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奶粉,好好合作
姜南梔目光落在廢太子的懷裡。
那分明,是一個嬰兒!
還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姜南梔都不敢去想,為什麼廢太子的身邊會出現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她只欲哭無淚地說道,「殿下,剛出生的嬰兒只能喝奶。」
更何況,她哪兒來的奶啊?
正思索著,然後空間突然咚的一聲。
一罐嬰兒奶粉居然憑空出現在空間的桌子上。
姜南梔看到後,「......?!」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賀清晏皺著眉頭,看著懷裡小小的人兒,只是說道,「他已經沒有母親了。」
一句話卻包含了許多意思。
墨松帶回來的,應該就是這個孩子。
廢太子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把別人的孩子帶回來。
要麼,這個孩子是他的,要麼......這個孩子和他關係匪淺!
原主嫁進去之前,岐王府里連侍妾都沒有。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只剩下後者了。
姜南梔真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但看到空間裡憑空出現的奶粉,她也沒有辦法視若無睹了。
難道是因為空間知道廢太子需要幫助,所以才變一罐奶粉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只說道,「殿下,您先等我一會兒吧。」
賀清晏眉宇鬆了松,「你真有辦法?」
姜南梔看了眼廢太子懷裡的嬰兒,心有不忍,卻還是說道,「......有。」
說完,她便轉身掀開帘子下去了。
墨松見她離開,下意識地想要阻攔。
但見賀清晏沒開口,便收回了手。
「殿下,二小姐她這是?」
賀清晏擔憂地看了看孩子,「先等等。」
他抬眸看向姜南梔離開的方向。
姜南梔啊姜南梔。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
這邊。
姜南梔直接爬上她的馬車裡。
然後把間裡那罐奶粉拿了出來。
她有些惆悵,這東西分明不屬於這個地方的,要是直接拿出去,廢太子肯定會懷疑她的。
姜南梔只得翻了翻原主的包袱。
得虧原主帶了不少瓶瓶罐罐的,都是一些忠勇侯府看不上的「便宜貨」。
這才沒有被搜颳走了。
她便拿出一個乾淨的葫蘆形狀的瓷瓶,將奶粉倒進去,塞子堵好。
這才握緊瓷瓶,下了馬車。
姜南梔匆匆地回來,看了眼守在馬車外的墨松,吩咐道,「拿一些乾淨能喝的熱水過來,還有碗和羹匙。」
墨松沒有猶豫,點頭,「是。」
姜南梔再次上了賀清晏的馬車。
她抿唇,才慢吞吞地將瓷瓶放到小茶几上。
「這是什麼?」
賀清晏拿起來看了眼,只隱約聞到一股奶香。
「殿下,我不問您這個孩子的來歷,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您還是會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饒了我一命的,對嗎?」姜南梔不答反問。
賀清晏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二小姐,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真是比他想像中的膽大。
一次又一次地敢和他談條件!
「我......」
姜南梔噎了噎,聽到孩子嗚了聲,連忙開口,「倘若我能讓他吃飽肚子呢?」
賀清晏沉默,盯著她看了幾秒,「若是,你不能呢?」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正好,墨松拿來熱水了。
姜南梔接過後,往碗裡兌了大半碗差不多六十多度的溫水。
然後拿起瓷瓶,往裡面倒奶粉。
賀清晏一直盯著她的動作,看到她將粉末倒進碗裡,眼底不由得划過一抹冷厲。
「這是什麼?」
姜南梔含糊地道,「殿下可以理解為,這是孩子能喝的奶。」
「為何又是粉末狀?」
還真不怪賀清晏緊張。
在他看來,這種東西大多不是藥就是毒。
又怎麼會是能餵飽孩子的奶呢?
「這是我那位西域師父送給我的,是來自西域的東西,自然不一樣。」
姜南梔只好再次拉出那位不曾存在的西域師父來糊弄過去。
她攪拌均勻後,碗裡的溫水便成了一碗奶,抬眸看他,「殿下?」
賀清晏沒動,明顯是在懷疑。
姜南梔嘆氣,熟練地端起碗,倒出一點到茶杯里,直接拿起,一口悶了。
「這下,殿下可信我?」
賀清晏依舊警惕,「姜南梔,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的命,也要為他陪葬!」
「好好好,他要是沒了,我跟他一起死,行了嗎?」
姜南梔看著孩子餓得不行,又嗚咽著哭不出來,早就心疼不已了。
見賀清晏還在疑神疑鬼的,便直接將孩子從他懷裡抱過來,然後拿起羹匙,小心翼翼地餵孩子。
「你——」
放肆兩個字尚未說出口。
賀清晏神情一怔,看著孩子在姜南梔的懷裡,乖乖地喝著碗裡的東西。
沒一會兒,大半碗的奶很快就喝完了。
孩子吃飽喝足,哼唧了幾聲後,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姜南梔沒有直接把孩子遞過去,而是輕柔地讓孩子趴在她的手臂上,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
賀清晏看到她這個動作,不知為何,竟然沒有阻止她。
沒一會兒,馬車裡就響起一道小小的打嗝聲。
孩子吐出一個小泡泡,繼續睡得舒服。
賀清晏怔了一下。
姜南梔鬆了口氣,總算是睡著了。
她便將孩子還回去。
賀清晏還有些不熟練地接過,看著熟睡的孩子,神色有些複雜。
「你竟會照顧孩子?」
姜南梔神色一頓,「嗯,走南闖北見多了。」
小時候她在孤兒院的時候,也照顧過不少孩子。
只是後來......
她搖了搖頭,算了,都過去了。
如今,她該想的,是如何在這個世界好好地活下去。
這一次,賀清晏居然沒有再追問她,而是問道,「這個,你可還有?」
姜南梔這次沒有直接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殿下,我真心實意地幫了您幾次,你能不能不要再動不動地拿我的命威脅我?」
「我們能不能好好地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