第31章 我有單身多年的手速,你沒有嗎?
「棠嫂!你讓開!」
啪!
葉紅棠一巴掌甩了過去,看著滿臉錯愕的阿大,冰冷道。
「你還有臉叫我棠嫂?誰讓你掏槍的?誰給你的膽子在白金漢動槍!?」
「棠嫂,他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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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葉紅棠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
「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出千了?牌是新的,我拆的,我洗的,他除了抽牌的時候碰了一下,全程沒動過第二下,你告訴我,他怎麼出千了!」
阿大張了張嘴。
他想說那種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怎麼抓?
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賭桌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抓不到現行就不算出千。
何況自家棠嫂何嘗沒有手段在裡面?
「輸了就是輸了,我技不如人,你掏槍算什麼?傳出去讓人以為我葉紅棠輸不起!」
「我......」
「跪下。」
阿大猛的抬頭,滿臉的不甘。
「棠嫂!」
「我讓你跪下,給秦先生道歉。」葉紅棠冷若寒霜,不容拒絕,實則心裡著急得要死。
阿大咬著牙,指著地上已經疼暈過去的阿二。
「棠嫂,老二的手沒了!你竟然讓我跪下道歉?」
「你不道歉,就讓他死在這!」葉紅棠冷漠至極。
阿大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拿槍的手在顫抖。
沉默了幾秒,他一咬牙,膝蓋彎曲,撲通跪在地上。
「對不起。」
聲音很硬,明顯不服。
秦烈神色玩味地看著他,淡淡道。
「不服是嗎?想為兄弟出頭?可惜你沒這個本事。」他走到阿大面前,居高臨下。
「給我磕頭,否則,我要你死。」
充滿殺意的話讓包廂內的所有人從心底生寒。
有膽小的手下腿一軟更是跌坐在地。
葉紅棠臉色一變,強自鎮定的求情道。
「秦先生......」
秦烈擺手打斷。
「我說過,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今天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他一條命,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笑容卻讓人感覺瘮得慌,頭皮發麻。
「現在,我心情很不好,不好的話,就會殺人。葉老闆,你知道的,我能做到。」
阿大渾身一哆嗦,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後腦勺。
哪怕手中握著槍都沒有給他帶來一點安全感。
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人類極限!
再一看一旁還在不斷流血的阿二,阿大不由分說地磕了三個響頭。
「秦先生,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真龍當面。您大人大量,請原諒我的無知冒犯,我給您磕頭了,希望您能看在我誠心悔過的份上,給我個活命的機會。」
咚咚咚。
看著拼命磕頭的阿大,這一刻,無論是小弟們還是葉紅棠全都沉默了。
沒想到白金漢的金牌打手,竟然被逼到了這個份上。
有槍都不敢開!
秦烈看了他兩秒,然後轉身拉起白若若,淡淡道。
「就這樣吧。」
兩人往門口走,路過的小弟們驚慌地往兩邊退,哪怕踩到了別人的腳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一句話說錯就被遷怒致死。
直到秦烈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葉紅棠才猛地鬆了口氣,急道。
「快把阿二的手腕撿起來用冰塊包上!送他去醫院!」
小弟們手忙腳亂地忙活起來。
葉紅棠神色複雜地把阿大扶起。
「別怪嫂子。」她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嘆道。
「我是在救你。」
阿大低著頭。
「我明白,都明白。剛才是我被憤怒沖昏了頭,差點讓棠嫂您跟著一起涉險。我有種感覺,就算有槍,真動起手來,七步之內,也不一定殺得了他。」
葉紅棠望著秦烈離開的方向,神色凝重道。
「我會在暗中調查他的身份,若有機會,不惜整個白金漢的資源都要把他拉攏到手!」
「他能同意嗎?」阿大滿臉的擔憂之色,「這樣的高手要是進入白金漢,我們該怎麼限制他?會不會影響到棠嫂你的威望?」
「能打不代表有本事奪權!如果真被一個外來人奪走根基,白金漢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規模」葉紅棠自信一笑,隨即問道。
「何況此等高手聞所未聞,你是覺得做敵人好還是做朋友?」
阿大想都沒想地說道。
「自然是朋友!」
「那就對了,以後見了他客氣點,別再犯渾。」
「棠嫂放心吧,我今天也算開了眼,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對了,他怎麼辦?」阿大指著蜷縮在角落中的白國棟。
葉紅棠想了想道:「秦先生沒有帶他走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用管。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也不用刻意針對或幫助,做多了反而惹秦先生不高興,明白了?」
「明白了。」阿大鄭重點頭。
另一頭。
白金漢門口。
白若若臉上還帶著茫然之色,毫無所覺地被秦烈牽著走出來,直到晚風陣陣襲來,她才猛地驚醒,一拍腦門道。
「壞了!白國棟還在裡面!」
她轉身就要往回跑,卻被秦烈一把拉住。
「你真想繼續管他?」
白若若沉默了,隨即苦澀一笑:「其他的我可以不管,就怕葉紅棠會拿他撒氣,萬一......」
「沒有萬一,他們不敢動手,相信我。」
白若若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
她不是蠢人,理解了秦烈話中的意思,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生猛了。
這也讓白丫頭好奇。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牌啊!撲克牌!你怎麼把葉紅棠的牌換掉的?還用那張黑桃三切了阿二的手!那得多快的手速啊?你是魔術師嗎?還是雜技師?」
秦烈聳聳肩,飽含深意道。
「無他,唯手熟爾。」
「啊?什麼意思?」
「就是單身多年的手速嘍,你難道沒有嗎?」
白若若的臉騰地紅了,嬌嗔道。
「說什麼呢!你就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你平時不挖礦嗎?」
「秦烈!」
兩人打鬧著上了車,一路回到了白丫頭的家。
車子停穩,這會兒白若若的酒已經完全清醒了。
她坐在副駕駛上,低著頭解安全帶,手指動了半天沒解開。
「卡住了?」秦烈俯身過去幫忙,結果啪的一聲,安全帶彈開了。
下一秒,幽香撲鼻,白若若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軟、很香。
「這是賞你的!」她紅著臉下車,飛快地跑開。
聲音還在夜空中迴蕩。
「還有哦,不要對外瞎說我是你的女人,我才不要你負責呢!」
秦烈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臉頰,感覺這丫頭蠻有趣的。
「今晚任務圓滿完成,該回去了。」
看了下時間,秦烈的笑容僵住了。
凌晨一點多了。
嘶!
「走的時候紀雲晚叫我早點回去,這......回去不會挨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