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房不同床
「林家能逆天改命,一路崛起!全靠玄老多年照拂,我林家絕不忘此恩!」
玄真子點點頭,長嘆道:「竊他人氣運,損我天命陰德不少,還望林家能夠信守承諾,將來為我尋一處寶地,休養生息。」
「玄老放心,我林家最重恩情,日後定然對您好生供養!」
林振霆說完,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定製西裝,大步流星地走出總統套房。
剛踏入宴會大廳,原本喧鬧的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恭喜啊林總!林小姐人中龍鳳,如今更是臨江市商界的璀璨明珠啊!」
「是啊是啊,林總教女有方,這五年林氏集團連破紀錄,您更是不得了,眼光獨到,手段高明啊!」
「林總,以後咱們可得多親近親近,沾沾您和林小姐的喜氣!」
面對這些名流權貴們毫不掩飾的吹捧,林振霆滿臉紅光,笑得合不攏嘴。
「各位!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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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霆走上主席台,拿起麥克風,聲音洪亮。
「借著今天好機會,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他臉色一沉,語氣變得痛心疾首。
「五年前,林某受庸人蠱惑,導致有蛀蟲進了我林家!也害得晚妝經歷了一段不好的感情!」
「不過從今天開始,晚妝跟那個廢物的婚姻就此作廢!我林家與他,再無瓜葛!」
說罷,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晚妝,
「林某識人不清,好在晚妝有自己的堅守!結婚五年,始終沒被那個廢物得逞過!兩人從始至終都是同房不同床!」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在場有不少人面露喜色。
這麼說,林晚妝還是無瑕之身?
然而,聽到這番話,林晚妝的臉色一白,閃過一絲不自然。
只有她知道,這五年裡,自己有好幾次莫名其妙染上怪病。
每到病發的時候,就感覺整個人泡在冰窟窿里,寒意從皮肉透進骨頭,哪怕裹再多的衣服,開再大的暖氣也擋不住那股刺骨的冷。
甚至連呼吸出來的氣息都是涼的,然後就是意識一點點下沉,直至昏死過去……
不過每次昏迷醒來時,都會發現跟江北躺在一起……
那種大汗淋漓、筋疲力盡的感覺,即便是林晚妝從未經過人事,也清楚發生了什麼。
雖然一開始很生氣,但後來食髓知味,也就默許了這種關係。
當然事後肯定全部歸咎於怪病發作!
並且,江北的能力很強,感覺就像是被巨龍拱巢,能連著幾天下不來床。
身心都能得到極大滿足!
這也是林晚妝能夠忍耐江北整整五年的原因!
宣布完「喜事」,生日宴繼續進行。
大廳里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角落裡,秦問看著林晚妝,滿眼溫柔,
「晚妝,這些年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走不到今天。」
林晚妝剛跟其他賓客應酬完,喝了不少,俏臉都浮現出了一抹紅暈,含糊笑道,
「不用謝我,你很努力,不像某人!」
借著林晚妝的酒勁,秦問有意往她身邊靠了靠,嘆氣道:「江......江北哥也真是的,你整天忙得暈頭轉向,不關心體諒你也就罷了,居然還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封建手段控制你!」
「也就是晚妝你不計較,才讓這種人蹭吃蹭喝了五年......」
聽到這話,林晚妝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別提他!」
「不提不提!以後有我呢!」
秦問不動聲色的扶住林晚妝的肩膀,見她沒什麼反應,趕緊乘勝追擊,繼續說道,
「這裡太吵了,要不要去樓上的房間休息休息?」
林晚妝的腦子已經暈乎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跟著秦問上了樓。
……
時針悄然指向九點。
林振霆站在人群中,遠遠地朝玄真子遞了個眼神。
玄真子心領神會,雙手迅速結印,開始催動法陣,準備抽乾江北最後的氣運。
與此同時。
江北正站在街邊等計程車,準備回林家別墅收拾東西。
身後的皇庭酒店金碧輝煌,人影攢動。
而江北卻孤零零站在陰影里,像一隻過街老鼠。
五年,其實也沒攢下什麼東西。
林晚妝不喜歡家裡有外人,所以根本沒請傭人和管家。
偌大的別墅,全都是江北一個人打掃。
不僅要照顧他們的衣食住行,還得暗中幫他們調理身體、改善體質。
特別是林晚妝跟林振霆都是好面子的人,有時候一天能換七八套衣服。
這件不能碰水,那件不能揉搓……
單單洗衣服都能洗上大半天。
就在這時,他眉頭微挑,那股熟悉的力量又在拉扯自己體內的氣運。
「呵。」
江北發出一聲冷笑。
「之前是我願意給,你們才能拿。」
「如今我不願,憑你們,也配?」
他緩緩抬起右手,眼神淡漠如淵。
隨手並指一彈。
一道無形的指訣破空而出,瞬息便震碎了林家別墅地底布置多年的「移星換月陣」!
轟!
五年來給予林家的所有氣運,化作滾滾洪流,再度倒灌回他的體內!
宴會廳暗處。
「噗——!」
玄真子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遭雷擊,被狠狠甩飛到了牆上。
他雙眼圓睜,滿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
「氣運在回籠?!」
「我居然掌控不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咔嚓!
法陣徹底破碎,恐怖的反噬之力當場開始摧毀他的經脈。
玄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接昏死過去。
「玄老?!」
……
樓上,總統套房內。
秦問和林晚妝並肩坐在床邊,氣氛旖旎到了極點。
秦問輕輕抓住林晚妝的手,呼吸漸漸粗重。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她期待了五年的場景。
可就在這一刻,她的腦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江北那張淡漠的臉。
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反感和噁心湧上心頭。
用力掙開秦問的手,起身遛彎往外走。
「我要下去了!」
「晚妝!」
秦問哪裡肯放過這個大好機會,猛地從身後抱住林晚妝,
「給我……給我一次……一次機會行嗎?」
聽著秦問的哀求,林晚妝的反感更重了,臉色也黑了幾分。
同樣是從背後抱著她,秦問給她的感覺跟江北給她的感覺截然不同!
明明她對江北更加厭惡,可為什麼江北抱她的時候,她不僅不牴觸,反而還頗為享受呢?
正胡思亂想著,怪病發作前的不適感突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林晚妝心下一驚,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掛鍾。
已經過九點了。
一瞬間,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席捲全身,呼吸立馬開始變得急促。
緊接著,便是如墜冰窟般的徹骨森寒!
「我……我好冷……」
「藥……藥……」
青蟲上腦的秦問壓根沒看出林晚妝的異樣,還以為是林晚妝開竅了。
「要?想要了?小騷貨,求求我今天就讓你爽!」
先是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姿勢曖昧的合照,然後扔下手機,順著林晚妝的脖子開始往上親。
就在他即將碰到林晚妝嘴唇的瞬間,目光猛地凝固了。
只見林晚妝那張絕美的臉頰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毛!
見此一幕,秦問頓時就萎了,當即駭然失聲,猛地往後退去。
「晚妝,你……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