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論身份,誰比誰高人一等呢?
打定主意後,王渣渣看準方向,朝著宗門樓宇密集的地方快步走去。
他根本不知道庶務堂的具體方位,心中算盤著。
先往建築物多的地方走,到了地方再問路便是。
人長的有嘴有腿的,總不至於還能迷路吧!
可他萬萬沒想到,修仙宗門的山路遠比想像中的要離譜。
山路九曲十八彎,看著近在咫尺的瓊樓玉宇,真走起來卻遙遙無期。
足足徒步兩個時辰,眼前的那些仙殿依舊遠得仿佛從未挪動過分毫。
現實狠狠給他上了一課,在修仙界,凡人只靠雙腿趕路,活動圈子小的可憐。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雙腿酸脹發軟。
忍不住心裡吐槽:「尼瑪,到底還要走多久呀,要是有個人帶路,那該多好啊。」
正所謂想啥來啥,簡直堪比及時雨!
話音剛落,一道輕盈倩影劃破長空,御風而來。
身姿曼妙,衣裙飄飛,穩穩落在王渣渣的身側。
這是一位容貌極美的女修,風姿卓越,眉眼溫柔,笑盈盈地看著他,靜而不語。
最讓王渣渣詫異的是,對方的眼底乾乾淨淨,沒有半分覬覦他的元陽,想要採補的貪婪神色。
這在合歡宗,簡直是天方夜譚,毫無宗門理念。
妥妥的一股清流呀!
王渣渣心中一喜,連忙擺正姿態,恭恭敬敬拱手行禮:「漂亮的仙女姐姐,你好呀。」
「咯咯咯……」
簡簡單單一句嘴甜問候,瞬間把女修逗得花枝亂顫,開懷大笑。
她眉眼彎彎,戲謔地打量著滿頭大汗的王渣渣,輕笑道:「小弟弟,嘴還挺甜的嘛。」
「多謝仙女姐姐誇讚!」
王渣渣再次躬身行禮,隨後問道:「敢問姐姐,去庶務堂的路該怎麼走呀。」
女修掩嘴輕笑,眉眼溫柔似水:「既然都叫姐姐了,那姐姐便捎你一程吧。」
話音落下,她素手輕揚,周身靈氣一卷,身姿瞬間騰空而起。
下一秒,一股柔和的力量順勢托住王渣渣,直接帶著他離地飛起。
「啊啊啊——!」
雙腳突然離地,凌空飛馳,這是王渣渣這輩子第二次體驗飛行的感覺。
還是這麼的刺激!
只不過這次不像之前楚幽苒那樣拎死狗一般,比較溫柔一些罷了。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襲來,嚇得他當場尖叫連連,腦子裡一片空白。
慌亂之中,他腦海里甚至莫名蹦出一句網絡名梗。
東大人能飛!東大人能飛!
一開始他還只是小心翼翼的抓著女修的衣角。
可隨著飛行速度越來越快,罡風撲面,身體根本穩不住。
為了不掉下去,他只能下意識雙手一摟,死死抱緊了女修纖細柔軟的腰肢。
感受著懷內極致的綿軟觸感,王渣渣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時,女修忽然回眸淺笑,氣息輕柔:「小弟弟,姐姐的腰……軟嗎?」
大腦短路的王渣渣根本沒過腦子,脫口而出:「軟!」
話一出口,他瞬間瞳孔劇烈收縮,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不不不……不軟,不是……那啥,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慌慌張張鬆開了些許力道,滿臉尷尬,手足無措。
這一刻他徹底懵了,回答軟是輕薄,回答不軟是撒謊,怎麼說都是錯。
「咯咯咯……」
看著他手足無措,呆頭呆腦的窘迫模樣,女修笑得花枝亂顫,滿心趣味。
乘風疾馳,轉瞬之間,一座座雕樑畫棟,仙氣裊裊的樓宇映入眼帘。
「到了,這裡就是庶務堂。」
女修隨手輕輕一揮,穩穩將王渣渣放在大殿門口。
「小弟弟,後會有期哦。」
說完,她便轉身凌空離去。
「多謝仙女姐姐相助!」
王渣渣站穩身形,連忙對著天空恭敬的拱手道謝。
高空之上,女修微微回頭,望著下方一臉老實,呆憨模樣的王渣渣,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
她心中暗暗呢喃:「幽苒看中的爐鼎,果真不凡,這般渾厚純淨的元陽氣血,連我看著都心生貪念,真想占為己有呀。」
片刻後,她無奈輕輕搖頭,淺嘆一聲:「哎,還是幽苒這丫頭運氣好啊,徒兒妻不能欺。」
一聲輕嘆落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徹底消失在雲海之間。
王渣渣抬眸瞟了一眼天空,那位女修早已不見蹤影。
他緩緩直起老腰,心頭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等會兒物資領完,自己該怎麼原路返回爐鼎集中營呢?
他急忙朝著女修離去的方向揚聲大喊:「仙女姐姐,等一下!能否再捎我回去呀?」
聲音散在山間清風裡,飄出去老遠,卻沒有半點回應。
他輕輕嘆了口氣,暗自嘀咕:「算了,想來她事務繁忙,說不定正忙著尋覓爐鼎呢,不能耽誤人家好事。
待會領完物資,我自己尋路回去便是,多走路有利於身體健康嘛。」
心底卻又生出一絲小小的失落!
剛才那女修明明盯著自己看了許久,可眼底自始至終沒有浮現出採補的欲望。
難道……她還看不上自己?
「胡思亂想什麼呢!」
王渣渣連忙晃了晃腦袋,強行壓下亂七八糟的念頭。
剛一轉身,猛地看見三個漢子已經圍到身前。
他們目光齊刷刷盯在他的身上,直勾勾的眼神,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一個爐鼎,居然能有仙子親自護送,這是個什麼理兒?」
其中一名精瘦男子手摸著下巴,滿眼都是疑惑。
旁邊另一名男子連連附和,語氣滿是不甘。
「可不是嘛,真是蒼天不公啊,咱們來宗門這麼久了,從來沒享受過這般體面的待遇,他一個爐鼎也配。」
尼瑪,什麼情況?
王渣渣一臉懵逼!
合歡宗里,他一直以為只有女修和爐鼎兩類人。
聽這幾人的口氣,反倒對自己頗為羨慕,難道他們不是爐鼎?
他心裡十分詫異,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你……你們是何人?」
「宗門雜役!」
三人當即抱起雙臂,下巴微微揚起,滿臉驕傲,鼻子都快要翹上天了。
雜役?
王渣渣定睛細看,三人身上統一穿著灰布短衫,胸前繡著清晰的「雜役」二字。
他立馬明白,嘴角一撇,心中暗自戲謔:「原來是雜役,老子還是爐鼎呢,我驕傲了嗎?」
若論身份,誰又比誰高人一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