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和他發生過什麼(求訂閱)
第171章 我和他發生過什麼(求訂閱)
安宥真被張元英問得有些窘迫,但同時心裡也升起一絲不服氣。
安宥真知道張元英對嚴言有看法,而且多半是因為那晚在夜店裡發生的事情。
但安宥真就覺得不能僅憑一件事情就對一個人下定論。
至少她這幾次和嚴言接觸下來,是覺得嚴言人還可以的。
「元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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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宥真坐直身體,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溫柔一些:「我覺得你可能對他有些誤會。」
「誤會?」
張元英挑了挑眉,眼神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宥真尼你不會因為那晚他在酒吧幫了我們就覺得他人不錯吧?」
安宥真脫口而出:「阿尼哦,我是私下這幾次接觸下來,才覺得他人不錯的。」
張元英眯了眯眼睛:「這幾次接觸下來?看來宥真尼私下和他接觸的次數還不少呢。
「」
安宥真急忙解釋道:「阿尼阿尼,其實也沒幾次,就這幾次你都知道的....
」
「我覺得如果你們之間有些什麼誤會,你們可以試著說開的,他只是看著有些冷漠,對陌生人比較冷漠,稍微熟悉之後就會發現他人還是蠻不錯的。」
張元英聽到安宥真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她想起了當時在夜店裡自己為了讓他幫忙付出的「代價」。
誤會?
那種事情能是誤會嗎?
他是幫了她們,可他並不是白幫她們的!
安宥真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當時付出了什麼!!!
張元英重重地嘆了口氣,她是真的服氣。
她不知道嚴言到底給安宥真灌了什麼迷魂藥,安宥真為什麼會覺得他人很好呢?
張元英走到安宥真的床邊坐下,語重心長地望著安宥真問道:「所以你們兩個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張元英倒也沒有真的覺得兩人會是在談戀愛,只是先問這個,後面再問其他的,安宥真更容易承認嘛。
安宥真沒想到張元英會突然問這個,急忙擺了擺手:「阿尼,沒有的事。」
張元英盯著安宥真:「那你應該是喜歡他的吧?」
安宥真抿了抿嘴唇:「是有一些好感....
自己一直在替嚴言說話,這個也沒必要否認。
張元英長舒了一口氣:「那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和他發生一些事情他才幫我們的,你還會對他有好感嗎?」
安宥真聽到張元英的話,緊咬嘴唇,瞪大嚴言看著張元英:「你們.....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
張元英見安宥真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先問了自己和他當時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很是無語。
安宥真是真的喜歡他啊。
張元英盯著安宥真,心裡那股不安和煩躁感越來越重。
安宥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她只看到了嚴言「幫忙」的一面,卻選擇性忽略了他為什麼會那樣做,嚴言可沒那麼好心。
張元英望著安宥真,很是坦誠道:「發生了情侶之間才會發生的事情。」
安宥真有些傻眼。
嚴言難不成把元英也...
看著有些愣神的安宥真,張元英繼續說道:「我為什麼讓你和他保持距離,就是因為他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好!!!當時如果不是我和他發生了那種事情,他壓根就不願意幫我們!!!」
張元英和安宥真說這些,並不是要以自己和嚴言發生過什麼,讓安宥真放棄對嚴言的想法。
她只是把她遇到嚴言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安宥真而已。
張元英的話,讓安宥真整個人有些愣神。
看著整個人陷入沉思的安宥真,張元英站起身,語氣有些硬邦邦道:「我現在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你還要繼續和他有聯繫,那就隨便你了。」
