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情報組織
「篤篤——」
大門外響起敲門聲。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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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警惕地握緊手中的佩劍，透過門縫看到了那張貴不可言的臉，呼吸一窒，連忙將門栓拿開，打開了門。
「見過公子。」
護衛恭敬地道，「夫人和小公子就在後院，老大吩咐過，公子來了可以直接去後院。」
賀清晏頷首，「勞煩了。」
他大步走進大廳。
裴鈺一直沒有離開，見他進來，連忙迎上去，「殿下，王妃他們就在後院，我帶您過去。」
「嗯。」
一行人匆匆來到後院。
「殿下！」
武叔武遠見到賀清晏出現，立馬迎上去，「您沒事吧？」
賀清晏的身上沾上不少血。
得虧此時外面昏天黑地的，也無人瞧見。
不然怕是要嚇到不少人了。
即便賀清晏武功高強，但不妨礙他們擔心他的安危。
「無事。」
賀清晏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血跡，眉心微蹙。
裴鈺立馬上前道，「殿下，熱水和換洗的衣物都已經備好了，您隨時都可以梳洗。」
墨松目光微頓，不愧是商隊的老大，果真有眼力見。
「好。」
賀清晏剛應下，正要轉身離開。
原本緊閉著的房門突然從裡面打開。
「殿下！」
姜南梔聽到門外的動靜，就連忙打開門了。
果真是他回來了。
墨白墨松都沒事。
就是蘇攬月看上去嚇得不輕，一直緊跟在劉娘子的身邊。
大夫在外面給受傷的暗衛和商隊的護衛包紮。
她懸著的心總算鬆了松，但注意到賀清晏一身的血，也被嚇到了，「殿下，您受傷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正要給他檢查一下。
「我沒事。」
賀清晏握住了她的手，抬手擦去她臉上的血跡，吩咐道，「劉娘子，伺候夫人梳洗換衣。」
後面的劉娘子連忙應聲，「是，主子。」
姜南梔看到他指腹上的血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上還有血跡。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臉，果然摸到一點猩紅。
剛才孩子被驚到了，一直鬧騰。
她光顧著照顧孩子竟一時忘記了給自己收拾一下了。
劉娘子連忙上前扶著她回房間梳洗。
賀清晏也簡單地梳洗了一番，來到大廳坐下。
此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他輕抿了口茶，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裴公子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和本王說的嗎？」
「殿下，草民沒有別的目的，只想保護殿下安危。」
裴鈺跪下來，一字一頓地開口。
賀清晏掀眸，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裴家的滅門之仇，也不算嗎？」
裴鈺一聽，就明白賀清晏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他也從未想過隱瞞，只是說道，「算，但當年，殿下已經替草民手刃了仇人，草民大仇得報，無憾！」
賀清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來吧。」
「謝殿下。」
裴鈺這才起身，頓了頓，試探地問道，「殿下可知，此次追殺背後的兇手......」
「知或不知，又有何區別？」
賀清晏將茶杯放下，「整個東陵，想要本王的命的，不在少數，到底是誰，重要嗎？」
「殿下不怕死，難道殿下就不怕王妃和小公子出事嗎？」裴鈺沒忍住開口。
「放肆！」
墨松冷聲開口。
「請殿下恕罪！」
裴鈺心頭一緊，猛地跪下，「草民剛才只是......」
「他說得對。」
姜南梔梳洗完出來，剛好聽到了這番話。
她大步地走向賀清晏，在他身邊停下，「殿下，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賀清晏下巴微微抬了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下說。」
姜南梔也不客氣，坐下來，然後開口，「裴公子說得對，如今的我們不能再如此被動，哪怕我們日夜防備，依舊防不勝防。」
「說下去。」賀清晏道。
「裴公子，既然殿下救你一命，你也存了報恩的心，那不如你就和殿下合作，如何？」姜南梔將目光轉向裴鈺，說道。
裴鈺微怔，拱了拱手，「當然沒有問題，可王妃說的合作可是之前的買賣？」
「是買賣，但又不止是買賣。」
姜南梔抿唇，想了下措辭，這才緩緩地開口，「殿下，您有沒有想過倘若您能隨時掌握所有人的動靜，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便能隨時做好防備，也能想好如何還擊。」
賀清晏眯了眯眼，「掌握所有人的動靜？這如何做到？你可知他們是什麼身份？」
就連宮裡的動靜，他都不一定能隨時掌握。
她竟敢想掌握所有人的動靜？
這難道不是異想天開嗎？
「只要有錢，就沒有什麼賣不到的消息，不是嗎？」
姜南梔淡淡一笑，「裴公子的商隊走南闖北，想來正是最容易得知各路消息的，對嗎？」
裴鈺點頭，「正是如此。」
「那若是，我們將這些消息都整理出來，跟那些想要得到這些消息的人，做一筆買賣的生意，豈不兩全其美？」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驚了驚。
姜南梔繼續說道，「同樣，有人能有常人不知道的消息，一樣可以買賣，那就要看這個消息到底值什麼價。」
墨松直接震驚了，「夫人，您這是想要倒賣消息？」
「什麼倒賣消息？別說得那麼粗俗。」
姜南梔擺擺手，「這個叫......」
「情、報、組、織。」她一字一頓的。
這正是昨夜的驚險，讓她萌生了這個想法。
姜南梔是在不想再被人按著打了。
既然她沒辦法跟廢太子徹底擺脫關係，那就只能將主動權奪回手裡。
她才懶得管坐在上面的位置到底是誰，也不想知道他們為了那個位置到底要如何明爭暗搶。
她只想要活著，好好地活著。
順便再做一筆生意，豈不美哉？
賀清晏沉吟了一會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倒是個聰明的。
竟然讓她想到用消息來做生意。
姜南梔笑眯眯地看向身旁的男人，「殿下，您覺著如何？這筆生意能不能做？」
賀清晏盯著她看了幾秒，「夫人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完？」
姜南梔眨了下眼睛，「您怎麼知道的？」
「夫人不妨先把剩下的話說完？」
「我要股權！」姜南梔絲毫不客氣。
賀清晏眯著眼，「何為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