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顧驚蟄生命里難得的悠閒時光(全文完)


  奉天帝聽下方媯雲說完這番話,神色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你確定?那座神秘出現的浮空島,真的擁有如此力量?」

  媯雲知道沒有人相信自己的話,畢竟自己是蟄伏在最大的散修聯盟里,和散修盟一起去歷練的,裡面有真仙甚至是金仙境界的修士,怎麼可能被人輕易團滅?

  而且他們的死,甚至連水花都沒有激起呢?

  這不是荒謬嗎?

  所以媯雲拿出了自己的留影石,上面將一切都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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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帝看完,全部的注意力只在那一尊傀儡身上。

  「……九星傀儡?!」

  神跡傀儡指的是已經開了靈智的傀儡,而九星就是傀儡中等級最高的。

  但如此珍貴的傀儡,怎麼會出現在這樣一個犄角旮旯?

  「安城。」

  一道挺拔的身影從一旁走出,恭敬行禮。

  「去集結神將,率軍過去看看,看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是。」

  ……

  當奉天帝的大軍拔營的時候,顧驚蟄就知道消息了,帶來消息的人,是一陣輕柔的風。

  這風是誰的化身,顧驚蟄明白。

  自從自己來到大世界之後,鳳巽沒來見過她,卻時不時用各種方法帶來她想要的消息……

  怎麼說呢,自己和鳳巽之間其實沒有太多的「牽扯」,無非是上一世時意外與他一同成長,然後獻祭修補規則。

  這一世他已經將「恩情」還了,所以顧驚蟄並不覺得兩人之間還有什麼牽連。

  他也的確不再來見她,只是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見」她。

  「謝謝,了解了。」

  顧驚蟄說完,那陣風就悄然散開了。

  她不著急去迎接「戰爭」,而是平靜整理自己的花海,將顧九黎送的東西也種到驚蟄島上,否則日後那傢伙從自己這路過,可不得眼紅委屈?

  顧驚蟄也想不明白,自己身邊怎麼這麼多哭包。

  宋伯父愛哭,沈清瑤愛哭,顧九黎也愛哭……

  唉~

  奉天帝來得比顧驚蟄想像中快,而且人也比想像中多,密密麻麻浩浩蕩蕩包圍了整個驚蟄島。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貿然上前,生怕那神秘大陣將他們碾成碎片。

  「道友,奉天帝前來拜會道友。」

  顧驚蟄也沒讓人等,直接抬手一揮就解開了島嶼外的流雲陣,人們這才看清島上的狀況。

  一望無垠的靈植花海,仙氣繚繞,宛有神喻。

  一襲簡單青衣的少女站在花海中央,手中握著一把鋤頭,身邊還跟著好幾個九星的神跡傀儡,忙裡忙外給少女一起弄地施肥。

  少女抬眸看向奉天帝,平靜道:「請問有何貴幹?」

  奉天帝在看清少女容貌的瞬間就愣住了,久久無法動彈,小白忙道:【主人,要不要替你算一算?】

  【不用算我也知道這是誰,大概率是我的血脈之人。】

  在離開天恆之前,天恆天道為了感謝顧驚蟄,特意將所有真相都告訴了她。

  顧驚蟄的父母雖然都是天恆人,可是顧驚蟄的血脈卻來自大世界。

  沒錯,一位大世界的仙人誇過虛空而來,將自己的「精血」融入了顧驚蟄母親的體內,只為了讓她孕育出一個「有用」的人。

  偏偏這「精血」極為霸道,在顧驚蟄誕生的瞬間,幾乎將她的母親活活被吸乾。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顧驚蟄的母親身上,並未發現有人踏空而來,抽走了顧驚蟄的「靈根」。

  待一切塵埃落地,待顧驚蟄的母親靈崩去世後,大家才發現顧驚蟄根本沒有「靈根」。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顧驚蟄是天生的殘缺,但這也沒能阻止顧逸對顧驚蟄的愛,甚至最後,他也死在了替女兒尋藥的路上。

  從那個時候開始,顧驚蟄就在考慮,如何才能找到那個「精血」的主人。

  而今那些作惡之人終於上門了啊……

  這不,奉天帝久久無法動彈,就在顧驚蟄明顯有些不耐煩之際,才開口道:「你、你叫什麼……」

  「顧驚蟄。」

  「你的父母。」

  「都去世了,母親因為體內被種了大世界仙人精血,無法承受所以衰亡,父親這是為了救我而死的。」

  「……」

  奉天帝對上少女平靜溫和的眼神,有瞬間的狼狽,他記起來了,自己的確有一個如此荒誕的小女兒媯玉……

  因為媯玉的愛女媯燁天生無靈根,所以為了修補媯燁的靈根,她四處在小世界種下「精血」,只希望有人能誕生特殊靈根,為愛女所用。

  直到某一年,她終於尋得了一條「極品雷靈根」回來,給媯燁種下。

  因為「精血相融」,媯燁和這條靈根融合得非常完美,數百年過去,媯燁已經是神都赫赫有名的小天才了。

  當年奉天帝不是不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他也沒有空去管。

  這一刻,奉天帝的內心複雜極了。

  小女兒也是個蠢貨,魚目和珍珠都分不明白。

  媯燁比起眼前的女子,天賦顯然差遠了!

