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身體
冰冷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江惜月捧著滾燙的烤紅薯,站在商場門口,頭疼欲裂。
她抬頭望向周遭,心中突地湧起強烈的憤怒,她…回來了,回到了穿越女沒強行占領她身體的那時。
上一世,剛上大學的江惜月,被一個自稱江月的穿越女,強行占領了身體。
江月說她原是銀月狐家族的真千金,卻因親生父母疏忽,淪落在外。
在此期間,父母收養了新的女兒,而她因嫉妒,不僅搶了假千金的五個未婚夫,還仗著天賦強大,在季家作威作福。
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不得好死的下場,而江月則是來拯救自己的穿越女。
可江月來了後,卻只是一味討好五個未婚夫,隨叫隨到,毫無尊嚴。
更是因假千金一句姐姐太好她會自卑,就將江惜月原本健康的身體,吃成了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
不僅如此,面對偏心拋棄她的親生父母,江月也極盡討好,卻對愛她的養父母惡語相向。
最後更是因假千金無法生育,主動提出可以幫忙,接受了人工受孕,在五個未婚夫的慫恿下,一次性懷了五個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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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產後,更是想將江惜月拽回身體,來處理這具瀕死的身體,和自己留下的爛攤子。
她堂堂天賦出眾的天之驕女,竟變成了獸王城知名的肥豬舔狗,江月還管這個叫救贖?
江惜月深呼吸著,低頭看向手中的袋子,這個節點她記得,正是大二的寒假。
只因假千金說了一句,想吃城南的烤紅薯,江月就丟下下午的補考,跑了一上午,眼巴巴把烤紅薯送來了。
結果假千金和她那未婚夫,卻藉口說身體不舒服,硬是讓江月在大樓下等了三個小時。
當時江惜月要氣死了,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偏偏江月還說,假千金只是身體不舒服罷了,只要用善心感化,她總有一天會被所有人接納,走向美好結局的。
江惜月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距離補考還有兩個小時。
上一世,江月難產時,本想將江惜月拽回身體,但江惜月這十年來,並不是只會飄著生悶氣。
她趁著江月睡著時,沒少勾搭她腦子裡的系統。
終於,在江月生產前,她和系統達成了共鳴。
只要江月生育後,救贖任務還沒完成,那麼它將拋棄江月,轉而綁定江惜月,作為新的宿主。
只可惜,轉換綁定對象,花費了不少能量,無法將時間拉回新生入學時,只能拉到大二上學期結束後的寒假,系統就暫時陷入沉睡了。
而此刻的江惜月,身體已被江月吃胖,原本漂亮的五官,也被擠壓的看不出形狀。
不僅如此,江月還給她丟下了一堆爛攤子。
江惜月摸著早已不再滾燙的紅薯,剛想轉身就走,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嗤笑。
「愣著幹嘛,還不快把安安的烤紅薯拿過來?」
江惜月蹙眉,這討厭的聲音,正是銀月狐家族,為假千金季安選擇的五個未婚夫之一——章珩。
同為銀月狐一族,章珩是家族特意選出來,作為下任族長的第一獸夫培養的。
江惜月轉身,對上章珩那冷淡厭惡的神色,拋了拋手中的袋子,滿眼不耐。
上一世雖是江月用著她的身體,但章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從小就喜歡季安,因此在得知,一直纏著他的胖雌性,才是季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後,更是對她態度急轉直下。
她身為尊貴的雌性,卻被章珩多次在大庭廣眾下,當眾羞辱欺凌。
江惜月將手上的袋子遞過去時,章珩蹙眉捏著袋子邊,連她的手都不想碰一下。
可下一秒,江惜月卻突然鬆手,啪嗒一聲,袋子直接砸進了雪地中。
開玩笑,雖然上一世在她身體裡的人是江月,可那也是她的身體。
更何況,就算沒有江月,章珩也不會對她有好臉色吧。
所以江惜月才不會給這幾個未婚夫一點兒好臉色,她才不要這種不尊重雌性,自大又刻薄的雄性做獸夫。
也就只有江月眼瞎,認為假千金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要她選,肯定要選合自己心意的賢夫啊。
章珩錯愕地看著江惜月,顯然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盯著江惜月肥胖腫脹的臉,神色再次染上厭惡,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雌性。
可當他往下看去後,卻發覺江惜月的雙手上,已有了凍瘡。
他慌亂了一瞬,江惜月雖然噁心了點兒,但她可是雌性啊,沒必要為了得到他的愛,故意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章珩抿唇,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臉,樣子像是有些為難。
「撿起來,下次別再靠近我了,我以後的雌主,只能是安安,就算你對我再上心,我也不會對你這種…雌性心動的。」
江惜月搓了搓手,感覺暖和點兒後,才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嘲諷,一雙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真是痴心妄想,什麼時候輪到雄獸做主了,分不清大小王就回去重新上男德課,誰給你的權利選擇雌性,只不過是個能被隨意挑選的貨物罷了。」
江惜月冷冰冰丟下一句,便轉身離去,她可沒空在這兒跟蠢貨扯皮。
都怪江月,腦子裡只有男人,課業一點兒都不管。
短短一年半,幾乎每個期末江月都會掛科一大半,再這麼下去,江惜月別說什麼復仇了,恐怕很快就要被退學了吧。
看著江惜月匆匆離去的背影,章珩滿臉錯愕,他像是被這句話打擊到了,眼眶瞬間紅了。
是自己給江惜月的刺激太大了嗎,她竟如此受傷,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章珩彎腰去撿地上的袋子,烤紅薯早就不熱了,觸感冰冷。
章珩的臉瞬間黑了,虧他還主動給江惜月找補,她明知道安安胃不好,還故意買涼的來,是想害安安生病嗎?
果然,窮鄉僻壤養出來的獸人,就是沒教養。
「阿珩,江同學呢?」
身後,一個柔弱的女聲響起,季安四處看了一圈,沒看到江惜月,一臉擔憂的上前,手卻下意識接過了章珩手中的袋子。
「呀…這怎麼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