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出三天,她就會乖乖回來求我和好
親上了親上了!」
「還是妍妍和旭哥般配啊!」
「我去,你倆才是真一對兒吧,這眼神都快拉絲了。」
包廂里氣氛火熱。
走廊上,攔路的女生對紀念笑了笑,「淮旭哥在和他的初戀玩真心話大冒險呢,你別介意啊,大家就是玩玩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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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嗓音淡淡:「我對他的事不感興趣,麻煩你讓一讓。」
那女生愣了愣,眼看紀念要走,她一把將人拉住,「紀念你別走啊,來一起玩啊。」
服務員見此情況連忙問:「紀小姐,您需要幫助嗎?」
紀念想了想,心裡臨時改了主意,她搖搖頭,「不用,我進去跟他們說幾句話就過去,你先回去吧。」
服務員:「好的。」
紀念被拉進包間的時候,蘇妍和蔣淮旭正吻得火熱。
眾人看到她來,包間裡詭異地一剎那安靜下來。
意識到氣氛不對,蔣淮旭微微推開蘇妍,扭頭看過來。
目光對上紀念的雙眼,蔣淮旭一頓,拉開了與蘇妍的距離,而後沉了臉,嗓音冰冷:「你怎麼來了?」
興師問罪的語氣。
蔣淮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和緊張,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滿她的到來打擾了他和初戀的雅興,絲毫不在意她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接吻心裡會有多難受。
是啊,他什麼時候在意過她的感受。
紀念瞧見男人唇邊那一抹鮮艷的口紅,心臟好像被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著,鈍痛一層層往外漾,就快要喘不上氣來。
這就是她全心全意愛了兩年的男人。
真是爛透了。
蘇妍也看了過來。
女人的目光從上到下一寸寸打量著紀念,隨後輕輕勾了勾唇角,眼裡流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紀念注意到她的眼裡的嘲笑,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
蘇妍臉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一頭大波浪捲髮披在肩上,緊身襯衫和包臀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裙下一雙大長腿裹著黑絲襪,性感惹火。
原來蔣淮旭喜歡這樣的。
反觀自己,頭髮隨意夾在腦後,戴黑框眼鏡,純白色短袖配黑色寬鬆闊腿褲,板鞋。
紀念不會化妝,除了一些正式的宴會場合會專門找造型師化妝做造型,平時都是素麵朝天。
因為身材肥胖穿裙子不好看會讓她更自卑,所以她平日裡都是穿一些寬鬆舒適的衣服。
此刻她站在這裡,和包間裡的這些穿著時尚、打扮精緻的男男女女們格格不入。
用那個女生嘲諷她的話來說,跟個煤氣罐似的。
紀念垂下眼眸,抿了抿唇,回答蔣淮旭的問題:「我來就是想跟你說兩句話。」
包間裡其他人都本著看好戲的架勢,饒有興趣地看著紀念。
蘇妍一聽這話,以為紀念是來「捉姦」的,揚唇微微一笑,輕聲細語地「哎呀」一聲。
「紀小姐你別誤會,我和阿旭玩遊戲來著,剛剛接吻只是因為玩大冒險輸了,你別介意。」
紀念強忍著心裡的難受,對蘇妍微微一笑,「不介意。」
蘇妍聽她這麼說,倒是很驚訝。
傳聞不是說紀念愛慘了蔣淮旭,像條舔狗一樣舔了蔣淮旭兩年嗎?
怎麼她都親眼看到蔣淮旭和別的女人接吻了,還能這麼淡定?
難道她為了不分手,連著都能忍?
想到這裡,蘇妍眼裡的輕蔑更盛。
她向來瞧不起這樣愚蠢又戀愛腦的女人。
紀念除了投了個好胎,家境比她好,哪哪兒都不如她。
蔣淮旭往後仰了仰靠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煙圈。
白霧繚繞中,男人咧嘴一笑,一副紈絝浪蕩樣兒,「你想說什麼?」
紀念深吸一口氣,目光掃視一圈後,落在蔣淮旭臉上,「正好今天大家都在,那我就把話說開了......」
她神色認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蔣淮旭,我們分手吧。」
蔣淮旭愣了一下,隨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沒吃錯藥吧?」
蔣淮旭的狐朋狗友們聽她這樣說,都以為她是在鬧脾氣說氣話。
「紀念你是不是說的氣話啊,你冷靜點,序哥跟妍妍鬧著玩兒呢。」
「是啊紀念,玩遊戲而已你別玩不起。」
「我沒聽錯吧?你跟序哥提分手?」
圈裡所有人都知道,紀念愛慘了蔣淮旭。
愛到為蔣氏公司豪擲五億,只為和他談一場戀愛。
愛到沒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每天都只圍著他轉。
就這樣愛得卑微如塵埃的她,怎麼可能會主動跟蔣淮旭提分手。
蔣淮旭笑了下,「紀念,鬧脾氣也要有個度。」
「我認真的。」紀念面色平靜。
蔣淮旭愣了一瞬。
他不相信紀念會跟他提分手。
紀念說完轉身走到硬拉她進包間的那個女生面前。
女生名叫李縉雲,是蔣淮旭核心圈子裡的朋友之一,這幾年靠著當面討好紀念,為自家公司謀求了不少合作機會。
紀念一瞬不瞬地盯著李縉雲,眼神像寒冬的冰霜一樣冷。
「你當面叫我嫂子,背地裡罵我舔狗,是麼?」
李縉雲收起臉上看好戲的神色,訕訕道:「沒......我沒有啊......你聽誰說的?」
紀念勾唇冷笑,「從現在開始,紀氏集團不會再跟李氏公司合作,並且,我向你保證,李氏今後在行業內將寸步難行,你等著瞧吧。」
李縉雲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知道,紀念說這話不是在危言聳聽。
她是真的有能耐讓李氏在行業內寸步難行。
本來李氏就是一家小公司,以前在行業內都是查無此人的,近幾年靠著抱紀氏集團的大腿才發展好起來。
現在紀念這麼說,李縉雲是真的怕了。
她哆嗦著嘴唇哀求:「紀念姐,我錯了,求你不要終止和李氏的合作,我嘴賤我跟你道歉。」
說著,李縉雲「啪啪啪」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打得臉都紅腫了,「求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晚了。」
紀念冷冰冰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連一絲留戀都沒有。
包廂里大家面面相覷。
「旭哥,紀念好像真的生氣了,要不你去哄哄?」
蔣淮旭不以為意,語氣淡淡:「沒事,過幾天氣兒消了她就會求著我和好。」
「也是,她那麼愛你,哪兒捨得真的和你分手啊。」說著那人瞥了一眼李縉雲,「不過有的人可就慘咯。」
「誰不知道紀念愛旭哥愛得要死。」
「要不咱們打個賭吧,賭紀念多久會找旭哥複合,我賭一個星期。」
「我賭五天。」
「我賭三天。」蔣淮旭吸了口煙,吞雲吐霧,「不出三天,她就會乖乖回來求我和好。」
說個分手耽誤了幾分鐘,紀念推門走進司彧珩包廂,「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約的七點半,你沒遲到。」久違的磁性聲音傳來。
紀念抬頭,入目是一張極其好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