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要將喬家滅門
寫完之後,二話不說便發給了慕溫宸。
無論他能不能幫自己擺平眼下的事,喬聞曼都要感激他。
她心底是知道的,寧以朗沒有那麼容易搞定,因此到下午也沒有消息。
喬聞曼也沒再期盼,繼續寫了一首能撫慰人心的鋼琴曲給寧彥臣,可能是之前用腦過度,她此時精力不濟。
便躺在床上休息,黎沐琪見她臉色還行,陪著她聊天。
兩人的話題天南海北,不過大部分時間是黎沐琪說喬聞曼聽,她偶爾發表一下意見。
忽然聽到外面有撞擊的聲音,兩人跑到陽台上一看,竟然有人開著凱迪拉克撞白金灣的大門。
黎沐琪一驚:「臥槽,這誰啊,竟然敢撞寧以朗的家門。等會我給這位好漢磕一個。」
喬聞曼也是驚異得瞳孔地震,「這到底是誰?」
慕溫宸是明星,干不出這麼出格的事來。寧彥臣懼怕寧天羈,也不會這麼離經叛道。
只見號稱公路坦克的車再次撞上了白金灣已經變形的大門,轟隆一聲,堅固的大門被撞開了。
那輛車一路橫衝直撞地衝到了門口,隨後又跟上了八輛車,齊刷刷的停在了門口。
車上下來四個彪形大漢,沒有一個是喬聞曼認識的。
此時她手機響了起來,是寧彥臣打來的,「聞曼,下樓跟著他們走,他們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以朗那邊有人會解決,不會像上次那樣再把你抓回去。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我會給你的。」
喬聞曼沒有帶其他東西,只拿走了自己的平板。
黎沐琪自然也跟著一塊跑了,她可不想再這看寧以朗那張臭臉。
大不了把那十萬塊錢退給他。
喬聞曼被關了這麼久,心裡最擔心的是父母,她讓人把車開到醫院。
路上寧以朗沒有打一個電話過來,喬聞曼稍稍安了心。
ICU里,喬聞曼看到還是插著管子躺在醫療儀器中間的父母,她淚水漣漣,「爸媽,我求你們醒一醒好不好?你們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活?」
回應她的是病房裡儀器的聲音,父母近在咫尺,可天倫之樂成了奢侈。
她悲傷之際,ICU里突然進來一名護士。
護士看到喬聞曼有些意外,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她說道:「該換藥了。」
喬聞曼抹掉臉頰的淚漬,站起身讓出位置,她覺得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哪不對。
「護士,今天怎麼這麼晚才換藥?」
護士推著車子停在阮婉婷的病床前,拿起一瓶無色藥劑,用針管快速抽吸。
「今天有緊急搶救,排班延後了。」
護士低頭回答,手腕有些不自然的晃動,針頭碰在藥瓶邊緣,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喬聞曼站在一旁看著,心頭掠過疑惑。
護士拿起針管,拔掉套帽,徑直刺向輸液管上方的橡膠加藥口。
「等一下。」喬聞曼忽然伸手抓住護士的胳膊。
「你手裡的藥劑單子呢?換藥必須要有醫囑單對照,拿給我看一下。」
護士的手腕劇烈顫抖,反手去推喬聞曼,「家屬別妨礙工作,耽誤了用藥時間你負責得起嗎?」
推搡之間,ICU外間的門猛地被人從裡面踹開。
兩個穿著防護服的精壯男人快步衝出,動作極快,一人反剪住護士的胳膊按在牆壁上,另一人動作利落地奪下注射器。
針頭偏離,裡面的無色液體噴濺在白色的床單上,瞬間浸開一片暗斑。
推車上的托盤被撞翻,藥瓶咕嚕嚕滾了一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喬聞曼嚇得倒退兩步,後背撞在牆壁上。
「你們是什麼人?」喬聞曼驚呼出聲。
反剪護士胳膊的保鏢面無表情地把護士押了出去,「太太,我們出去說。」
護士大喊道:「你們究竟是誰?」
保鏢手上用力,護士疼得大喊,但嘴被鐵鉗般的大手捂住。
到了外面,其中一名保鏢說道:「我們是寧總安排留守在病房外圍的人,這個人根本不是本層護士。鬼鬼祟祟好幾天了,今天看到您來了,突然下手。可能是要傢伙給您。」
喬聞曼腦中嗡的一聲,嫁禍自己害死父母?背後的人何其惡毒。
這世上這麼恨她的人大概也只有姜雨瑤了。
喬聞曼手握成拳,眼裡迸發著滔天的恨意。
被按在牆上的假護士拼命扭動身體,保鏢的手一鬆開,她嘴裡大喊:「放開我,你們非法拘禁!救命啊!」
保鏢直接扯下假護士的口罩,扯掉她的醫用帽子。
露出一張三十多歲、皮膚粗糙的女人面孔。
另一名保鏢從假護士的口袋裡搜出一個白色塑料小藥瓶,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
「這是什麼藥?」喬聞曼衝上前,搶過藥瓶聞了聞,沒有任何氣味。
她心跳得厲害,死死盯著假護士,怒道:「說,是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害我爸媽?」
假護士咬緊牙關,扭過頭去不吭聲。
喬聞曼直接踹了一腳在她肚子上,護士疼得大叫。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走廊上快步走來幾名醫院安保和兩名穿白大褂的醫生。
走在前面的卞宇珩臉色極難看,「怎麼回事?」
保鏢上前將奪下的針管和小藥瓶遞給卞宇珩,「卞醫生,這人冒充護士進來加藥,被我們當場按住了。」
卞宇珩拿起針管看了一眼殘留的液體,面色變得極其嚴峻。
他說道:「氯化鉀濃縮液,這麼大劑量直接靜脈推注,不出三分鐘心跳就會驟停,而且很難查出異常,只會顯示突發心肌衰竭。而你在病房裡,到時候就說是你乾的。這鍋你是背定了。」
喬聞曼渾身發涼,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好狠毒的心思!
這是要把他們喬家一鍋端了。
「送去化驗科留存證據,叫法務和警方過來接人。」卞宇珩沉聲吩咐,隨後看向面如死灰的喬聞曼,聲音緩和了下來,「以朗提前在重症監控和系統排班裡發現了異常,才讓我帶保鏢在這裡守株待兔。聞曼,你冷靜點,叔叔阿姨現在沒事。」
喬聞曼扶著床沿大口喘息,耳邊迴蕩著卞宇珩的話。
「指使她的人是誰?」喬聞曼死死盯著那個假護士,「你說,到底是誰給你錢讓你殺人的?是不是姜雨瑤?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