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話就說話,你解扣子幹什麼?
臨近中午,秦烈把車停在了知味茶莊門口。
茶莊整體的裝修風格極為典雅,門口兩側站著一群黑衣保鏢。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阿大。
見到秦烈下車,他急忙迎上前,
「見過秦先生!」
阿大率先鞠躬,聲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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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排黑衣保鏢同時彎腰,動作整齊,態度恭敬。
「見過秦先生!」
秦烈笑著拍了拍阿大的肩膀。
「你兄弟的手怎麼樣了?」
阿大一愣。
他沒想到秦烈的第一句話會問這個,還以為他在譏諷,抬頭間卻只見關心。
「回先生的話,醫生說送得及時,已經接回去了,只是今後怕是不能隨心如意地使用了。」
秦烈問道:「你恨不恨我?」
阿大身子一顫,表情複雜地急忙低頭道。
「以先生的身手,真要有殺心,老二就不是斷手那麼簡單了。我阿大雖然粗人一個,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先生是真正的高人,我要是記恨先生,那與死無疑。」
秦烈盯著他看了兩秒,笑道。
「帶路吧。」
阿大側身讓開,伸手一引。
茶莊內空間極大。
一樓是大廳,擺著七八張八仙桌,二樓全是包廂。
裝修處處都充滿了古意。
今日明顯被包了場,諾大的茶莊安靜至極,空無一人。
阿大引著秦烈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包廂,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秦烈邁步進去。
阿大躬身離開,關上門。
包廂不大,布置得很講究。
一面牆是落地窗,窗外就是梧桐路的街景。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紅木茶桌,桌上放著名貴的茶器。
葉紅棠正在親自煮茶。
她的風衣掛在衣架上,白色的襯衫將她完美的上半身襯托得火爆吸睛。
黑色包臀裙把腰線收得極緊,側口微岔,充滿誘惑。
黑絲長腿,赤著玉足。
又大又圓又翹的...
臀兒~
正對著秦烈。
不禁讓他想到一句話。
屁股大好生娃。
葉紅棠感受到了背後炙熱的目光。
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提起茶壺轉身道。
「這是今年武夷山新下來的大紅袍,母樹那幾棵已經停采了,這是旁邊岩上產的,品質差了一些,但勝在新鮮。」她為秦烈斟茶。
秦烈隨意地坐在她對面,笑吟吟看著這張嫵媚絕艷的臉。
「今天請秦先生來,是特意賠罪的。」葉紅棠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茶氣,輕輕抿了一口。
秦烈沒急著喝,好奇道。
「何來之罪?」
葉紅棠挽了挽垂到耳邊的髮絲。
「我的人不懂規矩,衝撞了秦先生跟白小姐,是我管教不嚴,自然有罪。」
秦烈心下明白。
這是把昨晚的事當做結交的藉口罷了。
若真論起對錯來,自己把人家幾十號人手幹得人仰馬翻,還廢了得力戰將的一隻手,豈不是大罪?
「棠嫂客氣了。」秦烈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好茶。」
葉紅棠明顯鬆了口氣。
她又彎腰從茶桌下拎出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咔嗒兩聲打開卡扣,掀開箱蓋。
裡面是一沓沓碼的整齊的現金。
「一百萬,算是我給秦先生賠罪的誠意。」葉紅棠把箱子推過去。
秦烈隨意地掃了一眼道。
「無功不受祿,茶我喝了,錢不能要。」
「先生不收下這筆錢,我心裡不踏實。」
「怎麼,這是你的贖身錢?」
葉紅棠臉色一紅。
縱然她城府再深、閱歷再厚,被一語道破心思也不禁有些難繃。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秦烈笑道:「難道在棠嫂心裡,你自己就值一百萬?」
昨晚有賭約,無論誰贏,都要對方這個人。
葉紅棠深吸一口氣,嚴肅道。
「先生,不夠,還可以再加。」
若是尋常人,棠嫂斷不會如此忍讓。
實在是眼前之人的實力讓她不得不慎重。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來,從未見過誰能把幾十個好手當做地鼠打的。
一拳一個,摧枯拉朽!
強得讓人心生恐懼。
偏偏葉紅棠還有野心要與秦烈合作,如若不先把賭約這件事給掰扯清楚,合作將會處於下風。
她拿不準這樣的強者要自己幹什麼。
莫非是看中了自己的身體樣貌?
她不信!
故此才要急於結束賭約。
秦烈豈能不知她的心思?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他身子微微前傾,這個角度能看到對面美人胸口處那令人口乾舌燥的白膩溝壑。
「我秦烈看上的女人,必須要搞到手。」
葉紅棠頓時皺眉。
「你這個人,我要定了,如果不給的話...」秦烈把玩著茶杯,冷漠道。
「我會很生氣,你知道後果。」
葉紅棠心神一凜。
包廂內的氣氛陡然壓抑起來。
棠嫂很生氣!
記不得多久了,頭一次有人敢當面赤裸裸地威脅她。
但她不敢下令對秦烈動手。
直覺告訴她,有槍都未必好使。
若是一擊不中,將會後患無窮。
不敢賭!
不能賭!
她已經輸了一次,不能再輸第二次了!
沉默許久,葉紅棠忽然噗嗤一笑。
然後在秦烈不解的目光中,伸出玉手去解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蹦!
棠嫂巨大的資本撐破了襯衫。
秦烈看得眼皮一跳,心下錯愕不已。
不是!
你說話就說話,解扣子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