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艾莎:他好強啊
「西高奇,你又準備改名玩弄——」
話語戛然而止,艾莎猛得頓住,喝了太多濃湯而遲緩的腦子急速轉動。
已知火海由被詛咒者的毀滅之力催生,慈父拿這裡同樣沒轍,只能用力量慢慢消磨。
西高奇名義上是主神,實際絕沒有上一任主神鳳凰王阿蘇耶的強大神力。
按照它一貫謹慎,縮在網道不敢出來的性格,想來也不太敢自稱小被詛咒者。
那麼,答案就擺在明面。
「希望之神,林夏?」
艾莎的聲音有點驚恐,讓用帝皇金劍做中轉投來一絲意識的林夏感到不悅,著重提及。
「希望之主,林夏。」
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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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否認自身神性的做派,的確有人類神明一脈相承的嘴硬。
「慈父花園不歡迎罪人,退去。」
她下意識做出要聯繫納垢的動作,卻被林夏接下來的一句話打斷。
「那麼我想請問你,艾莎、靈族生命女神,花園一直就是你的家?」
艾莎停住,綠色微光在手中匯聚,發出去、慈父立刻會將注意力投來,儘管祂如今在挨打,也一定願意遵守終身保護自己的承諾。
光芒閃爍,一秒、兩秒,依舊牢牢停在手裡,她壓低聲音,問道,「你想做什麼?」
沒有問從哪裡學到的專屬聯絡符文,又算準了時間,對一尊足以與四神對抗的新神,從來不會是問題。
林夏微微一笑,先賣了個關子。
「你喜歡納垢嗎?」
「我對祂很尊敬。」
「你愛喝祂煮的瘟疫濃湯嗎?」
她不說話了。
那鍋湯的材料全是混雜現實與亞空間的劇毒,半滴足以污染整個星區,毒殺不屬於同等陣營的惡魔。
以生命女神的權柄,喝下去不會死,卻很難受。
尤其味道,像是在屍堆里發酵77天的內臟混雜最臭不可聞的湯水,口感則是又硬、又軟、又粘稠,感覺身體每一處都被浸透在最噁心的地方,眼睜睜看著毒素化成人形蹦蹦跳跳毆打自己,消融血肉又不斷重生。
如果可以選,她看都不會看那鍋玩意一眼。
「看吧,祂給予你的,是永久到時間盡頭的折磨,你是祂養在籠里的鳥,一個肆意玩弄的手辦。」
「到底想說什麼?」
「那得看你要什麼。」
抓住談話節奏,林夏展現高超的談判。
聽到這裡,艾莎再大份湯入腦,也知道了「希望之神」想表達的意思。
「你想帶走我?」
「錯了,是自由,不用每天再面對大份湯的自由。」
艾莎久久沉默,好一會兒才繼續,「我不相信你會如此好心,你殺了我的子民,視靈族為異形。」
「戰爭向來如此,只有一方能夠勝利,倘若它們老實待著不惹事,誰會沒事要拼得你死我活?至於異形、我記得靈族也有這種鄙視自身種族之外的觀念吧?」
林夏耐心解釋,很溫和。
很多時候,能夠用交流解決問題,他也願意放下驕傲談談。
何況實現以後,他再也不用為領域的擴展費心,將有用不完的異形靈魂進行實驗。
從表現而言,對方似乎頗為意動,否則早就喊人。
「我不相信你。」
艾莎重複了一遍,意義卻不同了。
林夏深吸一口氣,決定玩點危險的,但在這之前先聯繫了帝皇。
帝皇:「有事?還是說想開了,要繼承我的帝國?」
林夏無視胡話,直截了當說出需求:
「動靜再弄大點,別讓綠胖子發現異常。」
「如你所願!」
瞬間,那輪冰冷太陽驟然染上漆黑顏色,散發的狂暴威勢,令不遠處的黃銅王座分外驚愕,又喜悅。
被詛咒者瘋了?竟然動用了黑王的部分力量!
好啊,用盡全力才配當我的對手!
看劍!
血神調轉方向,雙手大斧揮擊,震動亞空間。
對面,慈父有點懵,祂在大鍋前熬湯,熬好後讓小精靈喝了一碗,剩下的照例向物理宇宙潑灑。
然後被詛咒者相像喝了雞血,直接打上門,再跟著血神看見戰鬥,又秉承天性加入,導致成混戰。
不是,我尋思也沒做錯,無非潑的時候偏了一下,往馬庫拉格、泰拉方向分別倒了大半而已,至於把黑王叫出來掀桌子?
還能不能進行默契的偉大遊戲!
但沒辦法,既然打上了門,絕無退避的道理。
便可看見,兩神一人混戰,諸神旁觀。
「這是第一份實力。」
林夏平靜說出,艾莎默然點頭。
隨後,她體會到第二份實力。
奪目璀璨的金色火焰中,浮現出第二種淡金色彩,相似,卻更為溫暖,令人忍不住想接近。
是什麼?
她往前探出半步,又是幾步,終於看清楚。
那是一座巍然明亮的世界,天上太陽高懸,天空藍得如同鏡面,往下,是望不到邊際的農田、花園、樹林、溪流。
高達3米的阿斯塔特與凡人在一起勞作,鐮刀剎過,金黃麥子成片倒下,經由機器設備脫粒、烘乾,往大型糧倉運輸。
也有人在花園種花,樹林摘果子,河流釣魚,兩波據了解身份地方如雲泥之別的人,生活得相當和諧。
再繼續,她又看見了第三種畫面。
還是農田,不過角色換成了尖耳朵的靈族,它們賣力地在麥堆工作,陽光灑在臉上,滿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它們在說:
「長勢真好啊,摸著就安心。」
「我在想,尊神會不會看我們工作努力,能分點新麵包吃?」
「應該會吧。」
「停,別講了,流口水了。」
艾莎愣住好幾秒,寧願相信喝濃湯中毒快死去看見幻覺,也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真實性。
靈族整天擔憂死後被饑渴女神折磨,如今竟然在另一尊神的領域活得開心。
這根本難以發生的事,真的發生了!
「你,不折磨它們?」
是啊,前面說了斬殺所有異形,現在又在種田,畫風差別略大。
林夏聳了聳肩,「很多時候,我還是遵從人道主義,沒到它們死的時候,會視情況安排工作。」
「你可以把它叫做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