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露崢嶸!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陳默望向東南方向。
只見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領著一名容貌嬌艷的年輕女子大步而來,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這就是宗師之威嗎?
陳默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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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真是越發美艷了,我聽說師姐與大師兄的婚事快要定下了,以後這長風刀館恐怕就要姓張了。」
孟星河一臉痴痴的望向館主身旁的女子,帶著些妒意道:「只等大師兄與師姐完婚,館主哪怕為了自己女兒,也會全力培養大師兄,也是因此,刀館的弟子們,哪個不巴結著大師兄。」
陳默微微頷首,但隨即眉頭微微一挑,餘光望向了一旁的張旭。
他很清楚,張旭對此次考核第一勢在必得。
而這次考核的負責人正是張旭的兄長張松年。
想必就連館主袁敬軒也已經默認張旭會成為考核第一,甚至早已經準備好了獎勵。
一旦他奪走了記名弟子考核第一,得罪的可不僅僅有張旭,更有在長風刀館如日中天的張松年!
甚至館主的女兒袁悅,也會對自己心生意見。
至於館主袁敬軒……
陳默內心輕嘆了一聲,擯棄了所有雜念。
若非自己阿姐的藥房出事了,他定然藏拙,不願去得罪這群利益集體。
但現在,他有必須拿下考核第一的原因。
誰也阻止不了他。
「師父,考核事宜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開始。」
張松年對著袁敬軒拱手,隨後與一旁的袁悅對視一眼,彼此暗送秋波,空氣中都多了一些曖昧的氣息。
袁悅俏臉微微一紅,聲音帶著磁性:「爹,趕緊開始考核吧,我聽說大師兄的弟弟已經修行至五階武者,斬天刀法更是精通,以後我們長風刀館又要多一名天才了。」
「你啊,還沒嫁人,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非強迫著爹準備了一顆寶丹,不過嘛,我也有些期待張旭的表現。」
袁敬軒撫了撫長須,眸光掃了在場的一群記名弟子,爽朗道。
「爹,考核第一本就該獎勵嘛,那可是我們長風刀館的未來,以張旭的天資,將來必定又是一名武秀才,這也是給爹長臉。」
袁悅有些撒嬌道。
「你就這麼有把握張旭能成為此次考核第一?就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袁敬軒笑道。
「那當然,張旭可是大師兄的親弟弟,無論根骨,天賦還是悟性,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其他記名弟子哪能跟他相提並論。」
袁悅輕輕挽住了張松年的手腕:「何況,大師兄還親自指導過張旭,爹,你那顆寶丹可留不住咯。」
「哈哈哈,那就別耽擱了,開始考核吧,一些不成器的記名弟子,該清退也該清退了,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武的。」
袁敬軒有些悵然道:「武道一途,漫漫其修遠兮。」
當即,張松年挺直著身姿,聲音洪亮:「此次記名弟子考核正式開始,按長風刀館規矩,凡記名弟子,或晉升四階武者,或斬天刀法小成,如此,再挑戰一名師父的正式弟子,十招之內不敗,即可成為老師弟子。」
「此外,皆視為考核失敗,考核失敗者,學費翻倍,諸位師弟對此可已知曉?」
此話一出,四十二名記名弟子皆是緊繃著身子,朗聲道知曉。
無形之中,空氣中多了一些肅殺的氣息。
「自願放棄者,退出演武台,即刻起離開刀館,亦或者繳納雙倍學費,方可繼續在刀館習武一年。」
張松年的聲音冰冷。
很快,就有二十來人離開,神色黯然。
顯然,想要成為四階武者,亦或者將斬天刀法修行至小成,並非易事。
孟星河拉了拉陳默,嘀咕道:「走吧,這就不是我們的舞台,趁著沒人關注,趕緊撤了,省得丟人,就是這學費,又得漲了。」
「媽的,這世道真不公平,憑什麼我們就是凡骨……」
孟星河一邊抱怨著,一邊拉著陳默想要退出隊伍序列。
可下一刻,孟星河卻發現拉不動陳默。
「陳默,你怎麼不走?」
孟星河狐疑道。
「我想試試,家中交不起雙倍習武的學費了。」
陳默緩緩道。
「你要試試?」
孟星河瞪大著眸子,想起之前陳默發了瘋的修行,壓低著聲音道:「陳默,別傻了,記名弟子的考核不是可以矇混過關的,主動退出還能保持一點體面。」
陳默立定,語氣堅定:「我會成為師父的正式弟子。」
「你真是瘋了,算了,不管你了,到時候丟人現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孟星河只覺得陳默一定是受刺激了,一定是魔怔了,這才認不清自己。
陳默一個比他根骨天資還差的廢材,怎麼可能通過記名弟子的考核,這不是典型的自不量力,小丑行為嗎?
孟星河退了出去。
四十二名弟子,最終還有十八人筆挺著身子,等待著檢驗。
「咦?那不是陳默?往年他不是第一個退出考核的嗎?今年怎麼回事?」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段時間這陳默修行起來就跟不要命一樣,幾乎十二個時辰都在揮刀,估計是想逆天改命吧,可他哪裡知道,命這種東西啊,命中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以我所知,陳默絕對不可能達到四階武者,更不可能將斬天刀法修行至小成,所以啊,陳默要丟人了!」
「這麼說,我還期待起來了……」
對於這些閒言碎語,陳默並沒有放在心上,趁著空檔時間,又運轉了一輪乾坤呼吸法。
張松年目光掃過剩下的這些記名弟子,暗暗點頭。
只是在看到陳默後,眉頭一挑,顯然也覺得陳默不該繼續留在演武台上。
對於陳默這樣藉藉無名之人,就應該默默成為供養他們這些天驕的耗材。
不過張松年並沒有多言什麼。
記名弟子的考核,可不是能隨意糊弄過去的。
既然有人自願甘當小丑,他也不會幹涉。
張松年最後給自己弟弟張旭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開口道:「現在就請諸位師弟展露出四階武者的氣息,亦或者施展斬天刀法,之後再由師父弟子進行最後考核。」
「是!」
一道道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演武台上,十幾名記名弟子紛紛釋放出強橫的氣息,只有少數幾人施展斬天刀法。
相比起達到四階武者,將斬天刀法修行至小成顯然更加困難。
境界可以靠丹藥與資源堆砌,但武學卻需要靠悟性與機緣。
「嗯……不錯!」
端坐著的袁敬軒微微點頭,此次記名弟子的考核他還是極為滿意的。
一年內,能有幾名記名弟子通過考核,就已經不錯了。
今年,顯然遠甚於往年。
「爹,你看張旭師弟的氣息,還有那刀法!」
袁悅小臉激動道。
袁敬軒看向演武台上最引人矚目的張旭,感受著其釋放出的氣息以及那鋒芒初顯的刀意,讚許的點點頭:「不錯!」
但就在此時,一道寒光掠過,袁敬軒陡然一驚,目光一凝,焦點落在了演武台邊緣的一名少年身上。
此人,正是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