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戰全勝!太子的關注!
林凡瞥了一眼那名矮胖軍漢,穿的並非白馬義從那般的制式服裝,「這是哪家的狗?」
這話一出,矮胖軍漢鼻孔也不挖了,卻因為白馬義從,有些克制,憤恨的攥著拳頭,瞪大眼睛看向林凡。
趙川看了看矮胖軍漢的腰牌制式,笑道,「西山的。」
林凡平靜道,「難怪,我聽人說,西山菜上不得台面。」
矮胖軍漢怒氣衝天,卻被身旁的軍漢死死拉住,「你瘋了?這裡動手,參賽資格就沒了!」
見矮胖軍漢半天也沒上來,林凡嗤笑一聲,心知這貨多半是裝的,只是輕聲說道,「前兩場,凡是西山大營的,都給我碾死。」
趙川等人沉聲說道,「喏。」
趙雲天摩挲下巴,笑著看向林凡,很是期待,這傢伙能做些什麼大動作出來。
報到處的小風波很快平息。
書記官堆起笑臉,遞過來了一塊令牌,「林大人不必在意,持此令牌,前往校場北部臨時宿舍入住即可。」
「大比的各類事項,臨時宿舍中有相關書籍,可自行閱讀。」
林凡點頭,向趙雲天致意後,帶著趙川等人離去。
不過,報到處的小風波,很快便傳了出去。
肅州大營敢死三營,竟然派了一支隊伍參加九邊大比!
而且還是自薦!
說好聽點,是肅州大營的邊軍。
說難聽點,就是一群守墩子的墩軍!
平日裡負責巡邊、戍守、修繕工事,偶爾碰上韃子襲擾,還得向大營求援。
這樣的隊伍,也敢來參加九邊大比?
莫不是嫌自己命長?
一時間,見龍堡這個名字,倒是在不少隊伍中傳開了。
當然,大多數人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
......
翌日清晨。
天色剛剛放亮。
大同大營的校場,已經人聲鼎沸,軍漢分列兩側,各色軍旗迎風招展。
校場中央,早已搭建好了數座擂台。
四周更是設置了觀禮台,供各路將領和貴客觀看。
林凡帶著趙川等人入場。
剛一進來,便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
這裡匯聚的,幾乎是大乾九邊最精銳的一批年輕軍漢。
一個個身形魁梧,氣勢彪悍。
尤其是那些早已打出名頭的稱號隊伍,更是有著一股尋常軍漢難以企及的銳氣。
林凡隨意掃了一圈。
很快,便注意到了幾支隊伍。
遼東鎮,虎豹騎!
隊伍中有個身材壯碩的漢子,雙手各持一柄短柄重錘。
錘頭碩大,光是看著便知道分量不輕。
旁邊有人低聲介紹,「那是馬德彪!」
「據說天生神力,一對銅錘舞起來,尋常人連近身都做不到!」
林凡多看了兩眼,確實是個猛人。
再往另一側看去,宣府鎮,玄甲騎!一群軍漢皆著玄色甲冑,整齊列隊,行動間竟有幾分軍陣的味道。
其中一名漢子格外顯眼,身形高大,手持一柄厚重朴刀,正是武頌!
據說此人曾在戰場上,以一己之力,接連力戰七名韃子,最後還將七人盡數斬殺。
林凡目光微微停頓,這倒是有些意思。
大同鎮的踏白騎同樣不容小覷。
隊伍中有一名叫李天霸的漢子,生得虎背熊腰,據說力能扛鼎。
幾支隊伍各有特色,或擅長騎射,或精於近戰,或是力量驚人。
林凡看了一圈,心裡倒是有了幾分期待。
這趟九邊大比,應該不會太無聊。
趙川也在觀察四周,神色比平日裡嚴肅了幾分。
張雷卻是摩拳擦掌,「娘的!都是些好手啊!」
就在此時。
校場北側的觀禮台上,一行人緩步登台。
為首之人身穿明黃色常服,氣度雍容,身邊隨行的侍衛卻是個個精悍。
正是當朝太子蕭明遠!
