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記得，她果然也記得
路沒走多遠，秦蒔安就聽到狗哥和其他狗子的聲音。
【都給我看好了，這可是神仙姐姐的東西。】
【神仙姐姐給的鴨蛋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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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麼吃，還想吃鴨蛋，我看你像鴨蛋。】
「可以吃。」
秦蒔安站在不遠處，看著一群狗子圍著幾顆鴨蛋和紅布包吵吵嚷嚷。
聽到聲音，所有的流浪狗齊齊轉頭看向她。
陸沉淵也被眼前的一群流浪狗驚到，下意識的牽住她的手，想將人拉到身後。
秦蒔安轉頭，安撫的看著陸沉淵。
「這就是狗哥。」
陸沉淵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
「狗哥？不是人嗎？」
「狗哥，當然是...狗。」
秦蒔安說著，上前一步，站在一群狗子中間，把買的燒雞連同地上的鴨蛋一起放在地上。
「這是給你們的，快吃吧。」
【神仙姐姐。】
【神仙姐姐。】
狗子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叫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陸沉淵看著被一群狗子圍著秦蒔安。
她只低頭笑著，陽光照在臉上，把嘴角的那個弧度照的分明。
陸沉淵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好幾次看見她跟大黃嘀嘀咕咕的說話。
現在她又站在一群流浪狗中間遊刃有餘，好像她天生就很親近動物。
秦蒔安抱著紅布包，站在巷口滿臉笑意。
「我的東西拿到了，謝謝陸...陸...陸叔叔。」
「叔叔？」
陸沉淵臉色低沉，他才大她十歲，有那麼老嗎？
「陸...大哥？」
秦蒔安想起之前白嬌嬌的那聲稱呼，感覺有點喊不出口。
「叫我狼哥哥吧，小時候你不是經常這樣叫嗎？」
秦蒔安瞳孔驟然一縮。
他竟然還記得！
十年前，他把她從河裡救起。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村里人都喊他狼崽子。
所以她也跟著喊他狼哥哥。
他們的相處，也只有短短一個月。
十年了，他竟然還記得。
陸沉淵看著眼前人震驚的樣子，一陣輕笑。
她果然也記得。
「不逗你了，跟我走吧。」
看著陸沉淵眼中戲謔的笑，秦蒔安只覺得心中有團火在燒。
「去哪？」
「黑市不安全，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賣你手裡的東西。」
秦蒔安抬起頭看到門牌上寫著「濟安堂」三個大字。
兜兜轉轉，她竟然還是來到了老中醫推薦的地方。
陸沉淵率先推開門。
櫃檯處站著一個半大小子，看到陸沉淵的時候滿眼驚喜。
"陸...」
小張剛開口，抬眼對上陸沉淵滿眼警告的神色和不動神色的搖頭。
「陸同志。」
秦蒔安從他背後探出頭，看向眼前的小伙子一臉疑惑。
「他也是...結巴？」
陸沉淵沒有回答，只是將她帶到最角落的座位坐下，然後衝著剛才的小伙子開口。
「小張，你去看看，錢老什麼時候下班？」
秦蒔安看著陸沉淵對人家頤指氣使的樣子滿眼疑惑。
「我常來，比較熟悉。」
陸沉淵眼神看向一側，漫不經心的開口。
秦蒔安腦海突然想起之前在蘆葦盪看到他後背的那條猙獰的疤痕，還有他因傷退伍的事。
「很疼吧。」
秦蒔安呢喃的話落在陸沉淵的耳中，心也竟跟著癢起來。
......
「後背上的傷，我之前見過。」
見陸沉淵沒說話，她再次開口。
陸沉淵此時也想起之前在蘆葦盪的事情。
他背後那道猙獰可怖的疤痕一定嚇壞她了。
「是你偷看我洗澡那次嗎？」
陸沉淵滿臉笑意，開口的話卻讓秦蒔安當場社死。
恰巧此時小張走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面上一驚。
「這活閻王，被人偷看了洗澡還能這個開心，看來這小姑娘身份不一般，一會兒可得把這消息告訴錢老。」
「陸...同志。錢老下班了，估計很快就過來了。」
幾人正說著話，店裡的門被再次推開。
「小陸，丫頭，你們認識？」
錢老。
竟然是之前在醫院坐診的老中醫。
內堂。
「蒔安，這是錢老。」
陸沉淵主動開口介紹。
「我們認識，剛才小丫頭去縣醫院買藥，還是我推薦她來這裡的。」
陸沉淵聽到這話滿臉疑惑的看著秦蒔安。
「那你怎麼跑到黑市去了？」
聽到陸沉淵問話，她更尷尬了。
「錢老寫地址的那...個紙條我弄...丟了，沒找到濟...安堂的路，只能去黑市...碰運氣。」
陸沉淵一臉氣急了的無奈表情。
「鼻子下邊是嘴，不會問嗎？」
錢老不知道來兩人的關係，可看著秦蒔安低頭認錯的樣子有些不忍。
「行了，這又不是在部隊，你這是幹什麼？」
「我...我...我當時不...認識錢老，不好意...思問。」
秦蒔安本來能好好說話，聽到陸沉淵這樣責怪的語氣，頓時緊張的結巴的更加厲害。
「丫頭，你是不是...結巴。」
錢老試探的開口詢問。
秦蒔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承認。
「能治？」
陸沉淵站在一側，聽到錢老的話頓時感覺有戲。
錢老白了陸沉淵一眼，不想理會。
「丫頭，你這是先天的？」
秦蒔安搖搖頭。
「小時候，發燒，好了就成...這樣了。」
錢老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點點頭漫不經心的開口。
「能治，針灸加上吃藥，一個來月，就能好。」
「我不...治。」
雖然很驚喜，但秦蒔安還是堅定的開口。
「錢老，我是...來賣藥的。」
陸沉淵看著她，也沒有開口，只是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啊，那行，丫頭，你不是要賣藥嗎？拿出來，我再仔細看看。」
錢老看著陸沉淵斟滿的那杯茶，滿是笑意。
秦蒔安拿出用紅布包裹的山參，小心的遞給錢老。
「好參，真是好參。這最少有100年了。」
「丫頭，你想出多少錢？」
錢老仔細看了一遍，被眼前的山參驚訝道。
聽到錢老這樣問，秦蒔安只能搖搖頭。
「我不知道，錢老您看著我給吧。」
「那要不就200塊錢？」
錢老出聲詢問，眼神卻狀似無意的看向陸沉淵。
「可以。」
「300。」
秦蒔安的話剛說完，一直站在身後的陸沉淵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