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徒手抹除氣機,白總我急需人工取暖!
陳玄話音剛落,探出的右手已經直接穿過了漫天張牙舞爪的血色怨魂虛影。
那些恐怖強大的怨魂,連他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陳玄五指一合,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紅光大作的陰煞血玉!
對面的鬼見愁看到這一幕,乾枯的老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與獰笑:
「哈哈哈哈!不知死活的蠢貨!」
「這百年陰煞血玉乃是屍山血海里孕育出的至邪之物,蘊含著上萬冤魂的怨毒煞氣!」
「就連老夫平時拿取,都得用秘法隔絕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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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活人居然敢不設防備,徒手去抓血玉?煞氣入體,老夫看你當場魂飛魄散,化作膿血!」
然而,鬼見愁囂張的笑聲才持續了一秒。
下一刻,他臉上的得意獰笑就徹底僵住了,眼珠子向外暴突,表情在瞬間變成了見鬼般!
只見陳玄握著血玉,不僅沒有半點痛苦不適,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陳玄掌心真氣一吐,將整塊百年陰煞血玉包裹住。
嗡!!!
原本在半空中鬼哭狼嚎的幾十道血色怨魂虛影,在接觸到陳玄真氣的剎那,發出一陣悽厲絕望的哀嚎,當場潰散成了虛無!
緊接著,陳玄五指輕輕一震。
鬼見愁剛才噴在血玉上的那口本命精血,連同他留在裡面的氣機聯繫,竟被陳玄抹除得乾乾淨淨!
「噗——!!!」
本命氣機被強行斬斷,鬼見愁遭到劇烈反噬。
如遭雷擊,張嘴狂噴出一大口黑血!
他噔噔噔連退三大步,臉色慘白如鬼,嚇得三魂沒了七魄,指著陳玄顫聲道:
「不……不可能!」
「老夫的氣機怎麼沒了?!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那可是百年陰煞血玉啊,你怎麼可能徒手就把它鎮壓了?!」
陳玄把玩著手裡冰涼的血紅色玉石,放在眼前端詳,很是滿意,隨後笑眯眯地看向鬼見愁。
「老登,別這麼大驚小怪的,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我這人平時最愛助人為樂,剛才是看你一把年紀了,怕這石頭煞氣太重,傷著你老人家。」
「所以我發揚一下國際人道主義精神,免費幫你把這個危險品沒收了,你不用給我寫感謝信哈!」
陳玄心裡美滋滋地把血玉揣進褲兜。
有了這塊血玉,自己體內的神經殘毒今晚又能清掉一大截!
話音未落,陳玄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
寶貝到手了,送貨員也就沒必要留著浪費空氣了!
刷!!!
陳玄一步跨出,五米距離轉瞬即至,沙包大的拳頭帶著音爆聲,直轟鬼見愁面門!
「不好!」
鬼見愁亡魂皆冒,渾身寒毛倒豎。
生死關頭,他根本來不及閃避,只能把體內所有大宗師真氣全數匯聚到雙臂,倉促間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砰——!!!
陳玄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雙臂之上。
咔嚓!咔嚓!
沒有半點懸念,鬼見愁那兩隻乾枯的胳膊,連同護體真氣一起,被陳玄一拳轟得骨頭盡碎,當場扭曲成了詭異的Z字形!
「啊!!!」
鬼見愁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轟!轟!
他的身體接連撞斷了兩棵大腿粗的松樹,最後重重砸在泥地上,滑出去好幾米才停下。
鬼見愁癱在地上,張嘴接連吐出好幾口鮮血。
五臟六腑全都被這一拳震得移了位,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
陳玄收回拳頭,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到重傷垂死的鬼見愁面前。
「老登,你的四個煤球護法都在下面等著你鬥地主呢,我這就送你下去跟他們湊多一桌。」
陳玄抬起右腳,對準鬼見愁的腦袋就要踩下去。
地上的鬼見愁看著不斷放大的鞋底,深陷的眼窩裡閃過強烈的求生欲,以及狠戾!
他很清楚,今晚要是不拼命,自己百分百得死在這個變態手裡!
「小畜生!想殺老夫,沒那麼容易!」
「血遁大法,燃!!!」
鬼見愁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直接催動了黑巫門壓箱底的逃命禁術!
咔吧!
他猛地一咬舌頭,將精血咽進肚子裡!
噗!噗!噗!
鬼見愁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同時炸開,噴出大團濃郁刺鼻的血霧!
隨著體內精血瘋狂燃燒,他原本就乾瘦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緊緊貼在骨頭上,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但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機驟然暴漲數倍!
「給老夫開!!!」
鬼見愁狠勁發作,體內真氣一震,竟主動將自己那條垂著的左臂從肩膀處生生震斷!
轟!!!
斷臂炸成一團血肉,產生一股劇烈的爆炸衝擊力。
鬼見愁腰間掛著的一個墨色錦囊,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鬼見愁根本顧不上去撿,借著血霧爆炸的推力,整個人化作一道詭異的紅光,貼著地面嗖地一下竄入密林深處,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玄一腳踩空。
他看著鬼見愁消失的方向,挑了挑眉,嘴裡嘖嘖嘀咕。
「好傢夥,夠狠的啊,連胳膊都捨得炸,跑得比兔子還快。」
陳玄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去追,反而露出一抹輕笑。
剛才那一拳轟斷鬼見愁雙臂的時候,他就已經順手把一縷極隱蔽的追蹤真氣,打進了那老傢伙的經脈深處。
這老登損耗了一半壽元和精血逃回黑巫門總壇,正好給他當個活體導航儀。
等過兩天閒下來,自己順著印記摸過去。
直接把他們黑巫門的老巢和金庫一鍋端了,豈不是又能大發一筆橫財?
