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的姿色在我眼裡也就一般般
丁浩人都嚇傻了。
他一個箭步竄到近前,一臉委屈地來了一個滑鏟跪倒在地。
「姑奶奶!我是黃毛啊!跟白哥混的黃毛!我對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魏白也懵了,反應過來後急忙道。
「姑奶奶,這確實是黃毛,我手底下的人,他哪得罪你了?你告訴我,我執行家法!」
陸晚晴無語的晃著腿道。
「我說的是他後面那個。」
大家的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丁浩身後的秦烈。
「喂,你躲什麼躲?我剛才明明看見你一直在盯著我,別以為我沒注意,敢看不敢認?」陸晚晴揚著可愛的下巴,兇巴巴地說。
丁浩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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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他是我新收的小弟,不懂規矩衝撞了您,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就讓他給您道歉!」說著,他衝著秦烈拼命使眼色。
秦烈淡淡一笑。
在道道充滿敵意、譏諷、玩味的目光下,往前踏了一步,一把將跪在地上的丁浩拎了起來,直視陸晚晴。
「你既然怕被人看,就別出來啊。」
話落,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烈。
他竟然敢這麼跟姑奶奶說話?
不要命了?
丁浩雙腿一軟,要不是被秦烈一直拎著,他都能再次跪下去。
「完了完了!這秦先生怎麼這麼激進?今晚的計劃泡湯了呀!該想想還能不能完好無損地回去了!」
他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好大哥白毛。
結果魏白二話不說,指著丁浩的鼻子罵。
「丁浩!你特麼收的什么小弟?找死是不是!你奶奶滴!從今往後,你不是我小弟了!愛跟誰!」
丁浩心裡直罵娘。
碧陽的玩應,初升的東西!
撇關係撇的真特麼快!
現在還能怎麼辦?
丁浩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險中求生。
「什麼姑奶奶,不就是仗著自己爹是陸正華在這耀武揚威嗎?要不是有這個家世背景,誰把你一個小太妹放在眼裡?」秦烈似乎沒發現問題的嚴重性,滿臉不在乎地說道。
此話一出,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草!他瘋了吧!知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找死的東西!你特麼敢侮辱姑奶奶?」
群情激奮。
陸晚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說什麼!」
她從引擎蓋上跳下來,手往腰後一摸,刷地甩出一根黑色的甩棍,指著秦烈的鼻子道。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秦烈看著她,神色從容。
「我說你爹是陸正華,沒了他,你什麼都不是。」
「你......」陸晚晴氣的嬌軀顫抖,甩棍猛地劈了過去。
啪!
預想中甩棍砸在秦烈腦袋上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他精準地扣住了甩棍,哪怕陸晚晴如何用力,棍子都紋絲不動。
「你放開!」她惱羞成怒。
秦烈鬆了手。
陸晚晴正在拼命使勁,突然沒了著力點,整個人往後一仰,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呦!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暗算姑奶奶!」她疼得齜牙咧嘴。
秦烈居高臨下道。
「無能狂怒。」
「啊啊!!給我干他!」陸晚晴哪受過這委屈,當即尖叫下令。
魏白、馮青、唐俊三個人二話不說,招呼一聲,小弟們抄起地上的磚頭就圍了上來。
「棠嫂!你找的這叫什麼人啊!蠢不可及一個!」丁浩護住腦袋,心中忍不住哀嚎。
直接施展了臥底保命技能,裝孫子大法!
秦烈則是一個閃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從地上爬起來的陸晚晴後衣領,隨即用力一抬。
陸晚晴整個人被提到了半空,雙腳離地,在空中亂蹬。
「呀!放開我!你放開我!」
衝上來的人全都投鼠忌器,叫罵著。
秦烈看著亂蹬的陸晚晴道。
「陸小姐,你好大的威風啊,就知道人多欺負人少是吧?你要是真有大姐大的派頭,咱們就賽場上見真章,別玩這些砸磚頭、掄棍子的把戲,沒意思。」
陸晚晴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不是喜歡飆車嗎?今晚這場,我跟你跑!」
陸晚晴不蹬腿了,她盯著秦烈的臉看了兩秒,冷酷的一笑。
「好啊!誰怕誰!」
秦烈把她放了下來。
陸晚晴沒想到下來得這麼突然,差點來了個狗搶屎。
旁邊的小弟呼啦一下圍上去。
「姑奶奶!你沒事吧?」
「姑奶奶,你發話吧,兄弟們非得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大卸八塊!」
「姑奶奶......」
陸晚晴一把甩開了要攙扶的人,咬著牙,心裡把秦烈罵了八百遍。
狗男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放下來之前不會先說一聲嗎!
她整理著衣服,抬頭瞪著秦烈。
「來!比賽!現在就比!姑奶奶非得撞你個車毀人亡!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一旁的丁浩不裝鴕鳥了,暗道一聲好險。
差點計劃就要泡湯了。
沒想到秦先生竟然神奇地給扳回來了。
「接下來該輪到我登場了,說什麼都不能讓他亂來了,太嚇人!」丁浩正想著,忽然聽秦烈說。
「這麼比沒什麼意思,得加個彩頭。」
陸晚晴皺眉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說了,誰能贏我就給誰追求的機會!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對!姑奶奶放個屁都是香的!你還想怎麼樣?別給臉不要臉!」
「你能跟姑奶奶一起賽車都是你祖墳冒青煙!」
小弟們紛紛表忠心。
秦烈一臉嫌棄道。
「我說你是不是太自戀了?誰稀罕追你啊。」
轟的一下!
全場死寂!
眾小弟瞠目結舌地看著秦烈,大腦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片空白。
我特麼耳朵沒塞雞毛吧!
竟然有人對姑奶奶說:
【誰稀罕追你?】
陸晚晴更是渾身一僵,氣得直翻白眼。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追著她跑,無論想要什麼,招招手就能得到。
舉世無雙的小公主也不過如此!
何曾被人如此怠慢過?
「你也別不服氣,你在我眼裡,姿色也就一般般,所以咱們的彩頭得另算!」秦烈似笑非笑地說。
「這樣吧,要玩就玩個大的,我要是贏了,你就認我為主。」
什麼!
此話一出。
夜,死寂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