  分不明白就算了,若是能斬草除根其實也沒什麼,偏偏要讓這「野草」自由生長,還長到了他們面前。

  白痴。

  奉天帝抬手一動,顧驚蟄立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包圍了自己,是領域。

  這是顧驚蟄重生以來,第一個遇到的「領域」擁有者。

  「小丫頭莫慌,本帝只是請問你幾個問題。」在領域之中,領域之主就是唯一的「真理」,對此奉天帝還是非常有信心的,覺得顧驚蟄已經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本帝問你,你的修為還不曾突破,是如何飛升來到這裡的?可是有人幫助你?」

  顧驚蟄想了想,點頭:「有。」

  「誰?」

  「天恆。」

  天恆?

  奉天帝確定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還以為是什麼犄角旮旯出來的,便道:「你可知道本帝是誰嗎?」

  顧驚蟄頷首:「能有一點感應。」

  「嗯。」

  奉天帝對於顧驚蟄的識趣非常滿意。

  「那你收拾收拾,與本帝回去。你雖然不是媯玉的真正血脈,但你體內的確有她的精血,所以本帝測一測你的天賦。

  若你的天賦尚可,就留在帝族中好好修煉,將來為了帝國效命。若天賦一般也不要緊,你將這浮島轉交給帝族,一樣可以留在帝族之中。」

  至於顧驚蟄不願意回帝族什麼的,奉天帝根本沒想過。

  從無數小世界的人奮力飛升上來,不就是想要在大世界裡有立足之地?想要更強大的力量,更永恆的生命,更高的領悟嗎?

  沒有什麼比歸順帝族更好的了!

  她體內的媯玉「精血」真真幫她少走了數萬年的彎路啊,她一定欣喜若狂了。

  「婉拒了哈,沒興趣。」

  直到少女平靜音調傳來,奉天帝才難以置信回眸。

  「你、你說什麼?」

  「我說婉拒了,我沒有興趣,回去當人家的踏腳石。」顧驚蟄淡淡說出自己的計劃,「麻煩你告訴那個拿走了我靈根的人,馬上把它還給我。還有那個在我母親種下精血的人,讓她隨我回一趟天恆謝罪。」

  奉天帝臉色冰冷:「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奉天帝就想要用領域之主的力量去傾軋顧驚蟄,逼她跪下,逼她就範,但下一刻一直巨大的鬼手突然撕裂法則,一把握住了奉天帝。

  顧驚蟄回眸看著他淺笑,周身纏繞著鳴動的雷霆之力……

  「這句話應該是我告訴你,區區大帝之境,就敢與本主叫板?嗯?」

  話音落下,領域瞬間化作雷之海,瞬間充斥奉天帝的識海和身軀的每一寸。

  這一刻奉天帝才明白……

  真正渺小的人,真正不堪一擊的人,真正人掌控生死的人,是他啊……

  顧驚蟄已經沒有耐心繼續和奉天帝「糾纏」了,她緩緩抬手,一直巨大的鬼影隔著遙遠的天幕,化作倒懸的巨劍,直抵奉天帝的眉心。

  「要麼,把我的靈根送回來,把那個罪人送過來,要麼,我滅了你們全族。」

  奉天帝的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段記憶……

  是顧驚蟄以一人之戰于歸墟的畫面,那摧枯拉朽、毀滅星辰的力量哪怕他湮滅成塵埃,也無法忘記。

  而他也終於看清了「天恆」為何物,竟然都是天道的化身?

  而顧驚蟄,則是能得到天道肯定的存在。

  「聽懂了嗎?」

  顧驚蟄歪頭輕問,語氣如同教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晚輩那般,奉天帝心中卻一絲一毫的憤怒都升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顧驚蟄殺他,和殺一條狗沒有區別……

