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挺軟的


  夏傾城驚呼一聲。

  她熄火下車,轉過身死死盯著陸知行,眉宇間滿是慍怒,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身體還殘留一陣陣酥麻感:

  「你是故意的!」

  陸知行面露無奈:

  「意外。」

  夏傾城胸口微微起伏,又羞又氣,咬牙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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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那你還捏兩下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也是意外?」

  陸知行當場僵住,一臉尷尬。

  完了……..慌了神下意識抓了一把,這下真是百口莫辯。

  就在夏傾城俏臉通紅、兩人僵持不下的瞬間,武道協會門口的氣場驟然變了。

  一道沉穩如山、步履輕渺的老者緩步走出。

  老者一身素色布衣,看似普通,卻自帶俯瞰眾生的武道威壓。

  周身氣息渾厚縹緲,明明步伐極慢,卻瞬間鎮住整片門口的喧囂。

  此人正是龍三,大昌武道協會真正的頂層巨擘、隱世大人物。

  平日深居簡出、極少露面,連協會會長見了都要躬身行禮,尋常弟子一輩子都未必能見他一面。

  夏傾城瞳孔驟縮。

  怎麼可能?!是龍老!

  他可是大昌武道的泰山北斗,地位至高無上,常年閉關潛修、足不出府!

  今天怎麼會親自站在大門口?

  能驚動這種級別的大佬親自出門,絕對是出了天大的禍事,或是頂級大人物到訪!

  她瞬間收起所有嬌嗔慍怒,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晚輩夏傾城,見過龍老!」

  態度謙卑、禮數周全,完全沒了剛才跟陸知行爭執的潑辣模樣。

  她滿心忐忑,恭敬開口試探:

  「龍老今日親自現身,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龍三目光淡漠掃過全場,最終精準定格在陸知行身上。

  他無視躬身行禮的夏傾城,開口道:

  「老夫只為他一人而來。」

  話音落下,指尖直指身旁的陸知行。

  夏傾城大腦嗡的一聲。

  完蛋了!真出大事了!

  這個剛認識的流氓居然能驚動龍老親自出關堵人!

  他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難道是調戲了某位頂級權貴千金?還是偷竊什麼至寶?

  或是得罪了武道巨擘?

  怪不得他身法詭異、來路不明,原來是個身負大案的亡命之徒!

  下一秒她腦海瞬間決策。

  立功機會來了!

  龍老親自前來抓人,她要是當場制服罪犯、擒拿歸案,絕對能在龍老面前大展實力、積攢人脈功績!

  不能讓他跑了!

  旁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唯有陸知行神識早已鋪展全場。

  在龍三踏出第一步時,他就清晰捕捉到對方衣襟深處,藏著一枚常人無法看破的暗黑色魂紋標記。

  那是魂殿七魂衛專屬印記。

  七魂衛龍三。

  蟄伏大昌武道協會多年,隱藏身份紮根此地。

  陸知行表面不動聲色,裝作茫然無辜,靜待對方表演。

  龍三眼神驟然褪去所有平淡,眼底翻湧著敬畏,以魂殿秘法,隔空低語:

  「魂殿七魂衛,龍三,恭迎殿主入世。」

  陸知行神色淡然,心底毫無波瀾。

  夏傾城完全不知真相,趁著陸知行失神瞬間,身形爆沖而出。

  速度極快、招式標準,執法擒拿術直鎖陸知行臂膀,打算一招制服。

  太好了!要立功了!

  可下一秒,陸知行行雲流水反扣她的手腕,順勢輕輕一壓。

  「砰!」

  夏傾城整個人以極度狼狽的姿態下被陸知行單手扣壓在地。

  她上半身被按低,腰身彎折,雙腿跪撐地面,屁股高高翹起。

  完全是極致羞恥、屈辱萬分的臣服姿勢。

  整個人被牢牢鎖死,動彈不得,半點反抗力都無。

  不可能!她的修為、她的擒拿術,怎麼在他面前像小孩過家家一樣?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知行滿臉茫然,看著突然動手的女人,一頭霧水:

  「你幹嘛?好好說話不行,突然犯什麼病?」

  夏傾城又羞又怒、渾身發燙,拼命掙扎扭動:

  「你放開我!你大膽!我是武道協會執法成員!你敢襲捕執法人員!」

  她越是掙扎,身姿越是尷尬屈辱。

  陸知行被她扭得心煩,下意識抬手。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精準落在她挺翹的臀上。

  「老實點,別亂動。」

  一瞬間,空氣徹底死寂。

  夏傾城大腦當場宕機。

  他、他打我那裡?!

  從小到大她從未被異性碰過,更沒被打過!

