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能耐就讓他跟我離婚
思來想去,姜雨瑤決定主動出擊。
直接給喬聞曼發消息,【你真是個窩囊廢,不僅攏不住男人的心,還有臉在我朋友圈下面點讚。我要是你,不如死了算了。】
喬聞曼握緊拳頭,想了想反擊道:【你有能耐就讓寧以朗跟我離婚,我們一天沒離,他就一天不能娶你。】
這點是姜雨瑤的心病,三年前寧以朗本可以娶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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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平息姜家的怒火,二來兩家聯姻是何等風光且互利互惠的事。
但他不願意,轉身娶了喬聞曼。
一個一文不值的女人。
姜雨瑤被寧以朗陪著看病了三年,得意了三年,此時卻感受到由內而外的恐懼。
她在心中暗暗咒罵:小賤人,我不會讓你得意很久的。
【你得意什麼?你除了有一張結婚證還有什麼?婚禮跟婚戒都不曾有過。】
喬聞曼並不示弱,【你有種就去修改法律,讓結婚證的地位低於那兩樣。】
姜雨瑤氣得胸口疼,找回場子似的回:【你的結婚證很快會作廢。】
喬聞曼:【就憑你?】
姜雨瑤第一次在跟喬聞曼的交鋒中擺下陣來,她眼中直冒金星。
頭疼地熄滅了手機屏,看著眼前這個面容精緻清寒,正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男人。
他輪廓線條冷銳利落,眉眼極好看但又淡漠疏離。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像一口深井,盛滿了她很想探索的未知。
姜雨瑤沉悶的假咳著,咳了足足有兩分鐘。
寧以朗才抬頭看她,語氣淡漠地問道:「怎麼了?」
男人投來深不可測的目光,姜雨瑤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她緊張又刻意地說道:「朗哥,我想知道聞曼最近身體如何。」她伸手指了指腦子,「我是指精神方面。」
電光火石之間,姜雨瑤已經想出來栽贓喬聞曼是精神病,把她關進精神病院。
永絕後患。
寧以朗的臉立即便黑了下去,他掃了姜雨瑤一眼,聲音冰冷:「管好你自己。」
姜雨瑤被他凌厲的眼神嚇得後背發涼,低下頭去,委屈地說道:「人家這不是關心她嘛?她說讓我勸你儘早離婚。她可能已經放棄了你這顆大樹,找到了其他靠山。」
「與你無關。」
說完這句,寧以朗的臉上依舊是剛才黑沉沉的樣子,眸光未變,反手將電腦合上,半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姜雨瑤便離開了病房。
汽車后座里,寧以朗給團隊核心萬尊打電話:「最近姜家有多少丟掉的業務被我們吃下?」
萬尊說:「五個。但沒傷到他們根本。」
姜氏盤踞江州幾十年,歷經幾代人的經營,不是一朝一夕能除掉的。
寧以朗看了一眼窗外正在賣梅花糕的店鋪,是喬聞曼最喜歡的那家店,以前他常常來買。
他眸色亮了一下,聲音也變得輕快起來,「不要緊,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慢慢挖。」
「好。」
寧以朗沉聲道:「遵循不讓他們知道幕後老闆是我的原則。」
萬尊說:「一定,不是遵循這個,姜氏早就被我們干趴下了。」
寧以朗沉吟:「不能因為一個姜氏滿盤皆輸。」
他的終極目標不是一個姜氏。
掛斷電話,寧以朗讓謝安瀾把車停在路邊,他自己走下去買了一盒梅花糕。
買完後回到車裡,遞給前座的謝安瀾,「一會到家你給曼曼,就說你買的。」
謝安瀾接過來,他都心疼寧以朗,「你這樣假裝不在意大嫂自己不痛苦嗎?」
寧以朗看向遠處,決絕地說道:「我這種要下地獄的人,有什麼資格談幸福?」
謝安瀾無法直視寧以朗的未來,那個他謀劃已久的情形。
他們回到白金灣的時候,喬聞曼還在寫歌詞。
寧以朗掃了一眼,看到了一句:春未綠,鬢先絲,人間別久不成悲。
謝安瀾瞥見寧以朗挪走了眼睛,感覺他整個人都快要碎掉了。
以往總是會迎接寧以朗回家的喬聞曼,此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他們進來的腳步聲都沒在意。
謝安瀾將梅花糕遞給喬聞曼,「太太,我今天出門辦事路過這家店給您買的。」
寧以朗是謝安瀾大哥的事,外界都不知道,他倆也刻意隱瞞著。
喬聞曼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店的?」
換成以前,她肯定欣喜若狂地覺得是寧以朗買的,現在沒必要對他抱不切實際的幻想。
謝安瀾早想好了說辭,「是嗎?我不知道呢,就是覺得他家的很好吃,便給您帶了。」
喬聞曼道了聲謝,收下了梅花糕,便讓他倆離開,不要打擾她工作。
寧以朗一言不發地回了自己房間。
喬聞曼抬頭看了一眼熟悉的梅花糕,又想起以前寧以朗經常排隊很久幫她買的情形。
她再次搖晃腦袋,把回憶甩出去。
物是人非,她的口味也該轉變,喬聞曼本來想直接丟垃圾桶的,腦海里瞬間浮上來姜雨瑤那個髒東西。
姜雨瑤實打實的噁心了自己三年,那她也茶一次。
喬聞曼嘴角微微上揚,對著梅花糕拍了一張,又把寧以朗的背影拍進去。
學著姜雨瑤的樣子發朋友圈:【某人買的梅花糕,他一直記得我最喜歡的是這家。】
她生怕姜雨瑤看不見,還特意圈了她。
效果的確不錯,姜雨瑤看到的時候七竅生煙,一口牙差點都咬碎了。
「喬聞曼,你個賤人,你在炫耀什麼?寧以朗不屬於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濃烈的恨意漫過姜雨瑤的眼底,她決不能讓這個女人阻止她成為寧太太。
著手謀劃怎麼還喬聞曼。
喬聞曼發完朋友圈之後,將梅花糕送給陳媽。
「你拿去吃,我不喜歡吃這個了。」
陳媽喜出望外,低聲說:「二少夫人,你終於不再一直沉溺在二少爺身上。」
喬聞曼突然覺得自己的稱呼總是跟寧以朗綁在一起很刺耳,她說道:「以後你叫我名字吧,我不是他的附庸。」
「好嘞!聞曼。」
陳媽離開房間之後,喬聞曼謀算著,大約梅花糕可以另外寫一首歌。
她出的歌很暢銷,收版權費都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這以後就是她離開寧以朗之後安身立命的東西了,得好好經營,不能像以前一樣,玩票性質的寫。
這樣想來,喬聞曼的心情好了不少,覺得六年的等待如今能變成她一個個的靈感,倒是件喜事。
寫詞的動力更足了。
寧以朗洗完澡之後看到了喬聞曼發的朋友圈,這圖片這文案,指向性很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