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不會道歉的
看著被砸在臉上的五塊錢,桃知知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再次重複:「我說了,我不道歉。」
「你!」墨景川是徹底被氣到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得寸進尺,不把他墨景川當做人了,連他這點面子都不給,很好。
他這麼做收益的還不是她這個保姆。
「景川哥哥,我就說,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墨家當保姆,看看這蹬鼻子上臉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墨家的僱主。」
金蓮如趁機添油加醋,桃知知,就算你命好,意外找到在墨家干保姆的工作又如何,雖說都能把你開了,你沒地方賺錢,看你怎麼養活三個兒子。
「桃知知,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以為自己能進這裡工作,就以為自己也是跟我們一樣的了?桃知知,人各有命,有些人就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家裡已經有三個啞巴了,自己要是連說話都不會,那你們還真是湊一桌子啞巴了,哈哈,啞巴娘生啞巴,啪!」
金蓮如正說著,桃知知走上前,果斷伸出手,啪的一巴掌扇在金蓮如臉上,這一巴掌太突然,誰都沒想到她會突然選擇動手。連站在離她最近的墨景川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啊!我的臉,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的臉,我跟你拼了!」金蓮如夾著的嗓子一下子就恢復正常,張牙舞爪地朝桃知知撲過去。
桃知知也絲毫不慣著,拽起她的頭髮,啪啪又是兩巴掌,再一腳踹在地上。
「媽的,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我只是想好好上班賺錢,一天天的讓我道歉,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桃知知對著金蓮如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啊,金蓮如,表哥,你快幫忙拉開啊。」
動靜很大,瞬間吸引了不少人圍上來,墨景川趕緊上前,想要拉開桃知知。
桃知知正愁找不到機會,好好報仇雪恨這個自以為是的二少爺,沒想到自己湊上來了。
「首長,我們要下去嗎?」
「不急。」墨景辰看到她的動作,讓小劉停下腳步。
「桃知知,你住手,誰讓你打人的。」墨景川衝上去,還沒碰到桃知知的手臂,「啊!」兩大拳朝他左右眼睛各來了一下,接著是啪啪的打臉。
「道歉,讓我道歉,金蓮如,老娘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啊,小爺的臉,桃知知,你瞎了,你打錯人了,我是墨景川,你要打的人在那邊,不是我。」
「桃知知,你給我住手,不准打我表哥。」許蕎也湊上去,還沒靠近,就被桃知知一腳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啊,好疼。」
「表妹。」
「景川哥哥,賤人,你怎麼可以打我的景川哥哥。」金蓮如見自己心愛的男生被湊了,再次貼上去,結果她被揍得更慘。
三人嗷嗷的慘叫聲吸引了所有大院裡的人看戲,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勸說的,只因為桃知知的打法太過於霸道,專門打人薄弱的地方,又看到傷口,金蓮如扯頭髮,墨景川掰手指,許蕎掐手臂,三人嗷嗷地慘叫、
「天吶,這是誰啊,打起來了。」
「哎呀,這不是我給墨家找來的保姆嗎?怎麼打起來了,桃知知,你給我住手,住手,你怎麼能打人。」
王嬸剛好來墨家,沒想到會遇到這一出,這下遭了,她介紹的這個人,竟然動手打了人,這麼多年的看人眼光,總算是看走眼了一回。
聽到王嬸的聲音,桃知知停下手上動作,他們的戰場已經從裡屋打到大院裡,此刻周圍都圍滿了人。
「這個人是誰啊,怎麼打人,打的還是許蕎跟景川吧,另外一個是金蓮如。」
