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意思的選擇
「額……隨你們,我選B。」
路清寒她什麼都不想選,但是遊戲官方都發任務了,她必須做出選擇,而且賭贏了還給30點經驗值呢。
「不要命了啊!」
「竟然有人敢選B,那可是美洲螯龍蝦!還是帶型號的,你很能打嗎?」
「就算是非凡者,遇上帶型號的詭異生物,那也是九死一生!還不如選擇A呢!」
「就是就是,未知型號的生物才是最危險的!」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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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一掌拍在欄杆上,整艘船都跟著顫了一下。
滿船喧鬧戛然而止,落針可聞。
「都在狗叫什麼?」
他目光淡淡掃過去,被掃到的人齊刷刷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裡。
「既然不敢參與選擇,」他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往人心口上砸,「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在後面評頭論足?」
看著一群人噤若寒蟬的樣子,林墨嘴角壓著,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就是當船長的感覺嗎?這也太爽了吧!哈哈哈哈哈
甲板中央的空氣「咔嚓」一聲輕響,像冰面裂開,一道淡藍色的光門緩緩撐開,冷光把一圈人的臉照得發白。
另一側,稍小的光門也無聲裂開,隱隱透出股說不清的腥氣。
【選擇即將開啟,請參與者於三十秒內入場。】
【逾期未入場者,視為放棄,放棄者死!!!】
「死」字一出,最後幾個還在觀望的倖存者臉都綠了,推推搡搡,七個參與者一個接一個挪進左邊的光門,連頭都不敢回。
那邊,張岩和王海已經並排站在A門口。
王海攥著刀,張岩雙手插兜,倆人臉上全是看戲的表情。
「輸了的人,要舔對方的腳趾哦~」張岩笑得賤兮兮的。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王海一臉嫌棄,眉頭擰成個川字。
「怎麼,不敢了?」
「切!誰怕誰啊!到時候你別翻臉不認帳就行!」
「必須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嫌棄著走進了那道光門。
右邊那道光門前,路清寒認命地嘆了口氣,一步跨了進去。
「那倆傻子竟然打賭舔腳趾?官方!這個我匹配的都是什麼隊友啊!」
【選擇開始倒計時......】
【10...9...8...】
倒計時歸零,兩道光門同時關閉。
十個做出選擇的人,被傳送進了十個彼此隔絕的空間。
林墨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叮——】
【宿主可投放【選擇】中的實時畫面。是否投放?】
「投放。」林墨毫不猶豫。
話音落下,十道淡藍色的全息投影在大臉盆號四周次第展開,光影浮動,其他人也看的見,只不過他將三名玩家的畫面隱藏了起來。
十個選擇者被投放到了十個不同的空間。
林墨的目光在十塊光幕上逡巡,最後停在了路清寒那一塊。
【選擇】空間之內。
路清寒兩眼一黑,再睜眼,人已經站在一間廚房裡。
沒有門,沒有窗,四面牆白得發悶。頭頂一塊老式牌匾,漆皮斑駁——
生物實驗基地·廚房。
而她正前方的案板上,臥著一隻棕褐色的美洲螯龍蝦。
比尋常龍蝦大出一圈不止,兩隻螯鉗有她腦袋那麼大,殼上還烙著一串暗紅色的編號。
路清寒:"……"
廚房?龍蝦?這還是那詭異的【選擇】嗎?
她在地球當小偷劫富濟貧的時候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當然濟的是自己的貧。
路清寒望著那隻龍蝦,興奮的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等了三秒。
龍蝦沒動。
又等三秒,龍蝦翻了個身,八條腿朝天,肚皮對著她,一副「要殺隨你」的架勢,連逃跑的意思都沒有。
路清寒:?
她試著用刀背敲了敲它的殼。
鐺、鐺。
龍蝦:依舊躺平。
【選擇】之外的林墨,望著屏幕,眼神中略帶激動。
如果他當時可以花費50威望值解析【選擇】,他就能完美的避開所有風險,豈不是就能美美的吃上龍蝦了?
