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秒築基炸金丹
石言頭皮都發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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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築基修士對自己一個弱雞動手,太不講武德了。
按照紅蓮的提示,急聲道:「等等,我知道一處上古遺蹟。」
「停。」
鄭千鈞手一伸,眾人停了下來。
「你真的知道上古遺蹟位置?」
鄭千鈞盯著石言,滿臉期待。
「當然,不信你看。」
石言說著心念一動,取出了兩顆手雷,快速打開保險扔了過去。
方才要對石言動手的幾人,盯著腳下手雷一陣錯愕。
這東西也沒殺傷力,他扔過來做什麼?
鄭千鈞蹙眉道:「小子,你在搞什麼?」
石言也不解釋,忙躲回了屋內。
紅蓮稱大數據推理,只要製造出動靜,葉瑤有很大機率會趕回來解圍。
「呵呵。」
薛遠呵呵一笑,「蠢貨,你能躲得掉嗎?」
「轟、轟。」
薛遠話音剛落,手雷就爆了。
兩聲巨響,地面都在跟著顫抖。
欲要對石言動手的八名築基修士,沒有任何防備。
三人當場死亡,另外五人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其餘人雖然距離較遠,但也受到了波及,全都掛彩了。
就連薛遠和鄭千鈞,臉都被燻黑了。
「石言!」
薛遠心中怒火升騰,恨得不行。
一開口,嘴裡還冒出了一股黑煙。
「啊……」
鄭千鈞見死了三名隨從,崩潰了似的仰頭怒吼。
這三人可都是執法堂的築基修士啊!
帶著他們出來對付一個鍊氣初期廢物,死了三個,回去怎麼交代?
「我要親手宰了你,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鄭千鈞雙眼赤紅,不顧一切地朝屋內衝去。
「噠噠噠……」
結果,直接對上了石言手裡的加特林。
子彈速度太快,鄭千鈞肩頭和左胸位置,瞬間被子彈擊穿了十多個窟窿。
金丹修士身體強度異於常人,但也沒達到可以硬抗子彈的地步。
不過,鄭千鈞反應比較快,忙撐起了靈力護盾。
「我對你們任何人都沒有惡意,只是想簡單的活著,你們為什麼非得逼我,啊……」
石言扣住扳機就不鬆手了,槍管旋轉,火舌噴吐,彈殼翻飛,彈頭密集如雨。
鄭千鈞的靈力護盾被打得搖搖欲裂。
他身負重傷,戰力打折,在子彈巨力衝擊下,不斷踉蹌後退。
眾人看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鍊氣初期修士,利用大威力法器,把金丹老祖給壓制了,這怎麼可能啊!
薛遠也沒想到會這樣,整個人都看傻了。
石言手裡法器不僅威力巨大,還能持續輸出,那是什麼啊!
一個鍊氣初期的廢物,手裡怎會有這等重寶。
難道,他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帶著一群女修趕回來的葉瑤也看懵了。
這小子剛剛鍊氣二層,怎麼連金丹修士都能對付?
這種大威力法器,他是在哪弄來的?
不對,他怎麼鍊氣三層了?
他昏迷時,檢查過他身體。
當時,他明明剛進入鍊氣二層,想要突破至鍊氣三層,至少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一晚上就突破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薛長老救我。」
這時,鄭千鈞實在挺不住了,不得不開口向薛遠求救。
若不受傷,完全可以反殺此子。
可身體被打出了十幾個窟窿,真的堅持不住了。
薛遠這才反應過來,單手向前一伸,大聲喝道:「裂空指。」
隨即,一道藍色巨手虛影,伸著十指前沖,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的層層疊疊。
密集如雨的子彈被紛紛崩飛,眨眼間便衝到了石言身前。
石言手中加特林瞬間被粉碎,待手指碰到他胸口的霎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
撞碎了桌椅,直到後背重重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石言!」
葉瑤這才反應過來,「我的人你們也敢動,都給我去死。」
一隻清濛濛的大掌虛影從天而降,籠罩了院內所有人。
眾人見狀無不臉色大變。
鄭千鈞盯著上空顫聲道:「不好,這……這是葉長老的垂天掌。」
薛遠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忙開口道:「師妹冷靜。」
「來我住所殺我的人,你讓我怎麼冷靜?」
葉瑤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大掌繼續下落,
「我答應過聖女照顧他,你一指頭將他戳死了,我怎麼向聖女交代?
今日,我和你們,只有一方能活著離開。」
石言只是個築基初期修士,挨了薛遠一記裂空指,必會肉身崩碎,死的不能再死。
「師妹,他只是一個靈奴,你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薛遠無法理解葉瑤的暴怒。
那種廢物一抓一大把,至於這樣嗎!
葉瑤不為所動,控制著大掌繼續下落。
磅礴巨力下,空間被擠壓的都在扭曲。
鄭千鈞見葉瑤沒有停手的意思,忙對眾人道:「快,結陣!」
執法堂眾人不敢怠慢,身形飛快交錯,片刻間便站好了位置。
隨即,眾人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周身靈光交織蔓延,一道道淡金色陣紋自地面浮現。
「起!」
隨著鄭千鈞一聲大喝,黃光沖天,蓄滿了磅礴靈力,直直轟向下落中的遮天巨掌。
「轟!」
兩股強橫力量對撞,巨響響徹雲霄。
空間激盪,遮天大掌瞬間潰散。
「鎮!」
鄭千鈞再次開口,眾人隊形一變,一道道符文自陣中心噴涌而出。
金輝燦燦,盤旋交織,化作一張巨大符文羅網,凌空籠罩向葉瑤。
周遭靈力突然凝滯,葉瑤一身法力瞬間被鎖死,無法調動分毫。
身上仿佛壓了一座山嶽,一個踉蹌,險些跪在地上。
「葉長老,這是執法堂的鎖靈陣,可封你靈力,困你肉身。」
鄭千鈞再次開口,「我們不想得罪您,更不想與您為敵,就此作罷可好?」
葉瑤性格孤高,行事偏執乖張,一言不合便會以命相拼,常被人稱作瘋女人。
她動起狠來無所顧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是邪修中的超級邪修。
宗主唯一的關門弟子,曾想和她做道侶。
結果,她親自操刀,把那弟子閹了個乾乾淨淨。
而宗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她即便犯了錯,連宗主都不願意責罰。
很多弟子管事,對她都避而遠之,真心不想招惹這瘋女人。
「我強迫石言在薛遠面前冒充我道侶,他因我而死,我得對他負責。」
葉瑤嘴角掛血,強挺直了被壓彎的脊背,
「給我燃!」
隨即,她體內靈力與道基一同被引燃,周身紅光大盛,瘋狂翻湧升騰。
周遭空氣被炙烤的扭曲變形,鎖靈陣符文不斷崩裂。
鄭千鈞臉色驟變,失聲驚呼:「不好,她要自爆。」
「師妹,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薛遠也慌了,急忙開口勸說,「求您了,冷靜,一定要冷靜啊!」
「哈哈哈……」
葉瑤仰頭狂笑,周身紅光愈發熾烈,毀天滅地的狂暴氣息節節攀升。
「不論是誰,動我的人,就要有死的覺悟。」
不少執法堂弟子見狀,被嚇得褲腿都濕了。
雖然是邪修,但邪修也怕死啊!
「完了,我們全完了。」
鄭千鈞眼含絕望,面如死灰。
若不是為了巴結二長老薛遠,怎會惹上這瘋婆娘。
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