  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整張臉紅得滴血。

  龍三趕緊快步上前,哭笑不得連忙開口解圍:

  「小夏!住手!快別鬧誤會了!」

  他連忙示意陸知行鬆手,隨即對著徹底呆滯的夏傾城,緩緩道出真相:

  「你誤會大了,這位公子並非罪犯,他是我多年前的忘年舊友。」

  「今日他前來協會參加新人考核,老夫久未相見,特意親自出關,前來迎接他入場。」

  一句話,直接轟碎夏傾城所有腦補。

  舊友?!

  龍老這種級別的隱世至尊,跟這個流氓是忘年交?!

  她剛才腦補他是通緝重犯、亡命歹徒,還主動衝上去想立功抓人,結果人家是龍老親自出關迎接的大人物?!

  她剛才羞辱他、誤會他、質問他耍流氓,還被人家當眾按在地上,還被打了那裡……..

  她剛才到底幹了什麼蠢事?!

  社死。

  她居然冒犯了龍老的貴客,還想在龍老面前表現,簡直貽笑大方!

  整張臉紅白交替,羞得渾身發燙。

  陸知行緩緩鬆開壓制的手。

  夏傾城狼狽撐地起身,不敢抬頭看人,手足無措、渾身不自在。

  就在她尷尬到極點之時,陸知行看著她微紅的臉頰,似笑非笑,淡淡開口調侃:

  「別生氣啊。說實話,手感挺好,挺軟的。」

  一句話,直接讓夏傾城大腦當場宕機。

  她低著頭,不敢看龍三,更不敢看一臉戲謔的陸知行,心底瘋狂暗罵。

  變態!流氓!無恥!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裝普通路人騙她、故意讓她出醜、故意羞辱她,還敢調侃她!

  龍老雖然敬重他,但考核是她執法組說了算。

  你以為有靠山就穩了?

  等著!入部考核她全程盯著你。

  給你卡死最難關卡、卡死評分標準。

  要是讓你這種人順利通過大昌武道協會考核。

  那我夏傾城,當場跟你姓!

  夏傾城強行壓下臉上潮紅,表面裝作平靜肅穆,眼底卻死死憋著一口惡氣,考核全程針對、嚴查死卡、絕不放水。

  陸知行把她所有小動作、眼底的不服氣盡收眼底,只淡淡一笑,懶得點破。

  龍三輕咳一聲,側身引路:

  「考核安排在明日,今日先隨老夫入內歇息,熟悉一下協會環境。」

  大昌市北,王家主宅廳堂。

  王海濤身旁坐著王家的客卿,老牌修行強者楚滄河。

  王海濤端著茶杯,語氣張狂:

  「聽說了嗎?當年陸家那個餘孽陸知行下山了!剛露頭,林家直接全城布殺網,瘋了一樣圍堵追殺。」

  楚滄河緩緩點頭,看似穩重,實則也並未放在心上:

  「那孩子我早年略有耳聞。年少早慧、心智遠超同齡人,底子確實不弱。」

  王海濤當場嗤笑一聲,滿臉輕蔑:

  「早慧有什麼用?年少天才多了去了!十五年與世隔絕、躲在深山苟活,早就廢了!」

  「林家如今勢大、高手如雲、眼線遍布全城。」

  「一個孤家寡人,沒有勢力、沒有靠山、孤身歸來,被林家全力圍殺,現在恐怕早就成一具死屍了!」

  他放下茶杯,語氣篤定:

  「依我看,陸知行,早已殞命街頭。」

  楚滄河微微沉吟,雖覺得有些可惜,但也默認這個結果:

  「林家鐵桶圍殺,換誰都活不了,陸家,徹底絕了。」

  兩人徹底放鬆心態,只當陸知行早已身死道消,再也翻不起半點風浪。

  當年滅門大局已定,殘留遺孤,不足為懼。

  就在兩人談笑風生、放鬆戒備的瞬間。

  庭院外頭,沒有腳步聲、沒有人聲、沒有動靜。

  一口巨大的密封鐵棺材,憑空落在王家廳堂正門口。

  廳堂喝茶的兩人瞬間渾身一僵。

  王海濤手裡茶杯直接頓在半空,瞳孔驟縮。

  楚滄河瞬間起身,全身真氣緊繃,神色駭然。

  王海濤頭皮發麻道:

  「怎、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鐵箱!少說數幾千斤重!誰送來的?!什麼時候來的?!門口護衛呢?!」

  整座王家府邸護衛無數、暗哨遍地。

  能在眾多護衛眼皮底下,無聲送巨箱、無聲撤退、無人察覺行蹤!

  楚滄河臉色徹底凝重,語氣發顫:

  「來人修為,深不可測!絕對是頂級強者!進出我王家如入無人之境!」

  兩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王海濤聲音發緊:

  「到底是誰?!為什麼特意給我們王家送東西?!是敵是友?!」

  滿室氣氛瞬間從輕鬆閒談,變成死寂驚悚。

  兩人強壓心底恐懼,小心翼翼上前,顫抖著手打開鐵箱鎖扣。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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