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答案可能就在顧驚蟄的身上
東方老祖聞言都要笑了，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顧驚蟄，他一定抬腳把人踹出去。
哪有一來就要去人家祖傳秘境的啊？
開什麼玩笑啊？
可是要去的人是顧驚蟄，東方老祖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走吧，我帶你一起去。」
「你同意了？」
關注思兔の閱讀，獲取最新章節
「沒什麼不同意的，幾位老祖飛升之前就已經說了，如果你回來了，就把千機城給你，讓你做這個千機城的城主，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
「嗯，我知道，所以我幫你拒絕了。」
這倒不是東方老祖捨不得權力和地位，而是東方老祖直到顧驚蟄絕對不會永遠徘徊在這小小的天恆大陸，她的未來廣袤，有著無限的可能。
顧驚蟄笑道：「那我還要謝謝前輩您？」
「嗌，不客氣不客氣。」
……
在東方老祖的帶領下，顧驚蟄一路抵達了最核心的大陣邊緣，再往裡靠近東方老祖就承受不住了。
「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裡面的路你自己走吧。」
「好。」
顧驚蟄與東方老祖，繼續朝著火焰沸騰之地走去，一步一步一步……
沿途的大陸和法則似乎已經完成化成了岩漿，不斷沸騰翻滾。
而顧驚蟄也看到了那站在火焰之地，神色平靜，容貌無雙的男人。
嗯，是的，男人。
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副少年的模樣，他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容貌，一頭火焰般的長髮獵獵飛舞，那雙宛若星辰的眸子靜靜看著顧驚蟄的時候，不再閃爍著動人的光輝，而是一如當年斬殺她的時候一樣，冰冷、疏離、銳利。
顧驚蟄輕笑道：「讓我看看這是誰，哦，原來是我們好久不見的絕世天才鳳尊大人。」
鳳巽眉頭微微蹙起：「你一定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顧驚蟄。」
顧驚蟄聳了聳肩：「要不然呢？或許我該喊你恩人？畢竟若不是你，我應該是沒辦法重生的。」
鳳巽也不否認：「是的，你的重生是我一手推動的。」
「當然是你，整個寰宇之中除了你，誰還有逆轉時間和法則的力量？」顧驚蟄嗤笑，「怎麼，你殺我一次還不夠，還想殺我第二次？」
鳳巽深吸一口氣：「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你。」
「那我上一世是怎麼死的？」
「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上一世為何如此匆忙就選擇了『獻祭』自己的生命。」
顧驚蟄這才記起，上一世的自己的確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她大仇得報，感覺人生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再加上寰宇諸天崩裂在即，索性獻祭自己的生命修補了「虛空」。
當然，這點她做得隱秘，沒想到竟然被鳳巽發現了啊。
顧驚蟄吊兒郎當道：「哦，可能是因為我太無聊了吧……畢竟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你們打也打不過我，殺也殺不了我，天天就在我的耳邊嗡嗡嗡叫個不停，實在是有些無聊。」
顧驚蟄言罷，將自己體內的「黑蛋」召喚了出來，然後丟給鳳巽。
「喏，你的分身，你自己照顧。」
鳳巽：「……」
黑蛋：「……」
黑蛋也不裝了，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鳳巽的體內。
鳳巽一陣尷尬，最終還是解釋道：「嚴格來說……祂並不是我……」
是他，又不是他。
「好了，都啥時候了，還想騙我？」顧驚蟄已經不想聽鳳巽解釋了，因為她已經被他騙了太多次了。
上一次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都是「小可憐」般的存在。
可他就如同開了掛一樣，一路扶搖直上，最後成為了人人敬仰的鳳尊。
他是顧驚蟄兩輩子見過的，最無法逾越的高山。
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沒想到這天才如此厲害，還能逆轉時空，「救」她。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接近我，還送了我這麼一根靈骨？」
鳳巽沉默許久後坦言：「我不是人。」
顧驚蟄：「？？？」
雖然顧驚蟄知道他一直不當人，因為他的天賦就是妖孽，可一來就辱罵自己是不是有點瘋了？
鳳巽清了清喉嚨：「我是說，我是道主。」
道主？！
顧驚蟄倒吸一口涼氣，腦海自動浮現了上一世的記憶……傳聞在創世之地有道主主宰一切，他是這片星海和寰宇的創造者，是萬道主宰，更是蒼生之主……
「你，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創世者？」
「是。」
「……哈哈哈，難怪的確不是人哈。」
鳳巽佯作沒聽出顧驚蟄的咒罵，緩緩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鳳巽是「創世者」，也擺脫了法則的禁錮，可他依舊是「生靈」，除非他徹底擯棄自我，徹底「殉道」，否則但凡他有意識能思考，就算是「生靈」。
但凡是「生靈」，就一定會因為世間的流逝而產生無法逆轉的「混沌」……
這是時間決定的。
是法則決定的。
是一切的根基。
生怕顧驚蟄聽不懂，鳳巽還沉默了片刻，但顧驚蟄卻擺擺手道：「哦，這個我知道，熵增嘛~」
「你懂？」
「我懂啊，以前物理學教過。」
「……好。」
鳳巽繼續述說，所以這「黑蛋」就是道主鳳巽從體內分裂出來的「混沌」的化身。
從本質上來說，鳳巽和「黑蛋」同源同宗，所以他根本無法消滅他。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靈」都無法摧毀它。
鳳巽便將它封印於虛空裂縫之中，本以為這樣就會永遠安全……
不料這顆蛋被「異世之人」拿走了，後來還被系統獻給了主系統……所以兩個寰宇之間的壁壘才會破碎，虛空外的存在才能入侵……
鳳巽作為道主，自然是不能主動介入抵擋虛空的戰爭的……
所以他只能「轉世成肉體凡胎」，再以肉身抵擋虛空。
只是沒想到……
他會遇到了顧驚蟄……
一個未知的、來自於異世界的「變量」。
鳳巽當然想過親手抹殺顧驚蟄，但她卻把他當成了和她一樣的小可憐，處處照顧他、保護他……
可鳳巽想的，一直是如何抹殺她。
他必須剷除一切不穩定的因素。
但萬萬沒想到，還不等鳳巽動手，顧驚蟄就率先發現了那虛空中的「漏洞」，在擊殺了仇人之後，目光平靜又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以身獻祭，修補了虛空裂縫……
那一刻，鳳巽本以為一切會結束。
他體內的「混沌」被外域的存在煉化了，虛空裂縫也被修補了，他再也不必擔心秩序破壞崩塌……
但最終，一切的一切還是化成了灰燼。
那一刻，他想起了顧驚蟄的眼神，等他從渾噩中回過神來，他已經到了顧驚蟄的世界。
這一次，他用不同的方法靠近了顧驚蟄。
他想，自己想要的問題的答案，可能就在顧驚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