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要她的命


  那人將喬聞曼迷暈之後,便將她抱起來便往電梯裡去,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地下停車場。

  

  「哥,這女人是真的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他爹媽都在搶救,這種時候一個女人家六神無主了,最好對付。」

  喬聞曼再醒來的時候,覺得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她被人綁住了手腳堵上了嘴,嘴裡的破布味道惡臭。

  她眼前有些黑,隱約中聽到汽車行駛的聲音。

  她往前看了一眼,從縫隙里看到兩個男人的腦袋。

  是汽車的後備箱,她被人綁了。

  喬聞曼聽到前面兩個男人在說話,一名男人聲音裡帶著猥瑣:「這妞雖然臉上貼著紗布,但長得真漂亮,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要是就這麼殺了不是可惜?要不咱哥倆先快活快活再殺行不行?」

  另一個男人說:「也行,一會我先上,辦事的時候你幫我錄像,這輩子能睡到這麼勾人的女人也是值了。你上她的時候我幫你拍,以後沒事就拿出來看。」

  「好嘞,哲哥。」

  喬聞曼一陣惡寒,這兩個猥瑣男不僅要她的命還要侮辱她。

  到底是什麼人要她的命?

  她現在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動彈不得,只是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兩個男人發現喬聞曼醒來並不懼怕,而是傳來一陣嘲弄的笑聲。

  「大美人別急,一會我們兄弟倆保證陪你玩得開心。」

  喬聞曼急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等一下她就要被這兩個猥瑣男玩得很慘。

  汽車一路開了許久,喬聞曼聞到空氣里全是機油的味道。

  兩人將她拉到了一處破舊的廠房裡,喬聞曼看清兩個男人的長相。

  一個臉大得像燒餅、另一個臉上坑坑窪窪的像月球表面,但兩人的眼神都極其下流。

  看著喬聞曼就像看一塊五花肉似的,燒餅臉直接上手就要去揉她的胸,就在他的手即將落下的時候。

  一陣血腥味瀰漫過來,男人殺豬般的一聲嚎叫倒在了血泊里。

  喬聞曼驚魂未定地抬頭看去,只見寧以朗拿著刀直直地將男人的手砍了下來。

  她嚇得呆若木雞,從不知道寧以朗已經變成如今這麼殘忍的樣子。

  他離她記憶中的樣子越來越遠。

  寧以朗的眼睛裡迸發著歇斯底里的怒意,對著他身後的人說道:「別放過這兩個狗東西,問出幕後黑手。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人。」

  他伸手將喬聞曼嘴上塞著的破布打開,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剛才大發雷霆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似乎不太在意喬聞曼的死活。

  喬聞曼流著淚問道:「我爸媽怎麼樣了?」

  寧以朗割開她身上的繩子,平靜地說道:「還在搶救中。」

  他沒告訴她,他派了寧氏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來參與搶救,她的父母一定不能出事。

  喬聞曼皮膚又白又嫩,被捆著這麼長時間手腕腳腕都紫了一大片,而她手掌上磨破的地方此時血液都凝固了。

  寧以朗的眉頭微微蹙起,但他沒有開口安慰她半句。

  喬聞曼顧不上是誰要害她和身上的疼痛,讓寧以朗送她回醫院,寧以朗沒說什麼,留了幾個人在這邊繼續審問。

  回去的路上兩人皆是沉默,三年來他倆同坐一輛車的次數屈指可數。

  喬聞曼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思緒漸漸回籠,她轉頭看向他那張依舊英俊鋒利的臉問道:「我父母的車禍應該也不是意外吧?」

  寧以朗的人已經在查了,但他卻說道:「是意外,你不要被害妄想症。」

  喬聞曼不想在車上跟他吵架,而且以他冷暴力的態度,半個字也問不出來。

  她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言語。

  他什麼都不會告訴她,那個跟她無話不談的少年已經被丟在了漫漫歲月中。

  再也不會來到她的身邊,柔聲細語地跟她說話,陪她逛街玩耍。

  過了一會,寧以朗的手機響了,他接聽了之後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簡短地回道:「不要虧待他,按你的意思辦。」

  掛斷電話之後他冷冷地說道:「今天被你砸的那個保鏢沒搶救過來,已經去世了。」

  喬聞曼神色一頓,她當時沒想著傷害人家,只想逃出去見父母。而且她用的是字典,能砸出人命來?

  「不……不可能吧?」

  寧以朗琥珀色的眸子沉沉地對上喬聞曼驚慌失措的眼睛,冷意一寸寸地從他周身散發出來,「你要是不信親自去太平間看看人家的屍體?」

  喬聞曼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她怎麼就染上了人命。

  那個保鏢還年輕,他也有父母家人。

  他家裡人知道他英年早逝一定會悲痛欲絕,她怎麼就害了人家?

  涼意從她的腳底板直接竄上了天靈蓋,隨即四肢百骸都被懊悔給塞滿。

  喬聞曼緩了半天才開口道:「等我父母沒事了,我就去自首。我會為自己犯下的罪負責。」

  寧以朗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用,我會幫你遮掩這件事,但你不能起訴離婚。」

  保鏢的死其實另有隱情,但他不打算告訴她,趁此可以讓她暫時地留在自己身邊。

  她看他冷漠的臉像是從來不認識他一樣,一條人命竟然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他現在就像是一台冰冷的商業機器,眼眸里沒有任何感情在。

  喬聞曼哽咽著說道:「不需要,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到時候分居時間一到,我們就會自動離婚。」

  他們寧家不會要個坐過牢的女人。

  聞言,寧以朗那張無波無瀾的臉上終於有了反應,他怒斥道:「如果不是你任性妄為非要從白金灣跑出去,會發生這樣的事嗎?還有,如果不是我的人警覺追蹤到這裡,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命嗎?」

  喬聞曼怒目圓睜地看向他,咬著牙齒紅著眼眶說道:「如果不是你非要關著我,我需要費那麼大力逃出去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都是你!」

  寧以朗冷嗤一聲,「當年如果不是你非要再出現在寧氏,會有今天的後果嗎?是你厚著臉皮對我死纏爛打,喬聞曼,你令我噁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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