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謙虛是一種美德!
「能修!」邵美娟蹲下來看了縫紉機的牌子後,立刻起身對田秋蓮說:「我有個朋友的朋友就在這家縫紉機廠子裡上班,我待會兒就去找她問問情況,要是能不花錢修最好。花錢的話,廠子裡有人也能說一下,少一點是一點。」
邵美娟現在和田秋蓮的關係好著呢。
除了有先前虞晚把周家人喝退的事情。
更多的是兩個人平時的相處就非常和諧。
從前兩家人還分開吃飯。
這幾天起,兩家人已經開始一起在院子裡吃了。
當年邵美娟的丈夫周建軍確實對妻子非常好,為了讓妻子在家住得更舒服一些,這個院子和大門的斜對角是有一個小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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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小亭子,其實就是從東廂房和正房連接的地方多凸出來了一塊地方,加了兩根柱子和一片瓦,剛好擺得下一張飯桌和幾個凳子。
即便是下雨也能在這裡坐著,要麼看書喝茶,要麼吃飯。
夏天也能在這裡乘涼。
「這張床還真不錯,木頭也好。」邵美娟看出來了這些東西都被火燒過。
而且這麼大一張床都被燒了,也側面反映出了火勢的情況。
儘管虞晚她們從來沒說過為什麼母女三個背井離鄉來省城。
說是治療眼睛。
別人不知道,邵美娟還能看不出來?
田秋蓮眼睛確實有些毛病,但遠遠不到要留在省城這麼長時間治療的地步。
而且虞晚有時候出去了神神秘秘的,她們還從來沒有提起過丈夫和父親這個人。
邵美娟早就覺得奇怪。
但也願意相信虞晚母女三個不是壞人,這才沒有追問。
包括現在也是一樣。
「讓你見笑了。」田秋蓮起身,不好意思地擦著眼淚。
虞晚站在旁邊沒說話。
「這有什麼!換做是我,我也能高興地流眼淚。」邵美娟擺擺手,說:「現在收拾吧!趁著天還沒黑下去,把你房間的床換了。家裡的床睡得會更舒服一些!」
田秋蓮激動地只點頭,話都說不出來。
虞晚看出了邵美娟沒有多問的善意,也笑著說:「謝謝邵姐。」
「哎呀,我正想說呢!你叫我『邵姐』,你媽叫我『小邵』,我倆輩分都奇奇怪怪的。你以後叫我姨吧。」邵美娟覺得,再相處一段時間,要是合適的話,其實也可以把房子下降一點。
當然,如果虞晚她們還住在這裡的話。
邵美娟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家裡感受到熱鬧了。
儘管先前周建軍也很少回家,可家裡沒出事,什麼都是熱鬧的。
周建軍死後,娘家婆家輪番來鬧。
再有精力的人也會被拖垮了。
邵美娟好不容易再感受到這樣的滋味,都有點不想虞晚她們離開了。
在院子裡忙完,虞晚吃過了晚飯就鑽進了臥室里繼續寫自己的小說。
她打算這段時間抓緊一點,下次寄稿件的時候,把剩下的全文都寄過去。
不僅僅是為了稿費。
更多的是虞晚想要寫第二本了。
【故事已經進行到了翁飛調查出了大部分真相,只差最後一點,她的好友徐寧到底是怎麼死的。
翁飛不敢相信徐寧自己了斷,還製作了機關,在自己死前斬斷繩子。
掉落的刀片就會斬斷她的頭顱。
這樣的設計,讓翁飛完全不敢相信。
怎麼會有人能用這樣的方式去死?還只是為了揭露一些真相。
徐寧用自己的死,揭開一群人的真面目。
世人都以為那些都是英雄人物,實際上他們背地裡做的事情跟賣-國無異!其中還有一個叫虞慶年的,對外是愛國商人,實際卻是個偽君子。每次都仿佛與他無關,可其實都是他的默許下,才讓那麼多有識之士錯信他人,葬送性命……】
虞晚最開始的計劃是打算把虞慶年寫得更過分一些。
最好是罄竹難書那種。
只是考慮到虞慶年曾經的身份。
虞晚還是在這種劇情上減少一點虞慶年的戲份和罪行。
不過不要緊,下一本她打算寫武俠。
到時候虞慶年能拿到的戲份就多了。
希望虞慶年喜歡她這個禮物!
虞晚還不至於覺得自己的小說可以青史流傳。
既然不能讓虞慶年用這樣的方式名留青史,那虞晚只能繼續寫,寫多了總會有讀者發現,然後記住這個神奇的角色。
虞晚甚至打算好了,等網際網路發達的時候,她就先搞一個盤點早年作者丹青客筆下的角色。
到時候先盤點那些出色的女角的,其次是男角色,到之後點名道姓地說虞慶年在丹青客的多部小說里出現。
等到討論度最高的時候,就把虞慶年拋妻棄女的事情公之於眾!
也是讓其他讀者用一種奇怪的方式記住了一個角色。
希望虞慶年不要感謝她,謙虛是一種美德!
——
《小說月刊》自然早早進入到了省城大院裡。
住在這裡的小孩大部分都不愁錢,見識也要比外面的小孩多得多。
「虞傑,有意思,這本小說里有你爸的名字!一模一樣!」
虞傑還在大院裡的籃球場玩呢。
旁邊突然傳來好朋友的聲音。
「什麼跟我爸一模一樣?」
虞傑抱著籃球,皺眉湊上前去看。
內容不算多,但內容上完全可以看出來,這就是一個丑角!
還是個惡毒的反派。
「什麼我爸!只是名字像而已。」虞傑撇嘴,完全沒在意雜誌上的內容。
還有些不服氣地說:「你們少拿這種事情說。」
看雜誌的朋友皺了皺眉,他可什麼都沒說,對著他發什麼火啊!
再說了。
虞慶年這三個字的組合很常見嗎?
這樣概率低的事情,還出現在了一本雜誌上,還是丑角惡角……
看雜誌的朋友撇嘴,他也沒說這一定就是他爸,但很難不讓人多想。
與此同時,發現這個情況的可不僅僅只有這邊看雜誌的男孩。
光是省城大院就有不少人發現了這個情況。
畢竟,這裡的人大多都聽說過虞慶年的名字。
這會兒在書上看到,一切就更好笑了。
「這是什麼在雜誌?」虞傑丟開籃球,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