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似曾相識,功法接連破境
「什麼古怪?我看有古怪的是你!」
「一直帶個半邊面具,早就看你不對勁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小姐,還請您下令將此人抓拿!」
「……」
眾人聲討,特別是剛剛找到機關的那人,狠話連連。
李鵲依皺眉,「塵……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言青沉默,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陳邢,內心思索。
剛剛塵兄是對著密室大門看了一會兒後才突然出手阻攔,莫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想到這裡,他站出來為陳邢辯解道:
「各位,剛剛塵兄在密室大門前查看片刻後才出手,應當看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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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是請聽塵兄解釋一番……」
話落,許言青跟陳邢對視一眼。
可這時就有人不樂意了,「你又是誰?幫他說話莫不是同夥?」
許言青見狀,拿出西嵐武院的腰牌。
「我是西嵐武院的學生,我以這層身份擔保,絕不是塵兄的同夥!」
這層身份一亮出,那人頓時臉色一變。
「既然是西嵐武院的兄弟,那就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至此,眾人的目光重新落到陳邢身上。
「我說那機關有古怪,是因為發現了這密室大門不用機關就能推開。」
他說著,走到大門前指了指石縫。
「正常密室大門肯定是一個整體,而且表面平滑。」
「可這密室大門跟我們家中的大門無異,有前後偏差。」
「而且,這個大門是懸空的……」
陳邢將刀插入石縫之中,全部沒入,隨後又扒出來。
「理論上,是能直接人力推開的。」
他說完又走到那處機關的位置。
「我敢斷定,這機關就是陷阱,並且還不止一個。」
很快,陳邢就在那處機關的不遠處又找到一個機關。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起來。
許言青率先行動,又在另一處找到一個機關。
「這裡也有,大家找找看,到時候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此話一出,李鵲依也去尋找一番。
「我這也找到一個……」
緊接著,眾人相續找到。
「我這也有……」
「這裡有一個……」
「……」
待所有機關被找到,所有人看向陳邢的目光變了。
這麼多機關,肯定是不對勁的。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難道是光憑看了眼密室大門就推斷出來?
「我……向你道歉,是我有眼無珠了。」
原先反駁那人尷尬不已,走到陳邢面前致歉。
陳邢笑了笑,也沒有在意。
剛剛自己突然出手確實會引起誤會。
「行了,大家做好標註,不要觸發了。」
「然後再一起推開密室大門……」
眾人站定在密室大門前,互相對視一眼,隨後使勁往裡推。
「嗡——!」
密室大門震顫,開始晃動。
眾人臉色一喜,真的能推開!
十來個武者硬是推了數十息,這才將密室大門徹底打開。
「哈哈哈!天下第一刀的墓葬,我倒要看看究竟留有什麼機緣!」
「裡面肯定金銀財寶無數,各種神兵利器,靈丹妙藥,還有功法秘籍!」
「快快快,趕緊進去看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煙塵還未散去,眾人一窩蜂地沖了進去。
陳邢早早知道裡面是空的,所有不緊不慢地走著。
目光四處打量,試圖尋找暗藏的機緣。
許言青見陳邢如此,默默地退回來,跟著其身旁。
「塵兄這是有什麼發現?」
他試探地問起。
陳邢聞言,搖了搖頭道:「沒,我只是習慣性地看看有沒有什麼暗處的蛛絲馬跡。」
許言青瞭然,也不再多問。
這時,前方傳來李鵲依驚疑不定的喊叫聲。
「這怎麼可能!天下第一快刀的墓葬里怎麼什麼也沒有?!」
其餘武者趕到後,皆是一臉震驚,不可置信。
堂堂天下第一快刀的墓葬,除了個石頭棺材,居然什麼都沒有?!
待陳邢和許言青趕來。
「這……怎會真的什麼也沒有?!」
許言青驚呼出聲。
當年的天下第一快刀比斗無數,輸的人都會留下一件珍貴的東西。
更不用說那些金銀財寶了……
而陳邢則是一臉淡定,同時打量起周圍的石壁。
全是刀痕,雜亂不堪。
只是他越看,越覺得有種熟悉感。
許言青注意到陳邢的模樣,頓時狐疑起來。
「塵兄你真沒發現什麼?」
陳邢無語,怎麼老是問自己。
「我看這石壁上的刀痕有點像是那天下第一快刀故意留下的。」
他想了想,隨口道。
許言青聞言,看了過去。
細細看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
「這會不會是天下第一快刀的那門刀法?!」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目光紛紛看向石壁。
有人更是直接試著模仿刀痕的出刀來練了幾下。
一瞬間,那人臉色猛地漲紅。
一看就是真氣逆轉造成。
其餘想要嘗試的人紛紛內心一驚,打消了念頭。
「那個,我只是猜測……你們怎麼還練起來?」
許言青見到有人如此,一臉尷尬。
而李鵲依則是走到棺材前,深吸了口氣將其推開。
一具枯骨映入眼帘。
除之之外,再無他物。
李鵲依臉色越來越難看,花費了這麼多精力和財物,到頭來什麼也沒有。
而那些武者臉色稍好一些,起碼能拿到城主府的那筆彩頭。
許言青則是無所謂,反正來渝西城也不是為了這天下第一快刀的墓葬。
這次跟來只不過是好奇而已,也沒什麼可惜的。
然而,全場只有陳邢依舊在觀察著石壁上的刀痕。
越是細看下去,那股熟悉感就越強烈。
陳邢沉下心來,快速環視一圈。
手指跟著比划起來。
下一瞬,他猛地一驚。
這好像就是《心流逐風》的刀法?!
