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兩女修羅場
看著態度大變的蘇松樵,楚疏狂一臉疑惑。
這老小子,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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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怪,你又擱這發什麼瘋?」
「我給我大孫女說媒,又不是打你家棠棠的主意,咋咋呼呼的,想幹啥?」
他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麼就惹著這頭老倔驢了?
「想幹啥?!」
蘇松樵氣得鬍子都在哆嗦,果斷開始擼袖子。
「想弄死你!」
楚疏狂一驚,正要回懟。
突然瞧見不遠處,正抱著江北胳膊撒嬌的蘇棠,不由得一愣。
旋即後知後覺
好傢夥!
怪不得蘇老怪發癲!
合著是這小子已經把蘇棠拿下了?!
難怪突然就翻了臉,合著說媒說到蘇家女婿身上了!
楚疏狂瞪大了眼睛,指著蘇松樵,一臉憤慨,
「蘇老怪,你不地道!」
「你地道?!」
蘇松樵氣得原地蹦高,唾沫星子亂飛,
「挖牆腳挖到我頭上來了!老子剛看上的金龜婿,你特麼敢搶?!懂不懂先來後到?!」
「你放屁!」
楚疏狂也炸了,氣勢絲毫不輸,
「老子孫女哪裡差了?膚白貌美大長腿,琴棋書畫樣樣通,未必不能後來居上!」
「你……」
蘇松樵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老不要臉的,撬牆角就撬牆角,說得居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楚老鬼,我看今天咱們兩個非得死一個不可!」
就在倆小老頭即將動上手的時候,管家突然小跑著從遠處過來。
他神色匆匆,一路小跑到蘇松樵身邊,湊到蘇松樵近前耳語了幾句。
蘇松樵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原本炸了毛的表情,瞬間冷靜下來。
然後轉過頭,狠狠瞪了楚疏狂一眼。
「等會兒再找你算帳!」
說完,便著急忙慌地往莊園大門趕去。
楚疏狂站在原地,看著蘇松樵離去的背影,一臉懵逼。
「不是,老東西,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啥情況?誰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
楚疏狂的話音戛然,整個人驟然一顫!
下一秒,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全場死寂!
那是個穿著棕色風衣的女人。
她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會場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
不——
不是溫度降低了。
而是所有人的氣場,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個女人匯聚而去!
她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頭!
她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感到一陣膽寒!
不是畏懼,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蘇松樵,則是親自邁著步子,把謝清秋迎了進來!
與之一同的,還有蘇棠的父親,蘇伯淵!
兩位滄海省的頂級存在,今天這場宴會的絕對主角,同時起身相迎!
而謝清秋——
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全場,目光在蘇松樵和蘇伯淵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
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即便如此,蘇松樵跟蘇伯淵依舊不敢怠慢,
然而——
謝清秋的笑容在掃過全場之後,最終定格在了一個方向。
她的目光,越過了人群,越過了蘇棠,直直地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個年輕人身上。
江北。
只是,在看到蘇棠無比親昵地挽著江北胳膊後,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
冷意。
……
與此同時。
江北還在頭疼。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蘇棠跟許知遙看上去心平氣和。
三個人待在一塊,偏偏一句話都不肯說,就這麼幹站著,還時不時沖對方笑笑。
給江北一種又壓抑又緊張又恐怖的錯覺。
「那什麼,你喝水嗎?」
江北快要被這詭異的氣氛悶死了。
他看向蘇棠,試圖打開話題,讓氣氛活起來。
然而,蘇棠看都沒看他,跟根電線桿子似的,冷冰冰地杵在一旁。
不過手依舊是緊緊抱著他的胳膊。
沒辦法,江北只能自作主張給蘇棠要了杯水。
然後又看向許知遙,「你喝水嗎?」
許知遙微微一笑,「你沒事做了嗎?」
江北撓頭,「肯定沒事啊,又不是我過大壽……」
說完這句話,江北頓時有些後悔。
與其在這裡乾耗著,還不如找個藉口開溜,跑外面鬆口氣。
「那啥,那邊好像上硬菜了,我去溜達溜達,你們吃嗎?有啥忌口沒有?」
「沒有,是肉我就喜歡吃。」
許知遙突然開口,「記不記得之前咱們兩個去的那家烤肉店?他家的手切羊肉,我印象很深。」
「我也喜歡吃肉。」
蘇棠突兀地接過話茬,「你上次炒的辣子雞,我很喜歡。」
「哈哈哈——」
江北乾笑了幾聲,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只覺得氣憤越來越古怪,越來越壓抑。
「我也特別喜歡吃肉,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在家瞎琢磨。」
許知遙突然笑了,扭頭看向蘇棠,
「其實一開始他不會做飯,剛開始學的時候,非要拉著我去家裡下廚,結果差點把廚房給燒了,可不可笑?」
「太可笑了,他還有這種黑歷史呢?」
「還有更黑的呢。有次他去我實驗室,結果把一台精密測量儀的參數調壞了,然後他抱著我的腿,哭著喊著別讓他賠。」
「哈哈哈哈,不會吧?他還有這麼沒臉沒皮的時候?我對他還算了解……」
「也有你不了解的。」
「沒關係,以後可以慢慢了解。」
「我們認識了快十年,相處了也快十年。」
「生命的長度我們無法改變,但是可以嘗試拓展生命的寬度,沿途的過程跟風景才是最美的不是嗎?」
「感情講究水滴石穿。」
「也可以是一蹴而就。」
「……」
江北被夾在中間插不上話。
搞不懂兩人聽上去是在友好交流,卻有種夾槍帶棒,句句針對他的意思。
他伸手摸了摸額頭,發覺自己居然滿頭大汗,同時還有些口乾舌燥。
四下張望了一眼,生氣道,
「這怪天氣怎麼回事?剛剛還颳大風,現在居然又冒出大太陽了!我去放一下外套。」
說著,江北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結果許知遙蘇棠兩人動作出奇一致,同時拽住江北的一條胳膊,異口同聲,
「站住(站住)!」
江北再次立正。
已經徹底沒招的他,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又一次抹掉額頭的汗水,
「那啥,你們喝水嗎?」
「閉嘴(閉嘴)!」
「……」
江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