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哥的情人秘書
沈天麟敏銳的察覺到了老王的小動作。
十年牢獄,察言觀色已經成為了本能。
也是,作為王鴻飛身邊最信任的人,老王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身上的異樣?
沈天麟故意問道,「老王,你跟了我多久了?」
老王不假思索的回答,「老闆,從你剛開這家洗浴的時候我就跟你了,已經八年了。」
沈天麟點了點頭,「八年,是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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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之後去財務領三千塊錢,算是這次的辛苦錢。」
老王的表現有些慌亂,「老闆,這……」
沈天麟不容置疑的說道,「讓你拿著就拿著。」
老王咬咬牙,再次看向沈天麟的臉。
但最終,他還是咬咬牙,「好,謝謝老闆。」
沈天麟心裡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答應了就好,他最怕的是老王翻臉。
他承諾道,「老王,這麼多年來多謝你的照顧,今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老王連忙應道,「應該的,應該的。」
沈天麟與老王合力將自己的屍體抬到車上,先去醫院,再去火葬場。
忙完,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期間林婉君打來了一通電話。
她小聲且擔憂的問,「老公,怎麼樣了?」
沈天麟應道,「流程已經跑完了,死亡報告下午才能拿到,下午我就回去。」
林婉君連忙說道,「不,先別回來,剛剛小刀跑上來和我說有一伙人來找你,面色不善,我擔心你有危險。」
沈天麟心中一驚,問道,「找我幹嘛?」
「他們沒說。」
「好,我知道了。」
電話還沒掛斷,另一通電話就打進來了。
沈天麟掃了一眼,備註是秘書金池。
「婉君,有電話進來,我晚點和你說。
你在家裡躲好,不管下面發生什麼事情都別出去。」
「好,老公,你要小心。」
洗浴場所魚龍混雜,沈天麟心裡也沒底,更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哥到底惹了什麼仇家。
他接通了金池的電話。
「王總,那群人來了。」
此話一出,沈天麟就知道金池是知道什麼東西的。
他故意裝傻,「誰?」
金池沒好氣的說,「王總,你別和我裝糊塗,當初說好患難與共的。
你要是不管我,那我就去找嫂子,我不信嫂子也不管!」
金池的這番話裡面,沈天麟得到了兩個重要的消息。
這群人果然是衝著王鴻飛來的。
金池和王鴻飛的關係不一般,秘書肯定不會用這種語氣和老總說話。
沈天麟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你現在在哪?」
金池冷哼一聲,語氣裡面有些撒嬌的意味,「家裡,你過來接我。」
沈天麟說,「行,等我。」
沈天麟回到車裡,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王司機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您平時更喜歡坐在後面。」
沈天麟笑笑,笑的王司機整個人都發毛。
沈天麟說,「改習慣了,以後都坐在前面,我暈車,視野開闊。」
王司機不敢多說什麼,「王總,我們去哪?」
「金池家。」
作為身邊最信任的人,王司機應該是知道王鴻飛和金池的關係的。
沈天麟再次試探性的說,「我和金池的關係……」
王司機立刻回道,「王總,我只是一個司機,我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沈天麟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有時間,教我開車吧。」
沈天麟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學會,比起將把柄交在別人的手裡,他更喜歡自己掌控命運的感覺。
很快,到了金池的家裡。
金池住在一座高檔小區裡面,獨棟公寓,門前還有一個大概三十多平的小院子,養著花花草草。
誰買的,顯而易見。
沈天麟走進去,敲門。
金池打開門,迅速將沈天麟拉了進去。
剛一進門,金池就熱情的撲到了他的懷裡,在他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沈天麟心中震驚,他雖然在來之前猜測金池和大哥王鴻飛關係特殊,可沒想到居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可王鴻飛家裡明明有婉君這樣賢惠美麗的老婆,怎麼還會在外面有情人。
難不成這家花真就沒有野花香?
看到金池熱情積極主動的為自己服務,他想起曾經在監獄中時候,聽過一位花叢高手的前輩說過的一句話。
女人一旦對你熱情,一定是有求於你。
沈天麟壓下心中的起伏波動,問道,「我來了,你有什麼打算?。」
金池盯著眼前的男人,總覺得王鴻飛今天有點不一樣了。
平時看到她,恨不得把她全身都舔一遍,怎麼今天這麼冷靜?
難道是嚇到了?
金池感到索然無味,回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睡裙走光。
她點了一根女士香菸,衝著沈天麟投過去一個嫵媚的眼神,勾了勾手,柔聲細語的,「我們坐著說。」
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看,金池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致命的誘惑。
她頭髮沒有整理,有些凌亂,睡衣肩帶掉了一邊,露出半邊酥胸,雙腿翹起交叉,要露不漏,再搭配她那張堪比女明星的臉,難怪王鴻飛家裡有個老婆還能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的。
沈天麟笑了笑,換成以前的他可能還緊張,但是十年牢獄之災,讓他成長很多。
十年沒碰過女人,如今有主動送上門的,哪有放過的道理?
一個小時後,金池氣喘吁吁,渾身是汗,眼神迷離,「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沈天麟光著上半身坐在床邊,從兜里磨出來一盒軟玉溪,點了根煙說道,「吃飽了,幹活吧,先說說你的計劃。」
沈天麟打算先套話。
滿足了的女人智商堪比一個核桃,她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
「上次我們背著你老婆出去玩,在賭場欠了一屁股錢。先是贏,後是輸,我懷疑他們是做局了。
這次他們來要帳,肯定不只是要錢這麼簡單,他們盯上的應該是你開的這家洗浴,還有你手裡握著的包工隊和投資商的資源。」
沈天麟的目光一凝。
王鴻飛,竟然碰了賭!
而且賭就算了,還借錢賭。
坐牢期間,他還接觸過一個千王,他們統一口徑,十賭九輸,不賭為盈,還現場給他展示了千術。
千王說,他只是鬼手,真正的賭場都玩的更高級,玩的是局。
即便是他,也無法全身而退,贏了也得脫層皮才能出來。
「哦,對了!」
金池忽然想到了什麼,白了沈天麟一眼,「都因為你忽然撲上來,我都忘了正事了。
這次喊你過來想和你說的還有一件事,沈天麟的父母那邊出事了。」
沈天麟的心臟驟然一停,拳頭捏緊,猛地轉頭,眼底閃過一抹狠意,「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金池嚇了一跳,責怪道,「那麼凶幹嘛?
還記得當初沈天麟捅傷的那個人嗎?
他是徐家的大少,徐果。
他一直揚言要報復沈天麟,前段時間找到沈天麟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