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下車庫遇襲
凌琬沒有理睬傅斯奕,閉上雙眼開始睡覺。
大約半個小時後,黑色奔馳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隨著車身靜止,凌琬也睜開了雙眼,自然地抓起中控區域的車鑰匙,對身旁的傅斯奕說:「好了,你該下車了。」
傅斯奕不情不願地推開車門,用近乎撒嬌的語氣轉頭看著凌琬說道:「琬兒,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這裡我住了兩年了。」凌琬毫不留情面地推了傅斯奕一把,煩躁道:「快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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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奕無奈,只好下了車。
凌琬將車開進了公寓的地下車庫,才剛熄火。
三四個白男圍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摸著下巴,一臉壞笑地看著車內的凌琬。
其餘兩個男人紛紛圍在車邊,扒在車窗上猥瑣地盯著凌琬,用眼神示意她下車。
凌琬只覺頭皮發麻,手心裡冒出了冷汗。
她用力深呼吸,試圖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麼害怕。
她有預感,只要一開門,她就徹底完蛋了。
這裡的治安確實如傅斯奕所說的那般,小偷小摸事件常有,搶劫案件也不少見。
從前基本都是沈譽接送她上學放學,所以凌琬才會失了警惕。
僵持間,凌琬突然想起傅斯奕應該還沒走遠。
凌琬顫抖著雙手拿起手機,戰戰兢兢地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兩聲,電話被接起。
「怎麼快想我了?」電話那頭傳來傅斯奕熟悉又悅耳的嗓音,像是給了凌琬一劑鎮定劑。
「餵……斯奕,救我……」凌琬的聲線抖得像在哭,「我在地下車庫……」
「等我。」不等凌琬說完,傅斯奕已經開始朝著地下車庫飛奔,「琬兒,別怕,別掛電話。」
傅斯奕一邊跑,一邊安撫著凌琬的情緒。
看到凌琬情緒正在逐漸崩潰,為首的大鬍子更加得意了,乾脆趴在了車頭,托著腮幫子盯著凌琬痞笑。
周圍三個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開始用拳頭敲打車窗,吹著口哨,用英語嚷嚷著讓凌琬趕緊打開車鎖,不然他們就要用工具破窗了。
凌琬緊緊瑟縮在座位里,雙手抱著腦袋埋在方向盤上。
她不由地慶幸剛才在車裡磨蹭整理了一會兒中控台,沒有立即打開車門。
不然……
「咚」地一聲悶響,為首的大鬍子被一股力道從身後襲擊,重重地摔倒在了引擎蓋上。
凌琬猛然抬頭,只見傅斯奕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根鐵棍,抄起棍子朝著這些小混混揮過去。
招招都沒有想留活口的意思。
凌琬不禁感到詫異,自己第一時間竟然不是撥打報警電話,而是給傅斯奕打電話求救。
凌琬擔心傅斯奕寡不敵眾,快速報完警,推開車門想去幫他。
傅斯奕的餘光注意到凌琬似乎想要下車,急忙朝著她吼道:「別過來,鎖好車門。」
面對四個身形魁梧,一米八幾的壯漢,發燒還未完全痊癒的傅斯奕有些體力不支。
臉上重重地挨了一拳,腦袋被打偏,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車庫的柱子上。
正當男人們要圍毆傅斯奕之時,警車的鳴笛聲響徹了地下車庫。
三名警察從警車上下來,用警棍指著男人們呵斥道:「住手!」
為首的大鬍子屏住了剛掄起的拳頭,單手拎起傅斯奕的衣領,咬牙道:「這次算你命大,下次可沒那麼走運了。」
早已情緒失控的凌琬撲到傅斯奕的胸前,心疼地抹去傅斯奕嘴角的血漬,「斯奕,又是因為我……對不起,都是我太任性。」
凌琬回想起三年前,傅斯奕也為她打過一次架。
那一次是因為情人節當天,兩人約好了7點在一家西餐廳享用情人節大餐。
那一陣子傅斯奕因為手裡剛好有一個大項目,被領導留下加了一個多小時的班。
凌琬等得來氣,任憑傅斯奕在電話里怎麼哄都沒用,一個人氣鼓鼓地跑去酒吧喝酒。
沈譽從小就不讓凌琬喝酒,所以凌琬不是一杯倒,而是一瓶蓋就倒。
她坐在酒吧里點了一杯叫「長島冰茶」的「飲料」,想著不過就是一杯冰茶而已,能有什麼威力?
兩口下肚,雙眼迷離,飄飄欲仙。
面色潮紅的凌琬渾身癱軟地趴在吧檯面上。
兩個男人看到年輕漂亮的凌琬喝得醉醺醺,便上前來搭訕。
當時的凌琬脾氣不好,嘴裡嘟囔著讓他們滾開。
男人們來了勁,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幸虧傅斯奕在她手機上設置了定位共享,及時趕到酒吧,收拾了那兩個男人。
不過那一次,傅斯奕也沒占多大便宜,不僅臉上掛了彩,胸口也留下了一塊淤青,好幾個禮拜才散去。
直到警官要求凌琬一起上車去警察局做筆錄,凌琬的思緒終於回籠。
四個男人因為尋釁滋事,群毆,企圖騷擾女性被拘留。
傅斯奕雖然是見義勇為,但他畢竟也動了手,還是持械傷人,所以傅斯奕也被教育了幾句。
凌琬原本以為傅斯奕會不服氣,沒想到傅斯奕竟然沒有繼續追究。
回公寓的路上,凌琬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緊緊攥著駝色大衣的下擺,眼角的淚漬已經乾涸。
她猶豫了很久才鼓足勇氣開口:「抱歉,又讓你受傷了。」
傅斯奕淺淺地笑了一聲,聲音溫柔好聽,「傻瓜,我怎麼會怪你?」
「當然,你也有錯。」
凌琬有些意外地望著傅斯奕。
傅斯奕看了眼凌琬的表情,忍俊不禁道:「你唯一的錯就是……」
「長得太好看了。」
凌琬嗔怪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些皮外傷算不了什麼,幾個禮拜就看不出來。」傅斯奕伸手摸了摸嘴角,疼得「嘶」了一聲。
「很疼對不對。」凌琬歉疚得要命,「早知道我剛才第一時間打報警電話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你先打了我的電話?」傅斯奕像是抓到了什麼重點,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凌琬羞紅了臉,故意否認道:「不是,我先報的警,我剛才瞎說的。」
傅斯奕哪能看不出凌琬的口是心非,強忍住得意的表情,「你家裡不是還有個客臥麼?等沈譽回來之前,我就睡那裡算了。」
「你別得寸進尺。」凌琬又羞又惱。
「你自己也看到了,這裡治安不好,你一個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獨居,多不安全?」傅斯奕朝著凌琬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