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都不要了
蘇妍趕緊從蔣淮旭懷裡起來,與他拉開了距離,勸架的語氣:「紀小姐你別誤會,我和淮旭只是朋友,我......」
蘇妍話還沒說完就被紀念打斷:「我跟你說話了嗎?」
蘇妍愣住。
「你鬧夠了沒!」蔣淮旭厲聲呵斥。
紀念氣勢洶洶的樣子,一開口就讓蔣淮旭滾,讓蔣淮旭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蔣淮旭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男人咬牙切齒,嗓音冷沉,一雙眼睛陰冷可怕,直勾勾地盯著紀念,氣憤到了極點。
「我說,」紀念對著蔣淮旭一字一頓,鏗鏘有力,「滾、出、去!」
音樂聲倏地聽了。
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小了。
大家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
蔣淮旭繃著一張冷臉,神色陰鬱得可怕,「紀念,你出息了,敢讓我滾。」
蔣淮旭的朋友趙暉州見這架勢,出來打圓場:「紀念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說著,趙暉州又看向蔣淮旭,勸道:「淮旭你也別生氣,別凶紀念,紀念還給你買了禮物,她是來找你求和好的,你倆都消消氣,好好說話。」
蔣淮旭聽見這話,以為紀念當真是買了禮物來求和好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下來。
他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看在你買了禮物主動來求和好的份上,剛剛你說的話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紀念氣笑了。
「我說是買給他的了?」
蔣淮旭臉色更加難看了,質問道:「那你是買給誰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紀念怒道,「我讓你們滾出去,聽不懂嗎?」
「紀念你消消氣,今天是蘇妍的生日,別鬧得太難看了。」蔣淮旭的另一個朋友楊程也出來勸架。
趙暉州附和:「是啊紀念,有什麼事你和淮旭私下解決吧,別攪了蘇妍的生日party,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紀念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們是怎麼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些話的?
她冷笑:「她的生日派對關我什麼事,我同意你們在我的房子裡辦派對了嗎?這麼一大群人連個酒店錢都湊不出來,需不需要我幫你們眾籌一下?」
楊程見她說話這麼沖,根本不想好好交流,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閉嘴了。
趙暉州也識趣地不再說話。
這時候,蘇妍歉意地笑了笑,溫聲開口道:「對不起啊紀小姐,我以為淮旭是經過你同意才在這裡辦party的,你別生氣,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蘇妍站起來走到紀念面前,看似很誠懇地跟她道歉:「實在是對不起。」
紀念皺著眉冷著臉沒說話。
誰料蘇妍湊近她,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又小聲罵道:「死胖子。」
說完,她又拉開與紀念的距離,扭頭看向蔣淮旭,笑得輕柔婉約,「淮旭,我們走吧。」
紀念反應過來,怒不可遏,沒忍住給了蘇妍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紀念力氣大,這一巴掌沒有留情,蘇妍被打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本就站在泳池邊上,這一退「噗通」一聲掉進了泳池。
蘇妍原本只是想氣一氣紀念,卻沒想到紀念會直接動手打人。
她驚叫著在泳池裡掙扎,「啊!救命!我不會游泳......」
「紀念你瘋了!」蔣淮旭噌的一下站起來,氣得狠狠推了紀念一把,而後一頭扎進泳池去救蘇妍。
蔣淮旭一米八幾的個子,平時健身體格強健,他這一推紀念一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額頭撞到了矮桌角上,膝蓋也擦在石板上,頓時破了皮滲出血。
紀念疼得臉色一白,咬著唇倒在地上。
身旁蔣淮旭的幾個朋友沒有一個人來扶她。
蔣淮旭從泳池撈起蘇妍,公主抱著她。
蘇妍雙手緊緊摟著蔣淮旭的脖子,頭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兩個人水淋淋地抱在一起,就像是一對恩愛情侶一般。
「先去換身衣服擦一下頭髮,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蔣淮旭抱著蘇妍大步流星往屋裡走。
紀念還倒在地上,他路過紀念的時候看都沒看她一眼。
趙暉州看見紀念膝蓋在滲血,有些於心不忍,到底還是伸手想扶她一下。
紀念不領情,推開他的手,「不用你扶。」
她撐著地板艱難地站起來,膝蓋和額頭生疼。
一抬頭,看見蘇妍對她揚起一個勝利的笑容。
蔣淮旭背對著她,抱著蘇妍大步往屋子裡走。
「那啥,你膝蓋流血了,去醫院包紮一下吧......」趙暉州開口道。
紀念沒理會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鬧成這樣,派對自然是繼續不下去了。
眾人紛紛離開。
蘇妍換好衣服出來上了蔣淮旭的車,跟著他去醫院了。
從頭到尾,蔣淮旭都沒有問紀念一句。
人都走光了,別墅又恢復了安靜。
紀念翻出醫藥箱,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給膝蓋上的傷口消毒,上了藥,又打電話叫家政上門打掃衛生。
她今晚來這裡是想清理一下這邊的東西。
這裡充滿了她和蔣淮旭的回憶,以後她不會再過來了。
紀念攤開行李箱,開始整理東西。
她要帶走的東西不多,就一些專業書還有一些沒怎麼用過的護膚品。
至於那些衣服,紀念拉開衣帽間看了一眼,想到以前穿著這些衣服和蔣淮旭擁抱過,瞬間感覺衣服都髒了。
算了,不要了。
臥室的床頭柜上擺著她和蔣淮旭的合照。
是去年她生日的時候拍的。
照片上紀念穿著漂亮的裙子,化了精緻的妝,依偎在蔣淮旭身邊,笑得眉眼彎彎。
而蔣淮旭卻一臉冷漠,看上去似乎很不情願拍這張合照。
紀念走過去,拿起合照很乾脆地丟進了垃圾桶。
她很快收拾好行李箱,家政阿姨上來打掃臥室衛生。
紀念跟她說:「剩下的東西全部都不要了。」
家政阿姨看到衣帽間那些衣服,頓了頓,問道:「所有衣服都不要了嗎?」
「嗯。」
走出別墅,紀念打了個電話委託中介把這套別墅賣出去。
蔣淮旭這個人她不要了。
有他的東西,她也都不會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