之所以雜亂不堪,是因為《千重浪》的技法?!
想到這裡,再次看向那些刀痕,通通合理起來。
不再顯得雜亂,而是有規律地層層覆蓋。
而且在腦中跟著這些刀痕演練,對《心流逐風》和《千重浪》的感悟就越深……
恍然間,陳邢感受到墓葬之中細微的風,輕輕划過。
他張開五指,那股輕風在掌中分流,隨後又合……
心流如風,亦分亦合,可散可凝。
刀隨其行,亦快若殘影迷眼,也可一瞬無息喋血!
《心流逐風》巔峰!
而身法行進,可似浪花漣漪而散,殘影連連,也可似浪潮一衝而至。
《千重浪》精通!
陳邢目光一凝,內心驚嘆。
這墓葬最大的機緣便是這些刀痕。
而自己的這兩個功法,就是那天下第一快刀的!
一個城中饅頭鋪所得,一個柳溪村所得。
或許,這兩個功法本就是一套。
陳邢握緊了手中的橫刀,這刀應該也是天下第一快刀所留。
不是天下第一快刀什麼都沒有留下,而是留下的先被自己拿了。
「你們過來看,這裡有字!」
忽然,有人驚呼出聲。
李鵲依聞言,立刻沖了過去。
只見密室的一處石柱上,用刀痕刻有兩句話。
陳邢走過去一瞧,上面寫著:
「我重傷之後,隱居此地。」
「閒來無事經營個饅頭鋪也是愜意。」
饅頭鋪?!跟自己的猜測對上了……
李鵲依看著這在日常不過的話,神色失落。
緊接著,又有人在其餘三處柱子上發現幾句話。
「我時日無多,故建此墓葬,以此安息。」
「別想著我會留下什麼東西了,都被拿去救濟貧苦之人了。」
「若是有人運氣好,說不定會意外找到我遺漏的東西。」
「反正那些東西我也忘了遺棄在哪了,別想著找什麼蛛絲馬跡了。」
「最後,你真想找,就沿著暗道各處尋去吧。」
「說不定費盡心思找到了什麼,卻發現是個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呢?」
看到最後,陳邢嘴角抽了抽。
暗道尋去,那就是柳溪村了。
不過這些都一一對應上了,這位天下第一快刀也是夠惡趣味的。
至此,李鵲依徹底死心了。
天下第一快刀的墓葬真的什麼都沒有。
那些暗示的話,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股玩弄的心思,多半就是坑人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大海撈針,要消耗的精力和財物更多。
「罷了,就當是給自己歷練一番了。」
李鵲依苦笑一聲,給自己安慰道。
緊接著,所有人一同沿著暗道折返回去。
待回到深林里。
「什麼?天下第一快刀的墓葬什麼也沒有?!」
趙羽得知情況後,一臉難以置信。
城主這次勞神傷財,什麼也沒有撈到,怕是要動怒了。
說不定過幾日就去找外邊的那些山匪泄火……
「既然如此,我們返程吧。」
趙羽直接吩咐起來。
於是乎眾人開始返回渝西城。
……
前行的所有武者皆是拿到了一百兩的彩頭,各個臉上掛喜。
雖然這一趟沒撈到什麼其他的機緣,但拿到這一百兩也不虧。
正當陳邢拿到一百五十兩,準備離開時。
趙羽匆忙趕過來,將陳邢攔下。
「塵兄弟是吧?你救了鵑依一命的事我已知曉了,多謝了。」
「而且此事已稟告城主,如今城主邀你入府一敘。」
「不知?」
此話一出,陳邢這才想起來,當時抉擇跟李鵲依行組會得到城主的庇護。
「那就有勞羽兄帶路了。」
很快,趙羽將陳邢帶到客房。
陳邢剛剛進入其中,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那個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