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太太增加點熱度
寧以朗這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讓寧天羈差點就把眼前的菸灰缸砸在寧以朗的頭上,他對眼前這個小兒子是又愛又恨。
愛他的能力卓越,恨他的不服管教。
所以導致今時今日他都不敢真正把寧氏交給他。
他做什麼都隨心所欲,根本就不將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寧天羈臉色差到了極點,但還是忍著怒火問他:「你又不喜歡喬聞曼,她對你的事業也沒有助力。我看你對姜雨瑤挺好的,要不就把人娶回來,我們好跟姜家合作文旅項目。而且儘快生個孩子,你都二十八了,寧家需要新生代。」
寧以朗對傳宗接代似乎沒有興趣,依舊是一副淡漠到水波不興的表情,「要談合作就直接談,別扯什麼聯姻的事。我又不是男模,要靠出賣身體來爭取利益。非要那樣的話,明天我就找個酒吧上班去,伺候一個女人是伺候,服務一群也是一樣的。」
這話直接把寧天羈給惹毛了,拿起菸灰缸就砸,寧以朗可不會接他這一下。
直接奪了過來,狠狠地砸向了前面碩大的落地窗。
似乎要將他心中所有的怨恨全部發泄出來。
最新章節盡在思[兔]閱[讀],歡迎前往閱讀
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寧天羈被氣得胸口起伏。
寧以朗歪著腦袋瞪大眼睛說道:「爸,別動我,我已經不是二十二歲那個毛頭小子,隨便你拿捏。」
寧天羈肺都快要炸了,他吼道:「你個死小子,你是怎麼敢的?」
寧以朗的臉冷得像寒霜冰晶,「我為什麼不敢?你強行將我帶回寧家那天開始,就該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會按照你的規划行事。」
寧天羈牙都快要咬碎了,「我警告過你,你要是還這麼任性妄為,我會動你所有在意的人。」
寧以朗似乎並不害怕,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您隨意。」
說完便大踏步地離開了辦公室。
寧天羈的臉上爬上了密密麻麻的狠辣,不過他暫時還不想跟兒子撕破臉,吩咐特助蔣浩:「下個月老太太的壽宴,務必給這小子安排起來。」
蔣浩回道:「寧董您放心,都在準備著呢!」
寧天羈的眼底全是陰毒,他這個兒子既然不肯按照既定路線走,那他就讓他無處可避。
寧以朗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公關部經理上來找他。
「寧總,今天太太曬你們的結婚證,需要壓熱度嗎?」
寧以朗接過經理遞過來的平板掃了一眼,他眼底划過一抹陰狠,對公關經理說道:「不用管,她那號是新號,給她買點熱度。」
公關經理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太太親自下場爆料他出軌,他居然還要加熱度。
這位總裁不是腦子壞了吧?
但他一個打工人哪敢過問總裁的心思,只好硬著頭皮去給喬聞曼那條默默無聞的微博增加熱度。
而在白金灣的喬聞曼發完微博就沒管這事。
她一直在弄那首曲子,很快便寫完了簡譜,自己用手機支架錄了鋼琴演奏的教程。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像山間潺潺的溪水,撫慰在人心上特別的安寧。
在這個喧囂的時代,很少有博主像喬聞曼這樣,既不開直播也不接廣告,還不賣課,就單純的教粉絲彈鋼琴。
有人在評論區問她彈鋼琴方面的問題,有時間她就回。
她的粉絲對她都抱著善意,喬聞曼很喜歡這種感覺,她不喜歡整日裡被人指責譏諷。
只有在從事這份工作的時候,喬聞曼才發現自己也是被人喜歡的。
而不是在寧以朗的圈子裡,整日被人厭惡嘲笑。
這首歌是最近很流行的一首,喬聞曼一發就有很多粉絲點讚。
他們紛紛留言表達對喬聞曼的感激,希望喬聞曼可以翻唱一下,她的歌喉實在是出眾。
喬聞曼答應了,說她明後天就給錄出來。
喬聞曼天生是吃音樂這碗飯的,無論是演奏、唱歌、作詞作曲,都得心應手。
只是她當年滿腦子都是寧以朗,一直惦記他曾經對她的好,不肯就此跟他錯過。
她總是想著他們之間要說清楚,他對自己四年的好不是假的,怎麼會說分手就分手呢?
當年她放棄大好前程,一畢業就回了江州。
以後她再也不會為他放棄任何東西了,他說過他們已成往事。
是啊,往事都是不堪的。
如今高高在上的寧家二少爺,大概再也不想人提醒他過往的困頓日子。
吃午飯時間,喬聞曼依舊食欲不振,家裡廚師做的飯只吃了兩口便擱下了筷子。
老太太派來的陳媽憂心忡忡,她這個吃飯的樣子猴年馬月才能將自己的身體養好。
陳媽了解喬聞曼的喜好,不由分說地做了牛肉鍋貼和鴨血粉絲湯給她。
喬聞曼望著這兩道曾經跟寧以朗穿街走巷吃過無數遍的食物,記憶又像滄海橫流般地在她胸中涌過。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桌子上。
陳媽說:「二少夫人,你再不對自己好點,二少爺都要讓那個女人踩到你臉上了。老夫人說了,身子是您自個的,您再糟踐自己的身體,那個姓姜的女人肯定很開心。」
喬聞曼想起姜雨瑤那天在醫院裡的嘴臉,她就一定不能倒下。
她擦掉眼淚,對陳媽說道:「好,我會好好吃飯的。」
姜雨瑤此時還在醫院裡享受著寧以朗派人送來的美食,她愛吃淮揚菜,寧以朗特意請了全國最出名的廚師來做的。
她在朋友圈發著:【某人怕我吃不下飯,養不好身體,特意讓大廚二十四小時待命。他的心意我收到啦!】
底下是一群羨慕她的人,寧以朗對其他女人冷口冷麵,對她卻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這份心意,二代圈子裡沒幾個人能做到。
喬聞曼很少留意他們這些蠢不可及朋友圈,但姜雨瑤每次發都特意圈出她,系統會提醒她看。
她看到的時候,剛被陳媽鼓勵起來的一點食慾又被氣得全消下去了,蹙眉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