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撕衣服
那撕衣服聲音,靳銘太熟悉了,他心裡竟升起一股異樣。
喬蘇轉身背對著裴硯錚,努力平復聲音,快速想了個理由。
「沒事,我在裁縫鋪,準備給靳阿姨做身禮服。」
話音剛落,就感覺背後一熱。
竟是再次纏上來的男人,他收緊手臂緊緊將她錮在身前,滾燙的呼吸撲在了她的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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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喬蘇忍不住嚶嚀出聲。
知道他向來惡劣,卻不知如今變本加厲。
「你怎麼了,什麼聲音?」靳銘聽著聲不對。
可喬蘇哪有心思與他周旋,裴硯錚的大掌已經占領要地,似撩撥、更似警告。
她再說下去,他不一定做出什麼來!
「沒事磕了下,我突然有事,先不去了。」喬蘇說完就要掛電話。
那邊靳銘卻啐了句髒話,「喬蘇你玩我啊?蘇氏現在就是個空殼、靠你爸到處給人伏低做小,你以為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嗯。」耳後男人呼吸滾燙,喬蘇拼命克制,才沒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嗯什麼嗯,真特麼人機!訂婚宴還有一個月,你最好安分點,要不是我媽非逼我娶你,你以為我願意......」
靳銘應該是喝醉了,話格外多,一直在那邊喋喋不休。
喬蘇卻一個字都不敢發出聲來。
她努力保持思路清明,訂婚宴還有一個月,屆時她才能拿到靳母的股份轉讓協議。
她一定要從孫玫手裡奪回蘇氏,不能讓蘇氏百年基業蒙塵。
她只需要再忍一個月......
可身後那個男人的手,卻偏偏知道,如何能奪走她的意識。
喬蘇在掙扎中,抑制不住的身子癱軟、耳邊只剩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靳銘半天沒聽到回應,開始暴怒,「說話啊,啞巴了?趕緊過來......」
喬蘇沒等開口,電話就被人從後面奪去。
男人不耐煩地將電話掛斷,隨手扔在身後的地毯上。
喬蘇來不及抗議,整個身子突然懸空,她嚇得尖叫了聲、慌亂中抓住了男人粗壯的手臂。
裴硯錚將她打橫抱起,粗暴地扔在沙發上。
喬蘇只感覺身體在沙發上彈了彈,沒等找到平衡,就被男人傾身壓下。
黑暗中,男人語氣森寒。
「就那麼迫不及待地嫁那個紈絝?」
喬蘇以手抵在胸前,護著她上身僅存的遮掩,
「我嫁誰,與裴先生無關吧!」
裴硯錚忽地沉腰,膝蓋抵在她的雙腿間,聲音毫無情緒。
「無關?很好。」
這語氣,卻讓喬蘇沒來由的心臟一緊。
她清楚記得,三年前芒市,她偷聽到男人對著電話那邊說:「不聽話的,都扔公海餵魚。」
當時語氣,就是這般無任何波瀾。
喬蘇只覺汗毛倒豎,吞了吞口水,語氣軟了不少。
「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裴硯錚冷漠挑眉,「他給你的,我未必給不了。」
喬蘇心底一沉,「代價呢?」
凡是皆有價碼,裴硯錚想要的,莫不是繼續維持三年前的床伴關係?
他這樣的人,應該不缺女人吧?
裴硯錚笑了,「想問代價?你確定,你能付得起?」
說實在的,以裴硯錚的樣貌、技術,喬蘇跟他也不虧。
可問題是,他一旦開始,都要喬蘇哭著求好久,才會停下。
喬蘇抿了抿嘴,沒什麼底氣,「算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然我們就當不認識?」
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
即使光線昏暗,她也能清楚地看見,男人眼中的陰鷙。
三哥想要的東西,不會說第二遍。
裴硯錚顯然行動力更強,直接抓著喬蘇僅存的背心,就要往上扯。
喬蘇緊張抵抗,卻被他捉了雙手,壓在頭頂。
這個男人在床上多野,喬蘇比誰都知道。
她開始怕了,聲音有點抖,「裴硯錚你放開我,放開......」
「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嗎?」
就不該跟他硬剛,喬蘇此刻極度後悔。
千鈞一髮之際,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您好裴先生,抱歉打擾,請問您或者您的客人有物品遺失嗎?剛才有客人在電梯裡拾到一條手鍊,方便的話可以出來確認一下嗎?」
喬蘇下意識地瞄了眼手腕,手鍊真的不翼而飛了。
她趕緊大聲回應,「應該是我的,我馬上出去。」
喬蘇推了推男人,他沒有要動的意思。
她只能繼續懷柔策略,「你讓我看一眼,就一眼,那手鍊是我外公送我的遺物。」
裴硯錚頓了幾秒,才鬆手起身。
喬蘇匆忙坐起,整理頭髮,從玄關拿了件浴袍套上,打開了房門。
沒等客房經理開口,她將人推到走廊、順便帶上了門。
裴硯錚見她跑得比兔子還快,靠在沙發上,無聲冷嗤了下。
一直到坐上計程車,喬蘇才鬆了口氣,然後她就發現了一個致命問題,手機落在裴硯錚房間了!
她報了閨蜜黎小滿的地址,到門口叫她幫忙付了款。
黎小滿見她穿著酒店浴袍,一臉狼狽,忍不住調侃。
「你這架勢,怎麼像睡了別人老公,被人捉姦了!」
喬蘇去她家冰箱裡,拿了瓶冰鎮啤酒,站在那一飲而盡,才緩過神來說話。
「哎別提了,不是也差不多了......」
黎小滿眼尖,一下就看見了她臉上的巴掌印,嚴肅起來,「你這臉,怎麼回事?」
喬蘇冷嘲一笑,「除了喬及業還能有誰。」
黎小滿幫她罵了半天糟老頭子,才想起正事。
「蘇式原料造假的事我估計是捂不住了,你想好怎麼辦了嗎?」
原料造假對珠寶企業來說,是大忌。
蘇氏在蘇家歷代傳承,做了近一百年,從來沒人敢在原料上動手腳。
這事一旦公開,蘇氏股價一定會暴跌!
孫玫敢這麼做,一定是拿著蘇氏珠寶的資金,準備轉戰其他行業了。
不然她也不會這麼積極地跟裴氏接觸。
這事是個危機,卻也是個機會。
喬蘇又開了一罐啤酒,聲音冷冽,「捂不住就讓它爆出來,我會讓孫玫為此付出代價的!」
黎小滿很少在喬蘇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清冷卻堅定。
她們認識多年,喬蘇最是善良心軟。
這三年的經歷,確實讓她改變不少。
黎小滿一陣心疼,過去抱了抱她,儘可能幫她。
「對了你之前問長風資本的事,我查到了,來的是裴家長房的小兒子裴硯錚。
但很奇怪,網上他的信息少之又少,我只查到他是裴家私生子,之前一直養在國外,兩年前才回京北。」
喬蘇皺眉,「私生子?」
「對,裴家大兒子兩年前意外離世,他才接管裴氏,聽說上位就雷霆手段,把裴氏半個管理層都送進去吃牢飯了。
這人極其危險,你確定要從他入手?」
喬蘇嘆氣,「這好像不是我能選擇的了。」
話音未落,黎小滿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瞟了眼屏幕遞給喬蘇。
「接嗎?是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