陪同在側的,還有兵部侍郎崔懷仁以及數名邊軍將領。
太子蕭明遠落座後,隨意掃了一眼校場,「今年倒是比往年熱鬧。」
兵部侍郎崔懷仁拱手笑道,「回殿下,今年各鎮準備得都頗為充分,尤其是幾支稱號隊伍,實力較往年又有精進。」
太子蕭明遠微微頷首。
「孤聽說,今年還有一支頗為特殊的隊伍。」
兵部侍郎崔懷仁愣了一下,「殿下說的是肅州大營的墩軍?」
太子蕭明遠笑了笑,「聽說他們沒有千總選送,竟然自己報名參加了九邊大比?」
兵部侍郎崔懷仁略微猶豫,「確有此事。」
「那是肅州大營敢死三營的人馬,聽說原本的建制都不齊全,連千總都沒有。」
太子蕭明遠倒是來了興趣。
「哦?」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參賽?」
兵部侍郎崔懷仁忙道,「自然能參賽,只是墩軍平日裡主要負責戍守邊墩,訓練和裝備都遠不及各鎮精銳,恐怕……」
太子蕭明遠擺了擺手,「邊軍一體,不分貴賤。」
「既然敢來,便讓他們試試。」
說罷,又朝校場看了一眼,「孤倒覺得,肅州大營不會自污顏面。」
不多時,一陣鼓聲響起,賽前演武,正式開始!
首先登場的,便是遼東鎮虎豹騎!
隨著領隊一聲令下,眾人同時翻身上馬!
隊伍迅速變換陣型,時而如箭矢般向前突進,時而分作兩翼包抄。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喝彩。
緊接著,宣府鎮玄甲騎登場。
武頌一人持刀縱馬出列,只見他雙手握住朴刀,馬蹄翻飛之際,刀鋒橫斬!一排木樁齊齊斷裂!
周圍的軍漢忍不住咋舌,「好一個武頌!」
「這刀法,夠狠!」
大同鎮踏白騎隨後登場,李天霸雙手抱起一隻沉重的石鎖,竟然輕輕鬆鬆舉過頭頂。
緊接著,又將其高高舉起,繞場走了一圈。
引得不少人驚呼。
飛鷹騎也不甘示弱,騎射、追射、奔射,箭箭命中靶心。
校場上的喝彩聲此起彼伏。
就連太子蕭明遠,也不由得微微點頭,「不錯。」
兵部侍郎崔懷仁笑道,「這些都是我大乾邊軍的精銳。」
「有他們鎮守九邊,韃子想要南下,可沒那麼容易。」
太子蕭明遠沒有接話,只是繼續看著場中。
演武結束,隨著一聲鑼響,九邊大比,六十四強爭霸首輪,正式開始!
各支隊伍依次抽籤,擂台周圍很快聚集了大量軍漢。
觀禮台上的太子蕭明遠也來了幾分興致。
不過,在看了幾場比試之後,神情卻逐漸平淡下來。
前面的沒有種子選手,都是些普通營兵。
這些參賽者雖然有些本事,但大多數人的實力差距並不算大,勝負往往取決於體力、招式以及臨場發揮。
就在太子蕭明遠準備端起茶盞時。
忽然!校場中央傳來一陣驚呼。
裁判的聲音傳遍四周,「第五場,趙川勝!」
「五場全勝!」
一百二十八進六十四,第一個五場全勝的隊伍出現了!
觀禮台上,太子蕭明遠手中的茶盞停在半空,「這是誰家的隊伍?」
立即有侍衛回來稟報,「回殿下,是肅州大營的那隻墩軍!」
秦鳳甲笑而不語。
兵部侍郎崔懷仁失笑道,「這隊伍若是人人都有那年輕軍漢一般勇猛倒還好說。」
「就怕是剛開始就出了全力,只是出出風頭,那後面就沒得打了。」
太子蕭明遠則眯起了眼,緩緩將視線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