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沈聿辭與狗不得入內
「爸爸我喝多了,你過來幫我擋酒。」顧雨桐醉醺醺的:「患難才能見真情,你有沒有把我當親兄弟,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語音被掛斷,沈聿辭眼中閃過一抹寵溺。
他看了一眼樓上,臨走前朝女傭說道:「等下告訴大小姐,晚飯不用等我和雨桐了。」
此時,樓上。
顧念洗完澡出來,只覺全身清爽。
尤其是雙腿,輕便了許多,不似往日的沉重。
「看來治療是有效果的。」
她拿出手機,給傅西洲發了條信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感覺效果挺不錯的。】
那邊秒回:【我沒什麼感覺,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顧念的笑意淡了些:【別灰心,三天後我們再去。】
【好。】
這時,房門被敲響。
女傭推門而入:「大小姐,晚飯做好了。先生說他和二小姐不回來吃飯了,讓您不用等。」
顧念冷笑一聲:「本來也沒想等。」
另一邊。
傅西洲放下手機,問林舟:「生日宴那天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林舟拍了拍胸脯:「不過,你就這麼篤定,嫂子一定會搬來跟你住?」
「不確定。」傅西洲指尖扣住輪椅扶手,「所以需要你出手。」
酒吧。
沈聿辭趕到時,顧雨桐腳踩酒桌,單手舉著酒杯:「誰說我差酒的?哥們我能差這一杯?」
她身形搖晃,腳下一個趔趄。
一隻大手及時托住她的腰,這才沒摔倒。
「怎么喝這麼多?」沈聿辭眉頭皺起,不滿地看了一眼其他人。
顧雨桐笑得大大咧咧,一手摟住他的脖頸,朝其他人叫囂:「看到沒?我兒子來了!他多少酒都能喝。」
她將酒杯塞進沈聿辭手裡,扭頭湊近他耳邊:「可不能讓這幫臭小子看扁了我,你幫我喝了!今天非得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裹挾著淺淺酒氣撲面而來,沈聿辭的耳根不自覺悄悄泛紅。
他寵溺地看著顧雨桐,將她扶到沙發上:「好,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雨桐,你真是找了個好幫手啊,那我們可就不心慈手軟了。」
「是啊,誰家姐夫這麼幫小姨子擋酒的,你這魅力夠大的。」
「老顧,你老實交代,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啊?」
一眾朋友開始起鬨。
顧雨桐歪在沙發里:「滾滾滾,什麼玩笑都亂開。」
她似笑非笑地迎上沈聿辭的眼睛:「他當然是我的好~姐~夫了。」
沈聿辭低聲一笑,給酒杯斟滿酒:「各位,你們就別打趣雨桐了。接下來的酒,都由我替她喝。」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舉起酒杯:「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顧雨桐掏出手機,對著鏡頭自拍一張,發在朋友圈裡。
【期待遊輪生日宴那天,能看見那個他。】
晚飯過後,顧念閒著無事刷著手機,恰好看到顧雨桐剛發不久的朋友圈。
照片裡,沈聿辭被顧雨桐的一群朋友圍著輪番勸酒。
可他的視線卻越過人群,牢牢落在顧雨桐身上。
眼裡的溫柔和寵溺,是顧念從未見過的。
哪怕已經對他心灰意冷,可心臟處還是會隱隱抽痛。
愛了三年,不是說放下就能立刻放下的。
她深吸口氣,看向下面的評論。
【有新情況啊姐妹,生日宴那天想見誰?】
顧雨桐回覆:【當然是沈家太子爺了,我的生日宴就是他親手準備的。】
其他好友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回覆,紛紛震驚。
【沈家太子爺?對方多神秘啊,沒幾個人知道他的長相,周末生日宴他真會去?】
【你和他什麼關係啊?吃瓜ing。】
顧雨桐只回復一個害羞的笑臉。
深夜,別墅大門被推開。
沈聿辭抱著醉得不輕的顧雨桐,把她送回房間。
顧雨桐躺在床上,嘴角漾著笑意,聲音含糊:「沈家太子爺……」
沈聿辭溫柔地替她拂開臉上碎發,低聲道:「雨桐,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等你玩夠了,我就娶你回家。」
忽然,顧雨桐掀開惺忪的眼,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沈少……我要。」
她抬手扯開領口,一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沈聿辭瞬間耳根發燙,身體有了反應,卻猛地抽回手,側過臉避開。
「雨桐,不行。」
他縱然欣喜自己走進了顧雨桐心裡,可一直把她當成心頭珍寶,絕不能趁她神志不清占她便宜。
這一天,該留到新婚當夜,堂堂正正擁有她才對。
「怎麼?你該不會是慫了吧?」顧雨桐嘟噥一句,眼皮一沉,又沉沉睡去,夢囈般吐出兩個字,「慫包。」
沈聿辭替她蓋好被子,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就算你不拘小節,我也不能欺負你。」
他轉身回了書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酒喝得太多,腦袋陣陣發暈,胃裡翻江倒海。
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聽見腳步聲傳來。
他皺起眉,叫來傭人:「蜂蜜水呢,怎麼還沒送上來?」
往常他醉酒晚歸,顧念總會提前備好解酒的蜂蜜水,就算兩人鬧彆扭,她也會吩咐傭人準備。
可今天,遲遲不見蹤影。
「先生,今天沒有準備蜂蜜水,大小姐晚飯過後很早就睡了。」女傭如實回話。
「顧念直接睡了?她沒問我和雨桐為什麼不在家裡吃飯?」
「沒有。」
大小姐不僅沒問,晚飯還多吃了兩碗米飯。
「現在去準備?」女傭試探著問。
「不用!」
沈聿辭語氣冷了下來,起身徑直走向顧念的臥室。
他倒要問問,顧念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往常一推就開的房門,此刻反鎖得死死的。
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字跡張揚:【沈聿辭與狗不得入內。】
「顧念!你到底想幹什麼?」他一把扯下便利貼,揉成團狠狠摔在地上。
從三天前起,顧念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盯著緊閉的房門,語氣森冷:「你是換了法子,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