放長線釣大魚,自己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陳玄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滿地屍體,兩眼放光,搓了搓手,開始打掃戰場。
「來都來了,留下買路財是江湖規矩嘛。」
「而且撿屍,也是一種好習慣!」
陳玄先彎腰撿起鬼見愁逃跑時掉落的那個墨色錦囊。
隨後又走到四大金牌護法的屍體旁,蹲下身子,手法麻利地在四人身上一通亂摸,臉上笑開了花。
不一會兒,戰利品就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四大護法身上摸出了四本獸皮裝訂的《巫蠱毒經》,十幾個裝著珍稀解毒丹藥和毒粉的玉瓶,還有三株用玉盒裝好的百年份極陰草藥!
陳玄把這些藥材和毒經全收攏起來,最後打開了鬼見愁掉落的那個墨色錦囊。
錦囊裡面只放著一面巴掌大小,通體玄黑的三角小旗子。
旗面不知道是用什麼皮縫製的,摸起來滑膩冰涼,上面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詭異的骷髏玄紋。
陳玄拿在手裡翻看兩下,也沒認出這黑旗子是什麼路數。
「管它什麼玩意兒,鬼見愁那老登貼身帶著的,肯定不是凡品,回頭有空再慢慢研究。」
陳玄喜滋滋地把黑旗子塞回錦囊,連同那三株百年極陰草藥一起收了起來,剩下的毒經和丹藥則用一塊黑袍布料打包系好。
打掃完戰場,陳玄沒急著回別墅。
他走到幾十米外一處沒有血腥味的上風口,找了塊乾淨平整的大青石,盤膝坐了上去。
陳玄從兜里拿出那塊沉甸甸,泛著妖異紅光的百年陰煞血玉。
玉石剛一拿出來,周圍的空氣溫度再次下降。
「嘖嘖,這成色,這純度,比玄機老道那塊破石頭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陳玄不再耽擱,雙手合攏將百年陰煞血玉握在掌心,閉上雙眼,全力運轉天醫門無上心法!
轟——!
陳玄掌心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吸力。
血玉內部積攢了上百年的精純血煞寒氣,找到了宣洩口,化作滾滾洪流,順著陳玄的勞宮穴瘋狂湧入體內!
嗤嗤嗤!
隨著海量極陰寒氣入體,陳玄全身毛孔宛若被打開。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陳玄的頭髮、眉毛、乃至身上的衣服表面,全都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遠遠看去,整個人變成了一尊冰雕。
而在陳玄體內,這股洶湧澎湃的極陰能量,在他的真氣引導下,順著奇經八脈一路橫衝直撞,沖刷著四肢百骸。
潛伏在神經深處那股燥熱霸道的神經殘毒,一遇到這股百年血煞寒氣,立刻被壓制,兩者在陳玄體內展開了激烈的交鋒與中和!
嗤啦——!
大片大片的神經殘毒被極陰寒氣吞噬、消融,化作絲絲縷縷的黑色雜質,順著陳玄的毛孔排出體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
咔嚓!
陳玄雙手掌心裡的百年陰煞血玉,最後一縷血煞之氣被徹底吸乾。
紅光散盡,整塊玉石寸寸皸裂,變成一堆粉末,順著指縫隨風飄散。
陳玄猛地睜開星眸,張嘴長長吐出一口灰黑色的濁氣!
呼——!
渾身震動之下,體表凝結的白霜盡數震落。
陳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只覺得腦海清明,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通透舒爽!
內視之下,原本盤踞在體內的神經殘毒,經過這一番鯨吞煉化,竟一舉被清除了整整三成!
加上之前清除的一成,體內殘毒已經去了將近一半!
「爽!太特麼爽了!」
「照這個進度下去,要不了多久小爺就能徹底恢復巔峰,殺回境外把那群吃裡扒外的叛徒全突突了!」
陳玄心情大好,掏出手機撥通了愛麗絲的電話。
「喂,愛麗絲,雲山半山腰的樹林裡,有三十多袋大件垃圾,外加一堆死蛇。」
「你現在派保潔團隊過來處理乾淨,順便撒點除臭劑,別明天早上風一吹,熏著我們家白總。」
交代完後事,陳玄拎著裝滿戰利品的包裹,哼著小曲兒溜達回了雲山壹號別墅。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
陳玄把戰利品藏回一樓客房,鑽進浴室,用熱水仔仔細細沖了個澡,把身上的塵土和寒氣洗刷乾淨。
擦乾身子,陳玄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大褲衩,光著精壯的膀子,躡手躡腳地摸上了二樓。
走到主臥門口,他伸手輕輕一推。
房門果然又是虛掩著的,根本沒反鎖!
陳玄咧嘴一笑,閃身溜進主臥,反手把門關好。
大床上,白清宵穿著一身絲滑的香檳色吊帶睡裙,正側躺著睡覺。
聽到開門的動靜,白清宵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著微弱的夜燈看清是陳玄,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陳玄……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哪兒去了?」
陳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薄被鑽了進去。
伸出雙臂,直接將白清宵的嬌軀摟進懷裡,大手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剛才吸收了百年陰煞血玉,他現在的皮膚還帶著點冰涼的寒意,凍得懷裡的白清宵渾身一顫,瞬間清醒了不少。
「呀!你身上怎麼這麼涼!」
陳玄把腦袋埋在她散發著幽蘭體香的頸窩裡,壞笑著回答:
「白總,我剛去林子裡打了幾隻大蚊子,現在手腳冰涼,急需老闆人工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