說完,張元英轉身拉開了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安宥真一個人坐在床上,對著重新關上的房門發呆。
電腦屏幕因為長時間無操作,已經暗了下去,映出安宥真有些茫然的臉。
嚴言離開酒店之後並沒有叫車,只是憑著手機地圖沿著酒店後方一條僻靜的小徑向未知處走去。
小徑兩旁是茂密的熱帶植被,巨大的蕨類植物舒展著羽狀葉片,雞蛋花樹落下一地奶白與鵝黃相間的花瓣,空氣里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某種甜膩的花香。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嚴言眼前豁然開朗,居然來到一處本地人祈禱的小寺廟。
規模不大,灰黑色的石雕門樓被歲月和鹽分侵蝕出斑駁的痕跡,卻打掃得異常潔淨。
門前的石板地上擺著一個個巴掌大小的棕櫚葉方盒,裡面盛著鮮艷的鮮花、米粒和一兩支燃著的線香,青煙裊裊,融入晨霧。
幾個身著傳統紗籠的當地人正安靜地跪坐合十,神情專注而平和。
嚴言在入口處駐足片刻,沒有進入,只是靜靜看了一會兒那些被供奉的物品:色彩對比強烈的花瓣與米粒。
然後悄然轉身離開。
穿過寺廟旁的小巷,喧囂的人聲漸漸傳來。
嚴言無意中走進了一個早市。
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攤販,竹筐里堆放著沾著泥土的薑黃、拇指大小的紅蔥頭、成串的青香蕉、還有他叫不出名字的、形狀奇特的深紫色水果。
活雞在籠子裡咯咯叫,魚販在案板上利落地刮著鱗片,空氣里混合著生鮮、香料、油炸食物和濃烈咖啡的氣味。
穿著花襯衫的店主用帶著口音的英語熱情招呼,嚴言只是搖搖頭,微笑著穿行而過,自光掃過那些堆積如山的貨物和攤主們黝黑而充滿生命力的臉龐,像在看一部鮮活的紀錄片。
走出市場,嚴言循著水聲來到了一條穿鎮而過的小溪邊。
溪水不深,清澈見底,能看到光滑的卵石和快速遊動的小魚。
幾個孩子赤腳在岸邊奔跑嬉戲,笑聲清脆。
嚴言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聽著水聲、笑聲,看了許久。
看著眼前美好的畫面,嚴言拿起自己的手機,把這一幕給記錄了下來。
陽光逐漸開始變得有些炎熱。
嚴言打開地圖,決定前往地圖上標註的另一處沒那麼熱門的觀景點。
嚴言穿過一片略顯荒蕪的椰林,爬上一段不算陡峭卻布滿樹根和濕滑苔蘚的山坡,氣喘吁吁地到達時,發現所謂的「觀景點」不過是一處稍微開闊的崖邊,圍著一圈簡陋的木欄杆。
這個觀景點要比酒店那邊那個觀景台還要離譜。
難怪這麼冷門,沒人來是有原因的。
嚴言從觀景點下來後,在路邊發現一家看起來乾淨的小咖啡館。
木質結構,開式,只有三四張桌子。
嚴言點了一杯峇里島咖啡和一份簡單的烤吐司配水果。
咖啡端上來,味道醇厚偏苦,帶著獨特的香料餘韻。
嚴言慢慢喝著,看著門外陽光下的街道,摩托車呼嘯而過,遊客漸漸多了起來。
咖啡館的收音機里播放著節奏輕快的印尼傳統音樂,店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正在不緊不慢地擦拭杯子。
就這樣,一個上午在漫無目的的行走、觀察和短暫的休息中悄然流逝。
沒有必須到達的自的地、沒有需要處理的訊息,只有陽光、風、陌生的景色和偶爾擦肩而過的、與他毫無關聯的生活片段。
嚴言很享受這種純粹的生活狀態,像一塊被投入異鄉河流的石頭,只是沉底,只是感受水流和溫度的變化。
臨近中午,陽光已十分灼熱。
嚴言喝完最後一口咖啡,付了錢,對店主點頭致謝,然後再次走入明亮得有些晃眼的街道,朝著下一個方向,也是午餐和下午海灘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峇里島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庫塔海灘細軟的白沙上,將湛藍的海水映照得如同酒滿了碎鑽。
上午逛了幾個地方,嚴言在午餐後換上了一件簡潔的黑色泳褲,外罩一件未系扣的淺亞麻襯衫,來到了這片以熱鬧和活力著稱的海灘。
人聲鼎沸,各種語言的談笑聲、海浪聲、小販的叫賣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熱帶度假的鮮活氣息。
嚴言是會游泳的,但面對這片陌生而開闊的海域,出于謹慎,他還是在路邊小攤買了個明亮的橙色游泳圈。
畢竟自己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安全問題。
對於嚴言來說,安全和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嚴言帶著游泳圈步入溫暖的海水,直到水深及胸,然後放鬆身體趴在了游泳圈上。
