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怎麼chuan得那麼好聽?


  許知硯望向底下的孩子。

  他就是謝臨岐的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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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見呢。

  模樣撿了許知棠和謝臨岐各一半,那雙鉛灰色的眼眸倒是全隨了謝臨岐。

  看著像謝臨岐更多的孩子,許知硯眼底泛起一些冷,「嗯,你就是驍兒?」

  謝念驍立馬炸毛,「你誰啊,不許這麼叫我!」

  「你剛不就喊了舅舅,小小年紀這麼快就失憶了?」陳遇在旁嗤笑,「沒想到還是個刺頭呢,不對,你們怎麼在這兒?你們娘呢?」

  他得到是謝念驍的冷哼扭開小臉。

  陳遇忍不住嘀咕,「許知棠就這麼教孩子的?」

  許知硯心下極快思量,「許知棠怕是不在府里。」

  他盯著謝念驍說出這句,果然看到小傢伙身子一僵。

  畢竟還是個孩子,藏不住事。

  「舅舅,你們在找什麼?」懷裡的糯粉糰子,奶聲奶氣地問。

  許知硯的臉色立刻好轉,說話聲都柔了些,「舅舅跟你遇叔在找壞人做壞事的證據。」

  他摸了摸謝悠悠的腦袋,越看越喜歡。

  「此處危險,不可久留,一會兒舅舅就要走了,你跟哥哥也趕緊離開,知道嗎?」

  「嗯。」謝悠悠點了點頭。

  「這府里不安全,一定要跟好你娘,她會保護你們。」他再囑咐了一句。

  陳遇這時催道,「得走了。」

  許知硯剛要放下謝悠悠,突然像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長命金鎖,掛到謝悠悠的小脖子上。

  謝悠悠低頭拿起那精緻之物,嘴裡『哇』了好大一聲。

  許知硯捏了捏她的小臉,「說好的,每次見你都會給你帶禮物。」

  謝悠悠抱著許知硯的臉大大親了一口,一時高興嗓門都大了,「舅舅你真好!」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

  「什麼聲音!」

  「是從禪房裡傳出來的!」

  「不好,有賊!」

  許知硯和陳遇立刻反應。

  許知硯抱謝悠悠,陳遇抱謝念辭。

  謝念辭還太願意,「我自己能走,放我下……」來。

  他話沒說完,就被陳遇捂住了嘴。

  這小祖宗真不省心吶,為何許知硯就能抱一個乖的?

  他開始羨慕起許知硯,但動作沒停。

  二人利落地衝到屏風後半開的窗戶,再翻了出去。

  蕭府中花團錦簇,眼花繚亂。

  他們之前還不覺得,出來後被自然馥郁的花香環繞,才驚覺方才那禪房裡的香氣甜得有些不正常。

  但無瑕多顧。

  他倆很快抱著孩子躲進一處假山。

  後頭追過來的幾名護衛,舉著燈籠在附近尋人。

  「明明看著過來了,人呢?」

  「再找找,定是躲起來了。」

  光影在假山的縫隙間明明滅滅。

  許知硯和陳遇,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手裡心都是汗。

  他們兩個脫身都懸,如今還帶著孩子,更是難上加難。

  陳遇已經想好,到時候不行的話,就只能先委屈兩個孩子,拿他們當人質脫身。

  他望向身邊的玉俊好友,覺得以他對許知硯的了解,他定然也想到這個法子。

  就是看他願不願意這麼做了。

  實際上許知硯確實想到了這辦法,可他知道的是南陽縣主早已跟昔日閨蜜的許知棠斷絕往來。

  具體原因他沒深究過,但也猜到了。

  許知棠五年前就病了,所作所為判若兩人。

  他曾請教過宮中太醫,這種突然讓人性情大變的病何來,太醫只說可能是某種罕見的頭疾。

  他曾一度無法接受,那樣一個如耀陽般光輝四溢的女子,赫然有一天變得陌生不識。

  他目睹許知棠從一個眾人環繞,變成孤家寡人,自怨自艾,自甘墮落。

  這般的她,任雲柔怎可能還會奉為座上賓?

  可大街上,任雲柔竟同許知棠如過去般親密無間。

  只要任雲柔不是蠢的,她必定留有後手對付許知棠。

  那麼以孩子做要挾,就算不得辦法,很可能還會連累無辜。

  假山外,許知棠和謝臨岐早已沿著禪房裡的腳印追了過來。

  當看到那麼多護衛在搜索,並有幾個已經去了不遠處的假山。

  許知棠斷言,「假山裡有人。」

  謝臨岐點頭,「會是悠悠跟驍兒嗎?」

  許知棠搖頭,「不確定,不管是不是,先引開那些人再說。」

  謝,「你有法子?」

  許知棠轉頭拉起他的手,「對不住,借你一用。」

  謝臨岐驚訝之餘,任由許知棠拉著自己繞路去了假山的另一頭。

  他們沿著矮牆而下,這般操作極考驗輕功底子,就算是有些功夫底子的大人也做不到。

  此刻天已黯下,他倆絲滑躍入嶙峋的假山中。

  空間逼仄,兩個人進來後,只能被迫在不平的凹凸間,面對面地貼近彼此。

  許知棠揚臉,凝視身前人。

  謝臨岐呼吸逐漸變得紊亂,但他在極力克制。

  許知棠抓起他的一隻手,謝臨岐怔地看過去,眼神里像在詢問,她要做什麼。

  許知棠樂見他的反應,故意欺近問了句,「試過,被人抓姦嗎?」

  「?」謝臨岐還沒反應過來,被許知棠帶動的那隻大掌便覆上了她的纖腰。

  許知棠緊接著做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

  她扒開謝臨岐的衣襟,當即把頭埋了進去。

  入秋的夜晚,空氣微涼,卻燙起謝臨岐心口一片戰慄。

  他身體不可控地僵直,喉間因激動發出一聲輕喘。

  「很好,就這樣,再叫。」許知棠沒有碰到他,但氣息噴灑在他的心口處,傳來一陣一陣柔軟的觸感,如羽毛掃過。

  痒痒的。

  他喉結滾動,愣是叫不出第二聲。

  「我也不會啊。」許知棠無語,瞥見了遠處光影,把心一橫,「得罪了。」

  她把冰涼的手,一下伸進謝臨岐的衣間。

  貼著他灼燙的肌理,一寸寸地描摹。

  「唔……嗯……」謝臨岐平穩的呼吸徹底崩塌,他壓抑地喘叫了兩聲,但聲音不小。

  許知棠見他這個反應,老臉都燒了起來。

  他怎麼喘得那麼好聽?

  驀地。

  「找到了!在這裡!」

  「快!不能讓他們跑了!」

  與此同時,剛剛回府的蕭元睢得知家裡進賊,便立即帶著刀疤趕了過來。

  而本就愛看熱鬧的任雲柔,硬是拉上樑悅師一起。

  「走,咱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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