「我知道是誰,她是墨家的保姆,前幾天才來的,你們忘了,就是她沒見過世面,私自碰倒了景川的自行車,被景川罵那個。」
「不會是被景川罵了一下,就心存報復吧,這種人怎麼能放進院子裡當保姆。」
「聽說是王嬸找來的,看她可憐,沒想到她還跟人打起來了。」
「桃知知,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對的。」
王嬸黑沉著一張臉拉開桃知知,扭頭去看墨景川跟許蕎。「景川,許蕎你們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看大夫。」
三人身上臉上都沒有傷口,只是被她掐過,拽過的地方疼得那叫一個深入骨髓,墨景川甩了甩手掌心。
「桃知知,你瞎了眼,你敢打我本少爺。」
這回是真的觸碰到他的逆鱗了,她是不是瞎了,要打要吵就找那兩個女人去,他只是好心來勸架的,沒想到也平白無故遭了殃。
「桃知知,你到底怎麼回事?我是看你可憐,這下把這份工作交給你來做,你呢,你都幹了啥,口口聲聲答應我會好好干,還提前跟我拿了20塊錢,現在你想賴債跑路是不是。」
「什麼!提前拿了20塊錢,怪不得她要鬧這一出,她不會是不想干,惹點事就想要直接走人吧,真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地方,以為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
「聽清楚了,她叫桃知知,以後離她遠點。」
桃知知聽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得,她算是成了萬人嫌。
「王嬸,對不起,我會把20塊錢還給你,這份工作我不幹了,我打人是不對,但也是他們有錯在先。」
「什麼!他們能有什麼錯,你是保姆,人家是僱主,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王嬸勃然大怒,怒的更多是這個是她找來的。
許蕎:「王嬸,她說話難聽,欺負了我朋友,我跟我表哥讓她道歉,誰知她還要錢,我哥給她五塊錢,她還嫌不夠,繼續勒索。」
「什麼!欺負了人,道歉還要錢?這人是怎麼回事,她以為她是誰啊。」
「就是,來人家家裡當保姆的,僱主讓她道個歉,她還要跟僱主要錢。」
許蕎也是剛才才從王媽口裡知道的,原來昨天桃知知心甘情願跟她道歉,是因為表哥花了五塊錢,她這種人就是卑鄙小人,想錢想瘋了。
許蕎:「王嬸,還有昨天,我只是想要讓她幫個忙,她非當不幫,還故意害我摔跤,我不跟她計較,事後只要求她道歉,誰知她死活不願意,非要我表哥給五塊錢。」
「我去,什麼人,這人咋這麼不要臉,看著也不像是這種,嘖嘖,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桃知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就不用幹了,趕緊走。」
王嬸沒好氣地對她說。
桃知知正要掏錢,小劉走出來,「桃知知,我家大少爺說了,讓你明天正常上班,許蕎,墨景川,金蓮如,你們都要跟桃知知同志道歉。」
「什麼!讓我給她道歉。」許蕎怒喊道,她都被這個死女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了。
小劉的意思就是墨景辰的意思,墨景辰竟然還要求他們道歉。
墨景辰捏了一會手,不疼了,只是眼睛還有點疼,幸好都沒有留下什麼傷,她的力氣不大,就是會用巧勁。
小劉的意思是大哥的意思,他突然清醒過來,自己跟這兩個女生胡鬧什麼。
桃知知是家裡做飯的保姆,她做的飯好吃,最關鍵是大哥能吃下她做的飯,這對於大哥是好事,所以在大哥還完全沒有恢復之前,不能讓桃知知走,要是她走了,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一個大哥願意吃飯的保姆。
「桃知知,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你好自為之。」墨景川說完就直接回家了。
「什麼,就這樣算了?剛才還不是鬧得很大嗎?」旁邊的人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我可聽王媽說了,桃知知這女人做飯有一手,墨景辰就喜歡吃她做的飯菜,所以才把她留下,沒想到她會借著做飯好次這一套這麼明目張胆的欺負人。」
