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陸晉塵搜完她的魂，臉色變了
「讓開。」墨滄玄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少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張嘴卻發現發不出絲毫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人帶走。
等到人走遠，那股束縛之力才消失。
這種實力上的絕對碾壓，讓他不甘心就這麼丟了到手的目標，攥緊拳頭。
那邊，墨滄玄把雲杳杳帶回後，強行凝成實體帶來的術法反噬，讓他神魂比起先前更虛弱了幾分。
他的手臂逐漸變成虛影，穿過雲杳杳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
「只會逞強，給本尊添麻煩。」這次，他耗損太大，又要陷入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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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指尖落在雲杳杳額頭，留下金色印記。
「那株金苓草，以人血滋養才能化形，並非弱小，而是引人上鉤的手段而已。」
夢中的雲杳杳清楚聽到了這句話，猛的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整躺在房內。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昨晚孫奇打她的傷，竟然痊癒了。
難道說，她聽到的聲音真是大佬，傷難道也是大佬幫她治好的？
「小師妹，跟你說昨晚藥園那邊發生了大事。」溫月瑤推門進來，手裡端著藥碗。
她見雲杳杳臉色蒼白，擔心地伸手探她額頭。
「做了個噩夢，我沒事，三師姐不用擔心。」雲杳杳追問，「藥園怎麼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妄為的弟子，竟敢半夜闖入藥園，破壞了六長老辛苦養好的那些靈草，最後只保下幾株，其他的全給糟蹋了，損失慘重。」
「那查到是誰做的了沒？」雲杳杳也擔心，昨天還沒來得及抹去自己的痕跡。
「有！」溫月瑤拉住她的手，壓低聲音，「你肯定猜不到，是五長老的弟子孫奇和趙平，六長老親自去丹峰討要說法，沒想到五長老直接把那兩個弟子的屍體交出去，說是大義滅親，六長老就沒辦法再追究了。」
雲杳杳，「只查到他們兩人？」
「對啊，難道還應該有誰？」溫月瑤蹙眉看著她，覺得小師妹今天有點奇怪。
「我只是覺得，或許有人指示，否則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藥園破壞。」雲杳杳再抬頭時，已經神色如常。
溫月瑤點頭，「我也這麼想的，不過孫奇和趙平都死了，根本查不下去。」
雲杳杳覺得或許真跟大佬有關係。
她聽到的哪個聲音，提到過金苓草有問題。
如果那是株邪草，留在藥園，遲早也會對六長老不利。
「對了，我今天準備回棲霞峰看看四師弟，再整理一下丹方，這兩天會有其他弟子給你送藥，你乖乖養傷。」溫月瑤把傳信玉牌放到她手裡，沖她眨眨眼，「有事隨時呼叫師姐。」
雲杳杳點頭，一口氣把藥喝完。
這次困意來得很快，她迷迷糊糊睡著了。
溫月瑤幫她蓋好被子，拿著藥碗離開。
不一會，一道人影推門而入，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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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杳杳是被冷水潑醒的，睜開眼，臉上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倒吸一口冷氣，抬眸一看，才發現自己手腳被縛靈鎖捆住，躺在一間密室內。
五長老蕭長鳴站在她面前，旁邊是他心裡最陰暗的陸晉塵。
「醒了？」蕭長鳴抬起手，示意不用再潑。
陸晉塵退後兩步，那雙陰鷙的眼，盯著雲杳杳，像是在思考要怎麼折磨她。
「五……五長老……把我帶到這裡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雲杳杳壓下心底的不安，打算見機行事。
「呵，老夫心中有幾個疑問，需要親自來問問你。若你老實回答，可以免去受皮肉之苦，但……」蕭長鳴冷笑一聲，「你要是敢在老夫面前耍花樣，那老夫這裡有的是辦法，讓你沒齒難忘。」
雲杳杳低著頭，單薄的身體瑟瑟發抖，看起來害怕極了，聲音都在發顫，「弟子……弟子不敢欺瞞五長老。」
「很好，先告訴老夫，昨晚你有沒有去過藥園，見過孫奇和趙平。」
這一題是送分題，但云杳杳選擇裝傻，茫然地搖搖頭，「弟子昨晚在房內休息，沒有出去過……」
話音未落，蕭長鳴抬起手。
陸晉塵拿起旁邊柜子上的赤霄鞭，走到她面前。
「這鞭子只打三魂六魄，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傷痕，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弟子真的沒去藥園，也……也沒見過那兩位師兄，弟子可以對天發誓！」雲杳杳抬起手。
「發誓？呵，老夫探查過趙平死前記憶，是你把他四肢打斷，挑斷手筋腳筋，還用邪術控制孫奇，就和那天在執法堂上一樣，控制江淵。」蕭長鳴把玩著手上的戒指，「要不是慕時衍突然回來，你以為那天能逃過執法堂的審問？」
「什麼邪術……弟子根本沒有學過……五長老不信，為何不用搜魂術，看弟子識海中的記憶呢？」雲杳杳需要讓他放鬆戒備，確保一次就能成功用念力控制他。
蕭長鳴沒動，「老夫知道，有人靠近你，或者與你對視，那邪術才能發揮效果。」
雲杳杳心頭一緊，想不到這老東西觀察這麼仔細。
但她依舊不動聲色，咬著唇，盡顯軟弱姿態，「弟子可以不抬頭，讓五長老搜魂。」
「師父，讓弟子來試。」陸晉塵主動提議。
「好，只要她敢在老夫面前耍小聰明，那就毀了她那雙眼珠子。」蕭長鳴冷笑。
雲杳杳攥緊藏在袖中的拳頭，想要逃走，機會只有一次。
只能成，不能敗。
陸晉塵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纖細的脖頸，強行讓她抬起頭看自己。
只要雲杳杳敢用邪術，那麼師尊就會立刻讓她變成瞎子。
那邪術也就再也發揮不了作用。
可雲杳杳濕漉漉的眸子，只有慌亂不安，至少看上去沒什麼問題。
陸晉塵的手指，落在她眉心。
下一秒，雲杳杳感覺似乎有針，刺入自己的識海。
無數畫面涌到陸晉塵面前，他用這一招，已經極為熟練。
抓住了昨晚和藥園有關的記憶。
雲杳杳的記憶被抽離的瞬間，眼神渙散，虛弱靠在背後的牆壁上。
陸晉塵也收回手，臉上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長鳴見他一言不發，厲聲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