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介意替你排解壓力
裴厭沒急著簽,將手中的濕巾丟進垃圾桶後又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心思完全不在合同上。
「程小姐,合同一簽,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四十多萬,將近一年時間,你可想好了?」
我的人,這三個字曖昧又無恥。
程立雪有些心虛,「我都這樣了,要錢沒錢,要工作沒工作,與其去看別人的臉色,還不如安安靜靜當個助理。
而且你是綰綰的小叔,你總該不會變態到連自己親侄女兒的閨蜜都欺負吧?」
把他當變態了?
話聽著是這麼個意思,但裴厭總覺得她今天有些不對勁。
以往的她對自己避之不及,絕對不可能會有半分主動。
她就不怕自己像昨晚那樣對她?
他抿嘴忍不住一笑。
她還真是伶牙俐齒。
程立雪繼續追問:「小叔,你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的對吧?」
為了自身安全,她一口一個小叔,時刻提醒他保持安全距離。
「那程小姐可能得做好心理準備了,我是個正常男人,正常生理需求都是有的,雖然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但身體上的反應多多少少都會有。」
他將咖啡放了下來,歪著頭問:「程小姐,你也會有的對吧?」
「……」程立雪臉頰一熱,在反思著自己怎麼把他帶進這個話題來。
他不咸不淡的說道:「你要是也有,我不介意替你排解壓力。」
「……」程立雪還是低估了裴厭的這張嘴皮子,「不用,謝謝。」
裴厭漾起笑意,拿起筆,手背擱在合同上,指尖不停轉動簽字筆,在她臉頰紅得不行的時候又轉移話題。
他問:「你說的約法三章是哪三章?」
修長的手指轉動著簽字筆,極致性感的動作吸引著她。
她在裴厭對面坐了下來,思量了兩秒才開口,「裴先生,綰綰是我朋友,您的人品定也是極好的,這約法三章,我想你應該也是能接受的。」
人品好?
也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現在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說。」
「不曖昧,不越界,不發展任何除工作以外的關係。」
「就這?」裴厭手中的筆停頓在半空。
「嗯,就這。」
「這是道德問題,程小姐請放心,我沒這麼飢不擇食,當然,如果有,我也會徵求程小姐的意見。」
程立雪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合同,額頭猛冒虛汗,生怕他會一時興起翻開合同去查看。
這可是昨天早上裴輯新送來的合同。
只要裴厭簽了,便是同意她與裴輯達成的所有共識。
合同里明確規定,除私事外,裴厭所有的日常安排都歸程立雪安排。
她的工資、工作,均不受裴厭管控,不管她怎麼過分,裴厭都沒法剋扣她的工資,也不存在可以辭退她的風險。
更重要的是,要是裴厭有過分行為,程立雪有權對她的工作進行處置。
工作性質一樣,服務對象一樣,不過是換個老闆工作罷了。
這份工作輕鬆穩定,這是她目前能的來錢最快的工作。
裴厭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合同。
程立雪打開合同的手指縮了縮。
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打開!
裴厭重新轉動簽字筆,「不過,我也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她的心懸了起來。
「隨叫隨到。」
她長舒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過分的要求,「這是自然的。」
裴厭審視著她的神色,在筆要落在合同上時又抬眼看向她,「你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怎麼可能!絕對不能!」
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目光一直在他的筆和神態上遊走,希望他早點簽字,別發現什麼破綻。
裴厭頓時來了興致,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手玩弄著簽字筆。
「程小姐,男人的清白也很重要,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是沒辦法一筆勾銷的。」
「我不就多看了兩眼嘛,又沒上手。」她嘟囔著。
「怎麼,你還想上手?」
「……」程立雪咬著下唇,「你不同意就算了。」
說了這麼多,裴厭好像一直在逗她。
她伸手就要將合同收回。
裴厭不急不躁地摁住,「誰說我不簽?」
真是不經逗,這就穩不住了?
他將合同移了回來,程立雪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在空白的地方乾脆利落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程立雪徹底鬆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世紀工程。
剛簽完,程立雪拿過他手中的筆,將合同收了回來。
「裴先生,我這就去收拾行李搬過來!」
「不急……」
話還沒說完,程立雪轉身便跑。
裴厭手還懸在空中,突然覺得好笑,但又總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昨晚那巴掌到現在還火辣辣,今天怎麼就轉了性子?
剛上車的程立雪轉身就將裴厭簽下的合同拍了照片,發給裴輯。
【老闆,任務完成!】
裴輯:【恭喜程小姐成功入職,新人福利,請收下。[10000轉帳]】
【謝謝老闆!】
早知道有這福利,她就應該早點答應了是!
剛下車,抱著合同傻笑的她迎面撞上正在大門前等她的祁硯臨。
「你!真找到工作了?!」祁硯臨的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勞動合同上。
「不然呢?!」
程立雪想越過他去開門,卻被他擋在門前。
「什麼工作不比在我那兒強?!你可以就陪在我身邊,什麼都不用做!」
「那你能給我一個月六萬麼?」程立雪仰頭看他。
「什麼工作一個月六萬?!」
程立雪沒說話,得意地抱著合同的手攏了攏。
祁硯臨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她找的什麼工作?
原以為她真只是發發脾氣就好,這麼多天過去了,想著過來哄哄她,興許就能回來了。
沒想到她真的連工作都換了。
「祁硯臨,分手了就體面一點,不要弄得大家都這麼難堪。」
「誰同意你分手了!」祁硯臨上前牽著她的手,「雪兒,我們重新開始。」
「祁總,真麼喜歡給別人當爹?」程立雪抽回手,「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沒想到你這腦子只是擺設。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怎麼就當真了?」
「程立雪!」祁硯臨咬緊牙,她竟然只是玩玩而已!「事不過三!我已經給你台階了!」
「你是怎麼做到這麼自信的?就你這品行,我托關係都認識不到你這種極品,真是渣得天理不容!」
台階?這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