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也不想這事公之於眾吧!
昏暗的房間裡,女人雪白半露。
男人的大手卻越靠越近。
「江宴,別,別這樣~」
「不可以江宴,我是你堂弟的未婚妻啊,我們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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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喊著不要。
但楊菊茹卻跨坐在醉酒睡著的江宴身上,正強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靠,在這之前她已經主動把扣子解開了三顆並露出雪白香肩,深邃的大白秘密半露著,好似要把僅剩的紐扣撐爆,跳脫而出。
見江宴依舊醉醺醺睡著。
楊菊茹撇了撇嘴。
「抱歉了江宴,你爺爺留給你的那條船,歸你堂弟江軍了。」
「只要他把船搞到手,就答應分給我跟我未婚夫李明一千塊錢!還承諾帶李明出海發財......」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江宴猛地睜眼,楊菊茹臉色大變,不等她反應,江宴的一隻手猛地抓住她白皙纖細的脖頸。
窒息感讓楊菊茹臉色慘白。
他怎麼會醒的!
江軍明明給他灌了一斤高度白酒!
應該一整宿都不省人事才對!
「江,江宴,放開我,你,你幹什麼!咳咳咳......」
楊菊茹呼吸困難。
讓她恐懼的是,江宴沒有絲毫醉意,難道他發現了自己被算計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楊菊茹,還裝?」
江宴打量著楊菊茹。
1999年這個年代,婦女穿著還算保守。
但去過大城市的楊菊茹,打扮的卻光鮮亮麗,她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她都很在線。
尤其是這雄厚資本。
嘖嘖,李明這混帳吃的也太好了。
「裝,我裝什麼,咳咳......」
「江宴!你,你先鬆手,我快喘不過氣了......」
「別演了,看看那是什麼。」
江宴扭頭朝柜子努嘴,楊菊茹扭頭看去愣神一秒後臉色大變。
一台老式錄音機在那放著,竟是...啟動狀態!
難道...他在錄音!
江宴另一隻手輕撫過她的臉蛋。
「楊菊茹,自從你進屋那一刻,你在這個房間裡說的每句話,都已經被錄下來了。」
楊菊茹臉色一變!
他不知道的是,在她進屋之前江宴就醒酒了。
準確說,江宴重生了,重生回到楊菊茹進屋的半小時之前,他提前將錄音機調整到錄音狀態,守株待兔靜等楊菊茹上鉤。
江宴還擔心重生掀起蝴蝶效應出現差池。
好在,楊菊茹如前世一樣來了。
如前世一樣,依舊想趁他醉酒污衊他強姦,以此脅迫他將爺爺留給他的木船送給堂弟江軍,他想不通的是,李明就是江軍的狗腿子,就為了江軍許諾的一千塊錢好處費,就捨得讓這麼漂亮的未婚妻來做這種事?
李明就不怕~
楊菊茹被他假戲真做麼。
江宴繼續平靜道。
「你可以繼續喊強姦。」
「然後我把錄音證據給警察,爺留給我的那條木船價值三千塊,污衊強姦加詐騙罪,詐騙數額巨大,我猜猜看......」
「數罪併罰,判你個十幾二十年應該不難。」
楊菊茹臉色慘白,汗珠頃刻間布滿白皙額頭。
「不信?」
江宴鬆開楊菊茹,走到收音機旁按下暫停錄音,倒帶,播放。
錄音機傳來楊菊茹的聲音。
「江宴你也別怪我,誰讓你得罪你堂弟江軍,只要能把你爺爺留給你的船騙到手,哪怕賣掉都能換幾千塊錢...」
「只要我咬死你要強姦我,別人只會信我不信你...」
江宴停止播放。
饒有興致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楊菊茹。
「還繼續聽嗎?李明的~未婚妻?」
說著。
楊菊茹開始拉扯江宴祈求。
「江宴我錯了,這一切都是你堂弟江軍出的主意,他讓我污衊你強姦想把木船騙到手!」
「我,我是無辜的!我不想坐牢!放過我!」
無辜?