「就是,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來打工的,仗著自己有幾分做飯的本事,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誰家給她發工資,她是真沒長腦子似的。」
「自私自利,還咄咄逼人,這種人以後離她遠點,院子裡也不要曬什麼好被子,這女人沒見過,前幾天就把景川的自行車給摔了,你們可要注意注意。」
「這種人現在有什麼好得意的,幹活人品不行干不長久。」
「誰說不是呢,你沒看到她剛才打人那股狠勁。」
王嬸這也想起了王媽的話,聽說墨景辰很喜歡她做的飯菜,可做飯再好吃,她的人品堪憂,早知道她就選其他人進來。
早上鬧這麼大一出,桃知知算是成了大院裡人人都看不上眼的一個保姆。
王媽又去買菜去了,桃知知負責做飯,菜都是她出去採買的,回來才聽老熟人提起早上發生的事情,王媽一拍大腿,「不可能吧,知知妹子很好的一個人。」
「什麼很好的一個人,大傢伙在聊什麼呢。」
一道溫婉的聲音傳過來,正在閒聊八卦的人紛紛回頭,看到拎著大包小包陸清蘭。
「夫人,你回來了。」王媽見陸清蘭,立刻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王媽,你先把東西都送進去吧,我坐一會。」
「好嘞。」
王媽高高興興地提著東西進屋,夫人總算是回來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跟我也說說。」
「清蘭啊,我們在說你家那位新來的保姆打架的事情......」
陸清蘭聽完後皺了皺眉,對於這些八卦全體,她向來是不屑的,要不是聽到了關於她家裡的事情,她還不會坐在這裡聽。
保姆,區區一個保姆,竟然敢這麼囂張跋扈?
她是不相信的,八卦人的嘴,什麼都能說,她要是都相信,不就成跟她們一樣的人了嗎?
「行行行,我回去看看。」
陸清蘭拍拍手上的衣服,轉身回自家屋裡。
躺在沙發上,還是家裡最舒服,「王媽,給我倒杯水來。」
王媽剛提著東西上樓擺去了,桃知知聽到動靜,趕緊出門,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姿態優雅,面容端正,十分具有美人氣息的婦女,穿著橘黃色的大衣,長捲髮,腳下踩著小皮鞋,這一身裝扮,別說是這個年代,放在現代也是非常時髦的。
「你好,我是新來的保姆,請問你需要喝溫水還是冷水。」
陸清蘭睜開眼,看到一個黑黑瘦瘦的小丫頭,皺了皺眉,這就是她們口中沒見識,還打架的保姆?
看起來年齡還很小,她不是讓王嬸幫忙招一個結過婚,有孩子,年紀大一點的嗎?
這一看就很年輕,不是他們不想找年輕的保姆,只是有些人心術不正,之前就有過。
「你就是新來的保姆?王嬸介紹你來的?我記得我讓王嬸找的人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
桃知知禮貌一笑,立刻就聽出了她的身份。
「夫人,是王嬸介紹我過來的,我家裡有三個兒子,今年26歲,夫人別看我年紀小,但我做飯手藝很好。」
26歲就有三個兒子了?結婚這麼早,也對,一些小地方,能上個初中就算好的,上高中,上大學的人又能有幾個。
「溫水吧。」
「好嘞,夫人。」
這位夫人,看樣子很好相處,「夫人,你的溫水。夫人,需要我給你揉揉太陽穴嗎?你是剛回來的吧?」
「揉揉吧。」陸清蘭喝了口溫水,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接受她的按摩。「夫人,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可以,聽說你做的飯菜,景辰很喜歡吃?」
桃知知呼吸一滯,這是要探探她的本事,「是的。」
「那就好,在我墨家工作的人,我最討厭出去亂嚼舌根的人,你以後別亂說話,好好干你的活,每個月工資就跟王嬸之前談好的一樣。」
「謝謝夫人,我會好好乾的。」
「媽,你終於回來啦,兒子都想死你了。」
墨景川小跑下來,看到正在她媽媽身邊倒茶倒水的桃知知,一想到早上她跟別人去真正的時候不小心誤傷了自己,心裡還是很不得勁,誰知道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繼承的人機會報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