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塑骨
很快，鍾離無極就打完了一套完整的震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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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清楚了？」
「回師傅，看清楚了，只是沒有完全記住！」林尋如實回答。
「記住了多少，便全都打出來，讓為師看看！」鍾離無極原本也沒指望林尋能夠一次就記住一套完整的震山拳。
「是！」林尋又一起打起拳來。
這一次，鍾離無極再度震驚。
雖然林尋依然沒能打出意。
可是卻已隱隱有了意的出現。
每一拳打出，都比先前那一遍精進不少。
威力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
看來他的確是撿到了一個練武的好苗子。
「好，不錯，日後記得勤加練習，等你將記住的招式練的差不多了，後續的拳法實在記不住，再來找為師，為師親自再打一遍給你看！」
鍾離無極的這番話語，引得院子裡的所有其他弟子紛紛側目。
師父以往可從未對哪位弟子有過這般高的評價。
更別說親自教導後續拳法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了各自的小心思。
看來這新進師門的小師弟，得好好結交一下了。
林尋沒有什麼客套話語，只是又道了一聲「是」。
當日傍晚，林尋從武館走出後，便去了晚歸藥鋪。
接待他的還是前次哪位李掌柜。
一番交談後，李掌柜以八十兩每株的價格收購了林尋的五株弦月花。
林尋拿著得到的四百兩，在縣城中又買了些肉與蔬菜，便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至於練武增強體魄所需的丹藥，他決定明日到了武館再買。
武館裡的丹藥，比起外面，要相對便宜一些。
並且也更適合他們練武之人服用。
回到家後，林尋給了妻子五十兩，讓妻子操持家務。
秦如嫣得了五十兩，心裡又驚又怕。
她從未擁有過如此多的銀兩。
這都夠一個普通的底層家庭五六年的開支了。
一晃便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半個月，林尋已經將掌握的三分之一震山拳練熟了。
並且讓鍾離無極教導了他後面的拳法。
同時，他每日都從武館購買了一枚淬體丹服用。
現在的他，已經正式成為了一名武夫，踏上了武道之路。
修煉方式也從每天的早上扎馬步，下午打拳，變成了早上扎馬步、背著兩百斤的巨石做伏地挺身，跑步。
下午練拳腳！
因為每日購買淬體丹的緣故，他身上的三百五十兩銀子，半個月下來，已經縮水到了兩百兩。
「三百多兩……對於武者來說，還真是不夠用啊！」
林尋覺得，是時候該想點辦法搞錢了。
…………………………
青雲幫，黑虎堂。
堂主羅山坐在自己院子裡的竹椅上，聽著手下的匯報。
「堂主，根據兄弟們查到的線索，何峰最近只與無極武館的林尋有著一些衝突，但若說過節，卻倒也談不上！」
「除此之外，何峰最近並未得罪什麼人。」
羅山聽完，問道：「那林尋是什麼境界？」
「回堂主，只是個武夫，前不久剛加入的無極武館！」
羅山皺眉，何峰乃是一名武者。
一名武夫是不可能殺死何峰的。
並且從何峰屍體上的致命傷來看，出手的人顯然是一名在拳法上鑽研了數十年的宗師。
在這青河縣，練拳的人可不少。
每個人擅長什麼拳法，他也多少清楚一些。
可何峰身上那致命拳傷，卻不是他所知道的拳法中的任何一種。
那……究竟會是誰呢？
「雖然那林尋應該不是殺死何峰之人，但事無絕對，寧可錯殺，不可錯放！」羅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身前的屬性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得明白：「是！」
其實若換成別人，羅山不會這般無差別出手。
雖然何峰是一名一品武者，對他這個七品武者來說也是一位得力助手。
但這還不至於讓他無差別的出手。
最關鍵的原因是何峰乃是他的表弟。
二人從小玩到大，感情非比尋常。
林尋這邊，依然每日早上鍛鍊體魄、練習基功。
下午練習拳腳！
完全不知有一場危機正在悄然降臨。
又是五日過去，林尋已經連了二十日的武了。
口袋裡的銀子又少了五十兩。
不過這五十兩他卻覺得花的很是值得。
因為他的體魄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
下一步，就該尋求辦法，突破到武者境界了。
只有成為了武者，才算是正式的踏入了武道一途。
故而這一日，林尋找到了鍾離無極，請教了如何從武夫突破到武者的問題。
這次，鍾離無極倒是沒有意外。
很多人無法在短期里從武夫搖身一變成為武者，除了天賦不足之外，更大的原因是他們許多人的家境也並不富裕，不能長期購買淬鍊體魄的藥材。
否則的話，從武夫變成武者的突破條件其實並不苛刻。
只需要將身體的韌性，以及力量練到極致，便是能夠嘗試。
而林尋這二十天來，日日一枚淬體丹，現在的身體韌性，已經一拳一腳所能發揮出的力量，便已差不多到了凡人的極致。
「成為武者，並不需要突破，因為武夫其實在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武道中人。」
「但想要成為武者，將身體淬鍊到極致，卻又是成為武者必不可缺的前置條件。」
林尋沒有打斷自家師父，因為他知道還有下文。
「這是因為，武者的修煉，乃是塑骨！」
「也就是將體內的所有骨骼重塑。」
「但重塑骨骼的過程極其痛苦，其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很多人不能踏入武者境，非是天賦不夠，而是在第一次塑骨時無法忍受那種疼痛，半途而廢！」
林尋聽了半天，依然是沒有得悉要如何踏入武者境。
何況按師父所說的這些，好像與淬鍊身體並沒有什麼關係。
「淬體，其實就是磨皮，只有將皮磨的堅硬如鐵，塑骨時，才能大大降低骨頭撐破表皮的風險。」
「雖然表皮被撐破，骨骼外露，未必會失去性命，但那也就宣告著失敗了！」
「這麼說，每個人能不能成為武者，能不能重塑根骨，很講運氣，運氣好，還能捲土重來，運氣不好，便只有一次機會？」林尋有此一問便是因為想到了一些關鍵。
例如若是手，腳被撐破，那日後長出新肉還有機會。
可一些致命的、不會再長出新肉的地方要是被撐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