江宴笑的愈發冷漠。
他是重生回來的。
前世的這天,他被江軍灌醉後楊菊茹就是這麼成功的誣陷他強姦,等江軍帶人闖進來,誤以為自己醉酒闖禍的江宴只能道歉,任其打罵威脅。
那天后。
爺爺留給他的木船被江軍搶走了。
父母成天以淚洗面,鬱鬱寡歡早早病死。
江宴因為這件事後來患上抑鬱症,四十歲就自己了斷了,而罪魁禍首的二叔、堂弟一家,日子越過越好。
勞資家破人亡,你們憑什麼吃香喝辣?!
江軍是主謀。
但李明跟他未婚妻楊菊茹,也罪該萬死!
「上輩子我被你們搞的家破人亡,重活一世,勞資豈能輕饒了你們。」
江宴心中冷笑著。
前世,楊菊茹進他房間,差不多三個小時後江軍才帶人姍姍來遲,因為那蠢不可及跟李明喝醉了睡著了。
時間充足,先收利息!
江宴出了門,看了眼院子裡茂密的香樟樹,隨後把門栓插上。
再次進屋。
江宴靠在了床邊,看著楊菊茹的雄厚資本玩味一笑。
「楊菊茹,你算計我卻想讓我放過你,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現在火氣很大,我不強人所難,選擇權在你。」
楊菊茹怔住了。
江宴的眼神、行為,都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演哪種戲,她想離開,可錄音帶是證據,她不想進監獄。
她咬著唇,來到江宴身邊慢慢蹲下。
「江,江宴,我......」
楊菊茹想說些什麼。
江宴什麼都不想說。
窗外,月明星稀。
江宴望著月光,感受著二十一歲年輕身體的強壯,那種隨叫隨到的力量感,只覺得年輕真他媽爽啊。
他微微仰頭倒吸一口氣,又長出一口氣。
「媽的,江軍,感謝你把李明的未婚妻送過來,你堂哥我~~~真舒坦啊。」
江宴積攢了兩輩子的怨氣與憤怒,此刻毫無保留的,盡數的瘋狂宣洩著。
......
......
正如江宴所想。
江軍跟李明、孫老九兩個狗腿子小弟醉酒睡著了。
再醒來是幾小時過去了。
「草!怎麼十二點了?!」
「阿明快醒醒!你對象都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喊我們?」
「啊?菊茹還沒成功嗎?」
江軍趕緊把李明跟孫老九叫醒。
李明頂著一頭少白頭,此刻一臉懵逼。
三人倉促跑到江宴家大門外。
「門怎麼插上了?」
「麻痹的!難道出事了?!」
江軍有些急了。
但更著急的是李明,裡面可是他未婚妻啊!
他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可能,想也沒想直接用力的開始敲門。
「開門!江宴!給我開門!」
「楊菊茹到底在不在你這!草擬嗎你該不會睡了我未婚妻吧?我草你媽江宴!」
「開門......」
沒等罵完。
木門被江宴猛地打開了。
「草擬嗎,大半夜誰砸我門,是不是活膩歪了!」
他手裡拿著的菜刀,讓江軍、李明一下就醒酒了。
開門的瞬間,三人沒注意到。
茂密的香樟樹冠,也跟著輕微晃了一下。
「阿軍?阿明,阿九?我特麼以為仇人上門了,怎麼是你們?」
「滾開!」
李明紅著眼睛也不解釋。
推開江宴朝著屋裡衝去,另外兩人趕緊跟上。
三人快步跑著來到堂屋前猛的推開門。
卻發現楊菊茹沒在,床單被滾的滿是皺褶,被子亂糟糟的,甚至有地方還濕了一塊,尿炕了一樣。
他們不死心,每個房間都快速看了一遍。
沒有楊菊茹的身影。
「阿明,你對象楊菊茹呢?」
「怎麼只有江宴?!」
李明、孫老九也懵了。
江軍沉著回頭看向江宴。
「堂哥,楊菊茹沒來你這?」
「楊菊茹?李明那個未婚妻?放屁呢,她怎麼會在我這......吵架了?」江宴扮演著醉酒的模樣,說話有些大舌頭。
江軍皺眉,難道楊菊茹沒來?