海浪輕柔地搖晃著他,陽光曬在背上暖洋洋的,鹹濕的海風拂面而來。
嚴言閉上眼,任由自己隨波逐流,思緒放空,難得的全然放鬆。
嚴言游累了便回到沙灘,買了一個新鮮的椰子,插上吸管,在租來的遮陽躺椅上躺下。
椰子汁清甜解渴,嚴言罕見地沒有拿出手機,而是將墨鏡推到頭頂,目光悠然地投向眼前這片充滿生命力的風景。
嚴言的「欣賞」很純粹,也很直接。
嚴言的眼睛掠過那些嬉戲的家庭、玩沙灘排球的青年身上,最終落在那些穿著各色泳衣、身姿曼妙、在沙灘上漫步或海水中嬉戲的年輕女性身上。
陽光、海浪、細沙,與健康活力的身體曲線構成一幅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嚴言只是看著,眼神裡帶著純粹的欣賞。
嚴言身材挺拔,線條分明的腹肌在開的襯衫下若隱若現,英俊而略帶疏離的東方面孔,以及那份獨自一人卻顯得無比自得的鬆弛感,很快吸引了一些大膽的目光。
一位有著小麥色肌膚、身材火辣的比基尼女郎,端著一杯雞尾酒,搖曳生姿地走到他的躺椅旁,用帶著口音的英語笑著搭訕。
嚴言坐起身,禮貌地摘下墨鏡,聽她說完,然後微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左手空蕩蕩的無名指位置(儘管他並不戴戒指),用清晰的英語回答:「Sorry,I「m
taken.」(抱歉,我名草有主了。)
女郎遺憾地挑了挑眉,但也沒糾纏,灑脫地舉杯示意,轉身離開了。
嚴言重新躺下,墨鏡後的眼睛繼續「欣賞風景」,嘴角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有沒有女朋友另說,但這確實是個省去麻煩的好藉口。
與此同時,海灘的另一端,裴珠法正和巧克力PD一起,踩著細沙緩緩走來。
裴珠法身上穿著一條保守卻不失精緻的白色荷葉邊連體泳衣,外罩一件輕薄的長款印花防曬衫,帽子墨鏡齊全,打扮得既符合度假氛圍又足夠低調。
在今天上午的拍攝結束之後,裴珠法告訴巧克力PD,昨天因為拍攝,沒好好感受這片海灘,今天想再來逛逛。
巧克力PD並沒有懷疑裴珠法的這個說出,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兩人一起來到再次來到了這邊海灘。
其他工作人員也都有了一下午的自由時間。
兩人沿著海岸線漫步,裴珠法不時蹲下撿拾貝殼,或對著海浪拍幾張照片,看起來愜意自然。
然而,裴珠滋那隱藏在墨鏡後的自光,卻像最精密的雷達,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海灘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嚴言應該會來這邊吧?
這麼出名的地方.....來峇里島的人應該都會過來的吧?
抱著這樣的念頭,裴珠法的腳步看似隨意,實則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十幾分鐘後,裴珠泫的腳步突然停下,視線鎖定在遠處一排遮陽傘下,那個躺在橙色條紋躺椅上的身影。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他臉上架著墨鏡,敞著襯衫,那身形和側臉線條,她絕不會認錯—是嚴言!
裴珠法剛想調整方向朝那邊走去,腳步卻猛地剎住。
一個穿著鮮艷紅色比基尼、身材凹凸有致的外國女郎,正端著一杯飲料,笑容明媚地走向嚴言,俯身和他交談起來。
裴珠法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防曬衫的下擺。
裴珠泫站在原地,看著那邊,隔著喧鬧的人聲和海浪聲,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能看到女郎熱情的笑容,和嚴言坐起身回應。
一旁的巧克力PD還在拍照,並沒有注意到裴珠法這邊的情況。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幾十秒後,女郎轉身離開,嚴言重新躺了回去。
裴珠泫這才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裴珠法深吸一口氣,抬手將一絲被海風吹到唇邊的髮絲別到耳後,對身旁的巧克力PD
笑了笑:「歐尼,那邊好像有空著的躺椅,我們過去休息一下吧?順便可以喝點東西。」
「好啊,正好有點累了。」
巧克力PD欣然答應道。
裴珠法儘量讓步伐顯得隨意,朝著嚴言所在的那片區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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