  「聽、聽懂了。」

  「很好。」

  顧驚蟄鬆開了奉天帝,後者也終於奪回了對領域的控制權,再一睜眼,現實世界裡所有人都眼巴巴看著他,似乎只要他一聲令下,就會立刻踏平整座島嶼。

  奉天帝既不能失了自己作為天帝的威嚴,又不能冒犯顧驚蟄,深吸一口氣回眸道:「顧道友……您說的話,本帝會記住,但您答應本帝的,也請記住。」

  言下之意是,他答應將靈根還給顧驚蟄,將媯玉交給她,但顧驚蟄也不得再對他們滅族。

  顧驚蟄淡淡點了點頭,算是給奉天帝留了一絲顏面。

  奉天帝命令大軍離開,隻身一人到了小女兒的領地。

  小女兒媯玉眉目如畫、容貌清麗脫俗、舉世無雙,特別是一雙含情脈脈的水眸,比天上的星辰還要明媚。

  除此之外,媯玉還天資卓越,年紀輕輕便已聲名鵲起。

  所以對於這位傾城絕世的女兒,奉天帝一直以來都頗為縱容,至於那些下界的螻蟻們是死是活,他素來不在乎。

  可終日打雁,總有一天會被雁啄了眼的。

  「帝君,您怎麼來了?」

  媯玉身邊跟著的少女容貌和媯玉很像,一副不染纖塵的姿態,就好似神峰之上盛放的聖潔之花,偏偏周身還纏繞著浩瀚的雷霆之力。

  只要不是個瞎的,都給能感覺到她雷靈根的強悍。

  「帝君,您是來看燁的嗎?」

  媯玉不止一個孩子,孩子們不是同一個父親,但毫無差別的,所有孩子都跟帝族姓。

  這位少女也一樣,她名為媯燁,從名字就能看出,媯玉對她非常寵愛,光輝燦爛,寄以厚望。

  奉天帝深吸一口氣,什麼都沒說,直接徒手一握。

  媯燁發出一聲痛呼,緊接著整個人癱軟在地,蜷縮抽動了起來,但見一套閃爍著雷之息的靈根,被奉天帝用神識從媯燁體內仔細剝離了出來。

  它在半空中宛若活物般一張一翕鼓動著。

  「啊啊啊啊啊……」

  再看媯燁痛苦萬分抽搐著,但她的修為並未馬上坍塌,因為奉天帝又給了她一套新的靈根,不及顧驚蟄的雷靈根,但也是極其強悍的存在。

  但媯玉可看不得自己的心肝寶貝受苦,勃然大怒:「爹!您這是做什麼?!您為什麼要拿走燁兒的靈根?」

  奉天帝冷漠回眸:「那是她的靈根嗎?」

  僅僅一句話,媯玉就反映了過來:「是下界的螻蟻上來了?他們想拿走燁兒的靈根?他們也配!」

  「配不配,你自己來看看就知道了。」

  奉天帝帶著靈根一步便踏破虛空離開,神情滿是肅殺。

  他雖然疼愛媯玉,但奉天帝更在乎族人,他相信她是言而有信的,只要歸還靈根,就能保住族人一命……

  至於媯玉的命,那是她自己的因果,他就不參與了。

  「嗚嗚嗚……母親……我的靈根……」

  媯燁痛苦哀嚎,聽得媯玉心都碎了,她咬牙道:「放心,母親替你將靈根奪回來!」

  她咬破指尖凌空畫陣,果然感應到了前所未有的「牽絆之力」,換而言之當年那些螻蟻竟然真的找過來了?

  好好好!

  那種身份卑微的賤人,有什麼資格來到這裡!

  眼看媯玉要離開,媯燁忙道:「母親,我和您一起去……」

  「去什麼去,你在王城好好休息。」

  「母親,我擔心您。」

  對上媯燁亮晶晶的眸子,媯玉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又想起對方只是下等小世界的螻蟻,便答應了她的祈求。

  「行,那就一起吧。」

  ……

  驚蟄島。

  奉天帝剛將靈根還給顧驚蟄,下一刻,後者的氣息和道韻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圓滿。

  短短一息之間,奉天帝眼睜睜看著顧驚蟄的道法之力,在一陣陣璀璨的功德金光輔助之下,登天破聖……

  ——成、成聖了?!

  奉天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靈魂!

  他怕是瘋了?!

  「你、你……怎麼一息成聖了?還有那功德金光……」

  道主竟然一點考驗都不曾降下?

  就這麼平靜的,甚至是半托舉地幫助她完成了蛻變?

  這……

  這為什麼?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顧驚蟄垂眸淡聲道,「這是我應得的啊。」

  無論是上一世「以身補天」的顧驚蟄,還是這一世絞殺主系統、洗滌「黑蛋」的顧驚蟄,成聖怎麼了?

  若顧驚蟄願意,道主的位置她努力一下將來也能勝任?