看來必須要讓這些玩家多參與任務,這樣他就能積攢威望值,從而.....
只要有足夠的威望值,那全藍星的【選擇】都將成為他的寶箱!
而且沒有任何危險!
【選擇】中。
這種特殊型號的美洲螯龍蝦,是這所生物研究基地為了解決食物不足問題專門培育的食用型個體。零攻擊性,肉質鮮美,營養豐富,智商約等於一塊會喘氣的麵包。
甚至連逃跑都不會。
編號?型號?未知?
路清寒望著案板上的龍蝦,眼神漸漸從警惕,變成了慈祥。
路清寒三下五除二的將龍蝦分屍,並將龍蝦碎片放入到了一旁的蒸籠當中。
【挑戰成功!】
下一秒,光幕落下。
一瓶礦泉水,和三個足有臉盆大小的肉包子投放到了路清寒的面前。
路清寒眼睛唰地亮了。
大包子!大龍蝦!
有福了啊!
「【選擇】,」她由衷道,「你是好人。」
........
與此同時,選項A的空間內。
張岩剛一落地,整個人就僵住了。
放眼望去,四周全封閉的白色房間,沒有門,沒有窗。
而他的面前——
黃鱔。密密麻麻的黃鱔,正不斷蠕動著、涌動著,如同一道黑色的海嘯,朝他層層壓來。
腥味撲鼻,比水猴子的腥味還要重上百倍,熏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百萬條。
數不清,也躲不開。
【挑戰開始:堅持二十分鐘。】
【19:59……】
二十分鐘?在這種地方待二十分鐘?!
來不及細想,黃鱔海嘯已經壓到了眼前。
下一秒,張岩整個人被淹了進去。
粘滑,冰涼,扭曲。
無數條黃鱔順著他的褲腿、衣領往裡鑽,滑過腰,滑過後背,滑過……所過之處,一陣陣惡寒。
「唔——!!」
張岩雙眼圓睜,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把那聲慘叫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滿臉通紅,眼眶發酸。
黃鱔的攻擊性不強,可這傢伙是天底下最會鑽洞的東西——只要有洞,必鑽無疑,鑽進去還要嘗嘗鹹淡。
而此刻的張岩,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洞」。
「唔唔!!(不是!那裡不可以!)」
「唔嗯——!!(這裡也不行!!)」
他手舞足蹈,上躥下跳,像是被扔進開水裡的野雞。
不行。
再這麼下去,他就要被鑽死了。
張岩雙腿發力,猛地一掙——
嘩啦!
幾十條黃鱔被甩得漫天飛舞,啪嗒啪嗒摔了滿地。他終於掙出「淹沒」,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渾身黏糊糊,裹著一層黃鱔粘液,濃重的土腥味混著噁心的魚腥味,直衝鼻子。
放眼望去——
天上、地下、四周,滿滿當當,全是黃鱔。
一整間雪白的房間,硬是被染成了潑墨的黑。
「黃鱔……SHOOT!!」
張岩紅著眼怒吼一聲,飛身就是一腳。
噗嘰——
十幾條黃鱔被踢飛出去,啪嘰啪嘰拍在牆上,滑落,不動了。
有用!
他眼睛一亮,嘴角剛翹起來——
腳下,黑壓壓的黃鱔已經無聲無息地漫了上來,轉眼填平了他踢出的每一寸空隙。
後面的黃鱔,緊隨其後。
踢死十幾條。
一百萬分之十幾。
張岩的嘴角,一點一點垮了下去。
......
張岩徹底陷入瘋狂,毫無方向的朝四周瘋狂的踢去,想要儘可能的踹死所有的黃鱔。
可是......這可能嗎?
這可是一百萬隻!
黃鱔還是鑽入莫名的「洞」內,一隻、兩隻、三隻、四隻......
張岩絕望了!
這感覺是真的不爽!
他不是gay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