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個可惡的女人又自己跑了
阿憶滿頭黑線看著她。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可憐騙小孩。
見她還眼巴巴看著自己,阿憶無奈地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的。
這副無奈的表情在他萌萌的臉上顯得有些老氣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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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爬回去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兩人又飛快地跳入井中。
沒想到剛剛那麼難爬,跳下來就是一秒的事情。
接著他們立馬順著剛剛的小洞口爬了回去。
院子的聲音很大,連兩人在洞裡都能聽到一些動靜。
幸好剛剛院子裡的東西他們什麼都沒動,只是看了一眼。
等兩人終於爬到溶洞出口的時候。
就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許清清鬆了一口氣,現在這種情況,她可以回房間,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阿憶不行。
那怎麼辦呢?
「小阿憶,你還能躺回去嗎?」許清清問得有點心虛。
阿憶:………
「你覺得呢?姐!姐!」阿憶小臉鼓起,似乎有些生氣。
許清清被他這副看渣女的眼神,看得尷尬地笑了笑。
「抱歉啊,我就隨便問問,我可沒想著把你丟下的。」
好一個自報家門。
這個方法行不通,許清清又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要不然我先上去,然後我和你阿娘說一聲,再下來接你?」許清清試探性地提議道。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阿憶猶豫了一下,最後不是很樂意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最後許清清先順著原路,找到了剛剛的竹梯,然後重新爬回來房間。
她小心關好了床底的木板,然後儘量按照剛剛的記憶恢復原狀。
做完這些之後她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此時房間外面也傳來了腳步聲。
很快,一陣有些急促的敲門聲也跟著響起。
許清清等了幾秒,等到急促的敲門聲再次傳來。
她才慢慢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
她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看著門外站著的人。
是阿媽。
她笑得有些假,眼睛時不時瞥向房間裡。
「阿妹,你休息得怎麼樣了?」
許清清揉了揉眼睛點點頭。
「挺好的阿媽,是衣服準備好了嗎?」
阿媽遲疑了一下,又笑得有些僵硬:「快了,就是怕你睡過頭,所以來叫你一聲。」
許清清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阿媽又試探地問了一句:「房間還習慣嗎,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許清清先是搖了搖頭,見阿媽似乎鬆了口氣,她又敲了敲腦袋,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對了阿媽,我剛剛睡覺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有什麼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阿媽聞言臉色一變,緊張地問道:「什麼聲音,你從哪裡聽到的?」
許清清似乎有些苦惱,她撓了撓頭。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我做夢,感覺有些聲音好像是從外面傳來的,阿媽剛剛外面是有人嗎。」
聽到她說是從外面傳來的,阿媽瞬間沉默了,沒有立刻解答她的疑問。
而沒有得到回答的許清清,片刻後繼續說道:「但是又感覺好像從床底傳來的一樣,我懷疑是我做夢幻聽了。」
這話一出,阿媽卻突然維持不住笑臉了。
「什麼?」她驚呼一聲。
「你再說一遍!」
許清清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見許清清不解的眼神,阿媽掐了掐手心,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又笑了笑說道:
「你的衣服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去我房間看看吧。」
許清清知道她是想支開自己,於是乖乖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而她一離開房間,阿媽就立馬鎖上門鑽進了床底。
看著溶洞深處的身影,阿媽忍不住紅了眼眶。
「阿憶,還沒到時間,你怎麼提前出來了!」
她焦急衝上去抱住阿憶小小的身子。
可背後卻是阿憶滿臉不耐煩的表情。
那個可惡的女人又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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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許清清卻沒有去阿媽的房間裡,而是轉身離開院子。
現在離蠱王節還有一段時間,但是村里路上已經有人開始來來往往地忙碌起來了。
剛剛他們進村看到的那一片空地,此刻擺滿了各種各樣桌子,四周有掛上了各種深色的布幔,而底下有人在搭建舞台。
這時她在路邊上的那顆榕樹下,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閃過。
許清清皺了皺眉,這不是馮姨嗎?
她連忙跟了上去。
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了下來。
四周有不少的蟲鳴叫聲迴蕩在耳邊。
許清清小心翼翼地走到榕樹邊,探頭一看。
什麼都沒有看到。
就在這時,突然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下意識掏出鐮刀就要砍過去。
「等一下!」熟悉的聲音響起。
許清清這才看清楚。
捂她嘴的人赫然是馮姨。
鬧了半天還是自己人。
「馮姨你怎麼在這裡?」許清清放下鐮刀,低聲問道。
見狀,馮姨也壓低聲音,拉著許清清蹲在榕樹後面。
「我剛剛在借住那家房間裡面待著的時候,聽到了外面有不小的動靜,然後我就看到他們浩浩蕩蕩一群人,在後院裡面拿著一個長滿蟲子的人皮面具裝走了。」
許清清聞言沒有驚訝,只是她有點好奇馮姨是怎麼看到這些然後沒有被發現的。
難道她住的那家也有暗道?
馮姨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說自己用了道具。
許清清大眼睛轉了轉,又想到剛剛馮姨鬼鬼祟祟的樣子:「馮姨你是跟著他們過來的嗎?」
馮姨點了點頭:「我看他們帶著東西出來了,就想跟著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發現。」
她又指了指空地邊上的一個小茅屋。
「他們進了那裡,沒有再出來。」
許清清順著看過去,茅屋裡面黑洞洞的,此時天色已晚,也沒有點燈。
「大boss會不會在裡面?」馮姨壓低聲音,眉目像跳舞一樣抖動。
「說不定有什麼驚喜。」許清清也挑了挑眉毛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覺得那股奇怪的視奸感一直陰魂不散地粘著她。
而且這會兒感覺更加明顯了。
但是她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蹲在地上小聲在謀劃什麼。
突然。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直接打斷了她們的竊竊相語。
「你們在這裡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