  奉天帝咽了咽口水,在顧驚蟄極有壓迫感的目光下正準備下跪,就在此時,兩道流光緊隨而至……

  來人正是媯玉和媯燁。

  果然,她還是來了。

  「你就是當年那個孽種?本尊告訴你,你只是本尊用天元術推演出來的、能孕育最適合燁兒的靈根的工具人,若非燁兒天生沒有靈根,你根本不可能吸收本尊的精血,更不可能降臨在這個世界上!本尊當初饒你一家三口一命,你們不知感恩,還敢來取回靈根?!找死!!!」

  顧驚蟄望著女人因為憤怒而通紅的面容,不得不說,她備受天地寵愛,有一張盛世的容顏,有高貴的出生,有極致的天賦……

  正因如此,才會將其他人當成芻狗來玩弄吧?

  顧驚蟄輕輕一笑,徒手一握,巨大的鬼手緩緩出現,拽著媯玉和媯燁一路下沉、下沉再下沉……

  等二人回神時,已經站在一片荒蕪的廢墟前了。

  奉天帝緊隨而至,氣喘吁吁,但見顧驚蟄讓鬼手將二人甩到自己面前,道:「奉天帝,祭祀以慰藉我父母之魂。」

  奉天帝:「!!!」

  祭祀?

  用媯玉和媯燁的命嗎?

  顧驚蟄見奉天帝半天不動,回眸道:「怎麼,你想再添加點祭品?嗯,那就用你們帝族所有人的血來替我父母寫墓志銘吧,如何?」

  奉天帝絲毫不敢猶豫,單膝下跪恭敬行禮。

  「是,聖人。」

  媯玉見奉天帝一跪人都蒙了,整個人都害怕地顫抖了起來。

  「帝君……您……爹……您這是幹什麼啊?!」

  奉天帝起身不發一言,在媯玉、媯燁難以置信的眼神里徒手一握。

  「嘭……」

  二者炸成齏粉,瞬間消散於天地清風之中。

  媯玉啊媯玉,你當初這麼主宰他人的時候,是否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淪為被主宰的芻狗呢?

  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此乃因果。

  做完這一切,奉天帝回眸再次對著顧驚蟄單膝下跪。

  「聖人,請定奪。」

  顧驚蟄看著奉天帝的頭頂,感應到他沒有絲毫想要報復的意思,便擺擺手道:「放心吧,我信守承諾。」

  至於父親母親,相信他們應該已經聽到了,那因果的迴響……

  ……

  又一個千年匆匆而過,驚蟄島終於等來了它的客人。

  沈清瑤站在陽光下整理衣服,對著蘇燦一再詢問:「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沒問題吧?」

  蘇燦微笑道:「嗯,好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沈清瑤生怕自己沒辦法用最美好的模樣去見自家小師妹,直到驚蟄島陣法大開,沈清瑤也看清了裡面漫天綻放的花海。

  「哇……」

  她滿眼都是驚艷,然後飛快在花海中尋找自己想看的身影,直到有人捧著花束從遠方走來,將手中的花遞給自己。

  「終於來了,送你,你邱師姐選的花。」

  沈清瑤癟了癟嘴,但這一次她沒哭,接過花後努力憋著情緒:「謝謝,很美,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美……」

  顧驚蟄也笑,目光投向一旁的蘇燦,後者拱手行禮:「好久不見了,驚蟄大人。」

  沈清瑤吸了吸鼻子,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顧驚蟄。

  「我好想你,小師妹……」

  顧驚蟄拍拍她的後背,表示自己知道了,目光卻投向了後方的某人。

  沈清瑤這才想起什麼一樣,忙道:「對了小師妹你說巧不巧,我再來的路上竟然遇到了鳳巽耶,你說巧不巧哦~你們很久沒見了吧?」

  顧驚蟄:「……」

  鳳巽這個傢伙,經常偽裝成風還不算,這次直接登門了?

  但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目光,顧驚蟄還是沒拒絕。

  「嗯,很久不見了,都進來吧。」

  鳳巽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綻放,又有一道聲音從旁傳來:「姐姐,我也好久不見你了!」

  和鳳巽一樣,顧九黎也經常徘徊在驚蟄島附近,所以雙方早就留意到了對方的存在。

  既然鳳巽可以進島,她顧九黎為什麼不可以?

  她不管!

  她也要進去!

  經過了千年風霜的洗禮和砥礪,顧九黎早就不是那個薄臉皮,想要靠近姐姐卻又不敢靠近的彆扭丫頭了。

  她現在臉皮厚得很!

  鳳巽進去了,她也要進去!!!

  一旁的邊旋出現,先是對著顧驚蟄行了一禮,然後默默站在了一旁。

  顧驚蟄聽著耳邊亂糟糟的、充滿活力的聲音,無奈莞爾。

  「嗯,既然如此,都進來吧。」

  隨著顧驚蟄話音落下,風變得歡快,陽光也逐漸柔軟。

  無論未來如何,但至少這一刻,是顧驚蟄生命里難得的悠閒時光。

  親愛的朋友,願你生命輕盈,願你歲月溫柔,願你友人相伴,願你安康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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