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共處一室也加時
雲姣姣對上傅硯那雙深沉的眸子,腦子一抽,脫口而出:「我……我怕長針眼。」
傅硯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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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姣姣愣住了。
她從前在現代的時候,身邊的同學都在青春期,沒幾個帥哥。
長得帥的全都在電視上,但她也不追星。
可傅硯剛才那一笑,簡直比電視上的偶像還要好看幾百倍。
傅硯緩緩向前走了兩步,他的聲音低沉:「這是我的房間,既然看夠了,現在是不是該走了?」
雲姣姣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倒計時,那串數字居然跳了一大截,從瀕臨歸零直接回到了十二個小時。
難道……和傅硯共處一室也能夠加時?
她心裡一喜,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紅著臉小聲說:「對不起傅硯哥哥,我現在就走,馬上就走!」
她彎腰抓起書包,轉身就往門口沖。
「等等。」
傅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姣姣腳步一頓,直接僵在原地。
她緩緩回過頭,只見傅硯隨手將手裡的浴巾丟掉,說道:「客房在走廊左手邊第三間。」
「……哦好。」
傅硯又問:「你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走錯了?」
雲姣姣愣了一下:「當然是走錯了啊!我沒事故意闖你房間幹什麼?」
「嗯。」
傅硯也沒說什麼,而是隨意倒了杯威士忌,說:「出去把門帶上。」
雲姣姣如獲大赦,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她剛跑出去兩步,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倒計時又跳了,從十二個小時變成了十六個小時。
雲姣姣站在走廊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房門,咬了咬牙。
不行。
來都來了,下次見到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十六個小時,還是太短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折返了回去敲門。
「咚咚咚。」
「進。」
房間內,傅硯的語氣淡漠。
雲姣姣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語氣委屈又真誠,「傅硯哥哥,我……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
「恩?」
傅硯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他大概是剛穿上的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頭髮還是濕的,手裡隨意搖晃著威士忌。
他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分明在說:你最好真有正事。
雲姣姣腦子飛速運轉。
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
否則肯定要被趕出去。
不過為了多撈點時間,雲姣姣還是雞賊的將房門先給關上了。
「那個……」
雲姣姣攥著書包帶子,小聲說:「我最近在學一道題,不會做。」
傅硯:「……」
「傅沉他成績不好,我想幫他也幫不了,他那些題太難了。」
雲姣姣越說聲音越小:「我聽阿姨說你以前是高考狀元……你能不能,教教我?」
傅硯看著她。
雲姣姣的眼睛亮亮的,眼裡都是緊張,還帶著點小心翼翼。
他當然知道她在扯謊。
再難的題,也不至於讓雲姣姣這個剛考了全班第一的人來問。
更何況,她明明可以直接找老師,偏偏跑到他房間來。
但傅硯沒有拆穿她。
傅硯淡淡的說:「過來坐。」
雲姣姣眼睛一亮,立刻抱著書包跑到了傅硯的對面。
傅硯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她眼尖的搬了把凳子坐在旁邊,隨後打開了書包。
「就是這個。」
傅硯拿過她遞來的刷題卷子。
上面密密麻麻的題,雲姣姣已經寫了一大半了。
「哪道?」
雲姣姣脫口而出:「全部!」
傅硯看了一眼雲姣姣。
卷子上面還有一大半的空缺。
講完這些怎麼也要兩三個小時。
傅硯的眼神像是在問:你確定?
雲姣姣也覺得自己貪心了點。
但誰讓傅硯不好靠近呢?
「傅硯哥哥,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你了啊?」
雲姣姣故作委屈的說道:「如果太麻煩的話……那就算了,我還是明天去問老師吧。」
傅硯見雲姣姣委屈巴巴的樣子,一眼就看穿她是裝的。
不過他今天的確沒那麼忙。
「好,那我一道一道的教你。」
傅硯直接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了解題步驟。
雲姣姣在一旁看到傅硯解題的速度後都震驚了。
她在現代的時候就已經是學霸,模擬考的時候更是被叫考神。
可她沒想到傅硯竟然這麼厲害,明明畢業了這麼多年,卻只是看了一遍,就將這些題全都解出來了。
而且還是用的最優解。
「雲姣姣。」
「到!」
「我要開始講了,認真一些。」
「……」
雲姣姣收斂了自己震驚的表情,但傅硯講的題,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上。
傅硯講題的時候會微微側著身,手臂偶爾會碰到她的肩膀。
每一次碰到,她手腕上的數字都會往上猛跳一點。
雲姣姣心裡美滋滋的,面上還得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時不時點頭:「嗯……哦……原來是這樣……」
傅硯講完一道題,才把筆放下,偏過頭看了一眼她。「聽懂了?」
雲姣姣點頭如搗蒜:「懂了懂了。」
傅硯看著她,忽然說:「那我換個數字,你做一遍。」
雲姣姣:「……」
她低頭看了一眼草稿紙上的題。
傅硯改了幾個條件,讓她重新算。
這題她其實會,現代高三刷了三年,這種基礎題她閉著眼睛都能做。
但她不敢寫太快,只能裝模作樣地算了半天,才寫了個答案。
傅硯看了一眼。
對了。
「雲姣姣。」
「嗯?」
「你成績這麼好,還需要我教?」
傅硯的聲音不緊不慢。
雲姣姣心裡咯噔一下。
她抬頭對上傅硯的眼睛,生怕被看出有問題。
她張了張嘴,想開口找補,但傅硯已經先開口了。
「說吧,到底為什麼撒謊?」
雲姣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傅硯,腦子裡飛速轉著。
說真話?說她是個穿書的,不靠近他就會死?
傅硯大概會直接打精神病院電話。
「我……」
她咬了咬唇,低下頭:「我就是覺得……傅硯哥哥你很厲害。」
「哦?」
傅硯似乎來了些興趣,坐在沙發上說:「哥哥都哪裡厲害?講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