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頭行動
【這確實，法治社會，你拿不出繼承文書、購買發票、拍賣記錄，什麼憑證都沒有，還想倒賣文物，情節嚴重，五年以下，情節特別嚴重，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還得並處罰金……】
【漏漏漏。】
卓青雲搖著食指，【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事兒不難。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等我到古玩店，大概率會遇到一個懂貨的掌柜，他會把我的東西收走，然後，寶貝被少東家看中，問他是從哪裡得來的，並且囑咐說第二次去的時候，立刻給我打電話。
於是，在我第二次去的時候，我遇上了一個我討厭的人，他嫌我窮酸，覺得我拿假貨出來騙錢，於是各種奚落我，還要拆穿我，讓我丟臉！
你來我往之中，他把我的寶貝打碎，還大言不慚，要拿錢砸死我。
緊接著，少東家現身，表示這寶貝值八十萬！給那孫子嚇夠嗆，當場貸款還我，從此我和少東家構成長期的合作關係。】
雲不凡扶額：很好，她已經腦補完百萬字神作。
卓青雲雙手掐腰，抬頭挺胸，【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說讓你平日少刷些短劇，小說不是現實。】
【凡寶，別忘了，姐妹我這裡就是小說，要不是你覺醒，干涉我的因果，還未必能跑去那水電不通的封建時代，是不是？】
這麼一說，好像也沒錯。
既然這樣，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那你換了錢多買倆手機，我得空給你拍一拍千年前的大好河山。】
【包的呀，我還要看你的自拍，讓俺們這村里來的土疙瘩，瞻仰一下尚書府大小姐的風姿。】
卓青雲收拾收拾，快快樂樂出門去。
保險起見，雲不凡還是給她傳了一件礬紅描金胭脂盒，記憶里好像不是什麼名家大作，個頭也不大。
據卓青雲自己估價，五六萬。
她決定五萬出手，先換點現錢，然後囤點物資，以防萬一。
不是防自己的萬一，是萬一雲不凡無法避免要去流放，吃喝她能顧上，但一路往西北，拔山又涉水。
防蚊蟲叮咬的藥不能少，蛇毒血清得想辦法搞，還要幫她弄一些防身的武器。
漂亮女人落難，那就是餓狼眼裡的肥肉，是很可怕的。
【你那邊是夏天還是冬天？咱有錢了，搞兩套高級定製衣裳，就是那種看著輕薄實則保暖的，我有路子。】
卓青雲是認認真真當個事兒辦的。
自打易姓換名，她們平日都是低調出行，一向公交地鐵的人，今天奢侈地打了輛車，直奔古玩店，路上還把雲不凡去世這幾天的事，一一告訴了她。
那晚雲不凡之所以前途一片光明，不止有大貨車的功勞，她被撞飛後，剛要落地，又被對向超速車撞回來，兩車都打了遠光燈。
人確實東一塊西一塊。
當場死亡。
本來事發第三天就該火化的，但卓青雲太傷心，哭暈過去好幾回，完全沒辦法操辦這些後事。
現在，卓青雲和雲不凡的想法一致：
一顆紅星兩手準備。
先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阻止流放，萬一不能，那就把東西放到自己這裡。
賣不賣另說，等到了流放地，再給她傳回去，也是起家的資本。
兩個人說干就干，卓青雲進了古玩店，
雲不凡則去親娘那裡探口風，看看她和沈諶到底有沒有在沈歲歲嫁妝里動手腳，怎麼動的手腳。
去之前，先泡了抗病毒顆粒，叫貼身丫鬟元寶元福先喝下。
這兩個丫鬟也是忠心的很，甚至沒等雲不凡說那是什麼，直接一口悶下。
果斷得讓人驚訝。
「你們就不怕我給你們下毒？」雲不凡道。
元寶元福互看一眼，元寶愧疚道：「奴婢失職，輕易被人哄走，讓壞人有機可乘，連累小姐被釘在棺材裡受了那樣大的委屈，險些……奴婢有罪，就算被毒死也是應該的。」
「這事本來就怨不得你們，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
這種貼身丫鬟，多半也得跟著流放，全家死在路上……雲不凡提著食盒往主母院子裡去的時候就在盤算，得找個機會把她倆送走。
到了柳氏院子，雲不凡說這是強身的湯藥，柳氏和她身邊的嬤嬤，也是毫不含糊喝下去。
母女信任至斯，她沒必要拐彎抹角，屏退左右，將問題直接拋出來。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柳氏一點不瞞著自家女兒，如實相告，「你不必惦記那個癱子，皇帝容不下他，他很快就要死了。」
「所以東西真在嫁妝里？」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柳氏拍拍她的手，「你只管養好身子，等過了中秋，娘會在府里辦個宴會，將全京城的好兒郎全都叫來，讓你慢慢選。」
「你們就不怕沈歲歲發現？」
「發現也沒用。」
聽親娘這個語氣，罪證還長了腳，會自己躲到別人發現不了的地方。
或者，欲加之罪，不怕無辭。
這替嫁，不單單是老母親怕親女兒受苦，也是明確的推沈歲歲入火坑。
雲不凡能夠理解沈歲歲的恨意，但她覺得，沈歲歲恨錯了人，封建時代真正做主的人，是這個家的主君，是她親爹沈諶。
真要是復仇大女主，該把矛頭指向始作俑者。
等等——雲不凡怎麼覺得這件事那麼詭異呢？
卓青雲查到的歷史，自己這個原身沈念念是在流放隊伍里的，按理說不該有自己被下毒的環節，是自己醒了，歷史跟著改變。
還是說……沈歲歲也有身份？
重生or穿越？
這是個問題。
但是什麼問題，現在改變不了沈家被流放的結局。
雲不凡也不掙扎，「娘，我的嫁妝有沈歲歲多嗎？」
「你這孩子，為娘給你準備嫁妝，還能比她差？定然是揀最好的留給你。」
「能帶我去看看嗎？」雲不凡想知道庫房的位置，「這裡沒有外人，我也不怕告訴娘，我之所以突然高燒，就是沈歲歲乾的。」
「她乾的？！我就說你身體好好的，怎麼突然染了疫病，果然是她。」
柳氏手握成拳，咬牙切齒，「這個賤人！回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打斷她的雙腿，讓他們攤子湊成一對。」
雲不凡安撫道：「夫妻一體，戰王活不了，她估計也難逃一死，還是先看看嫁妝，祖母疼她，我怕她們合起伙來偷我的嫁妝。」
柳氏擔心女兒身子受不住，本想自己去，但拗不過女兒，兩人同去。
嫁妝自然是分文不少。
只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尚書到底是尚書，庫房裡的東西，海市那三室一廳的小公寓，怕是裝不下。
雲不凡摸清了方向，回到自己院子裡，將戒指戴回食指。
【閨閨，怎麼樣？】
【不怎麼樣。】
卓青雲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