他隨即裝出笑容。
「堂哥,李明太著急了剛剛才大聲了點,你別誤會啊,那你休息我們先走。」
見此情況,他們也沒臉多留。
江軍隨手把堂屋門帶上。
回家後江軍還在犯嘀咕,楊菊茹去哪了。
孫老九沉思著開口。
「阿明,你說你對象會不會沒做好心理建設,又不敢拒絕你,所以乾脆騎著自行車回娘家了?」
鎮上離著清海村不遠。
李明一想也不是沒可能。
「媽的,娘們兒就是難成大事。」
「軍哥你放心,等明天我去丈母娘家看看,這船我一定幫你整到手。」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睡覺吧。」江軍道。
......
江軍離開後。
江宴搬著一張桌子來到香樟樹下,只見樹上楊菊茹一雙大白腿穿著花布鞋艱難的下樹,踩到桌子後才鬆了口氣。
不等站穩。
江宴直接把她抗在肩膀往屋裡走。
「哎,不是說好放我回家,都讓你得勁兒倆小時了你還......呀!混蛋~江宴你,你還要幹嘛!」
「要啊。」
「???」
堂屋門關閉。
楊菊茹被扔在了床上。
「積累了兩輩子的憤怒,一次兩次怎麼夠......」
兩小時後。
楊菊茹顫抖著雙腿離開了江宴家,她從稻草垛後面把自行車搬出來,騎上車只奔鎮上方向,一邊騎車一邊委屈。
「該,該死的江宴。」
「混蛋!混蛋!」
她騎車的動作艱難,雙腿都在打擺子。
......
江宴躺在床邊點了根煙。
他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前世有個叫夏月禾的女孩,兩人戀愛半年甚至在考慮訂婚了,她卻以不愛了突然提了分手,江宴以為她喜歡上別人,追問無果便分了。
後來才知道,她妹妹重病需要兩萬塊手術費。
她不想拖累江宴才用不愛了當藉口選擇分手。
那時候江宴才意識到,夏月禾是個萬里挑一的好女孩,可一切為時已晚,那時候江宴已經是重度抑鬱症,沒能力追回也不想去拖累對方。
後來夏月禾開店、創業、辦廠開公司,靠著自己的努力擁有了億萬身家,成了市級勞模、優秀創業者、優秀企業家、女首富等。
「前世的今天,夏月禾還在努力賺錢給妹妹看病,十天後妹妹病情惡化急需手術,夏月禾也沒能湊齊手術費,等湊夠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十天,手術成功做了,妹妹也因為手術延誤身體落下了病根,三十幾歲就早早病逝。」
「這件事,成了夏月禾永遠抹不掉的痛。」
江宴握了握拳。
夏月禾是個好女孩,前世他辜負了她!
這一世,不會了!
「這一世,夏月禾我會追回來!」
「但不是現在!」
他恨不得立馬去找夏月禾,告訴他自己不怕被拖累、願意跟她一起賺錢給她妹妹治病,可他清楚,沒有湊夠錢還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唯一辦法。
十天內賺夠兩萬塊,拿著錢去找夏月禾。
「兩萬...」
「1999年,城鎮職工工資每個月才七八百,一年勉強賺一萬,我該怎麼在十天內賺夠兩萬。」
正在這時。
江宴腦海出現了一副【海洋地圖】。
這地圖清晰的像是在看電視,可以放大、縮小,甚至可以看某一個位置的精確坐標,最最主要的是,似乎可以從這幅地圖上,看到哪裡有大量魚獲出現!
地圖上如神跡般寫著五個大字:媽祖的恩賜!
「???」
這是!
媽祖恩賜的海圖!
勞資的金手指到帳了?
「兩萬塊錢,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