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戒指中的靈魂,藥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戒指中的靈魂,藥姥
蘇牧雖然出身平凡,但從他在「武道交流賽」上的表現,可以看出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以及自我意志。
這樣的人,自然能夠輕易看出這場聯姻的本質。
所謂「婚約」,不過是一個虛名,可有可無,真正的核心是這層綁定的關係。
顧家本就不執著於讓顧嫣然與蘇牧相處,更沒有想過讓兩者建立感情,說到底只是一個伴侶名額,並不需要兩人發生什麼。
「無下限術式、引力、斥力,扭曲空間藉以增幅自身力量的手段,還有火元素掌控,甚至治癒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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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真想不到我們這個世界,竟然能夠孕育出如此不可思議的存在。」
顧弘遠回想著蘇牧在「武道交流賽」上展露出來的力量,忍不住大笑起來。
蘇牧當時治癒顧言的力量,連他都以為蘇牧並不是在治癒,而是在收回自身領域對顧言的影響。
還是通過顧言的講述,他才知道那和領域無關,而是一種強大的治癒能力。
在那股力量下,不只是顧言被「無量空處」作用的大腦,就連他所消耗的氣血,都被恢復了。
兩個「天賦神通」?不,蘇牧實際上覺醒的「天賦神通」要更多。
或者說他所覺醒的「天賦神通」根本就不是「無下限術式」,而是一個能夠衍生出「無下限」、「火焰」、「治癒」等多種能力的「天賦神通」。
作為顧家家主,顧弘遠本身的實力已經達到「絳種境」。
雖然距離「緋生境」依舊有著很長的道路,但是他還年輕,有著極為充裕的壽命。
運氣好的話,未來未必沒有機會衝擊「滄瀾境」。
可「滄瀾境」如何能與「元赤境」相提並論?
二者之間,就是雲泥之別。
「元赤境」,不僅僅是人類聯邦的頂點,更是整個星海的頂點。
想要成就「元赤境」,天賦、心性、奇遇缺一不可。
必須本身就具備成為強者所需要的一切,再加上天地眷顧般的氣運,才有一絲踏入「元赤境」的可能。
「滄瀾境」本質上也是如此,只是要求不如「元赤境」高罷了,但對於人類聯邦一個時代超過99.99999%的人來說,這都不是他們應該思考的問題。
可蘇牧,是顧弘遠這輩子見過的唯一一個僅憑自身天賦,就有可能登臨「元赤境」,甚至超越「元赤境」,開闢出新的武道體系境界的天才。
顧家能搶在所有勢力之前,搶先和蘇牧定下這份婚約,毫無疑問是他們的優勢。
其餘那些家族、勢力,只能說出手太慢,顧慮重重,還在反覆權衡利弊。
就連人類聯邦內部不少強者,也都還打著收蘇牧為弟子的主意。
他們什麼實力,也配教導蘇牧這樣的天驕?
還是顧言反應快。
「武道交流賽」與蘇牧對戰的那一場,就主動詢問了蘇牧的喜好,給予了蘇牧足夠深刻的印象口同時,在蘇牧還沒有經歷那場被全網稱為「疑似與浮芒境強者戰鬥」的事件,沒有失去對金樞境的興趣前,和他來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對比沈聿和陸硯,無疑是幸運了許多。
尤其是陸硯,哪怕拼盡一切,甚至臨場突破至金樞境中期,但顧弘遠看得很明白,他依舊沒能夠喚起蘇牧的戰意。
或許陸硯當時展現出來的意志讓蘇牧有些動容,但也僅此而已。
不過這並不能否認陸硯的優秀,陸家這一代也算是出現了一個不錯的血脈。
「父親,蘇牧的潛力決不能以正常的天驕來衡量。」
「這一場投資,或許會是顧家未來無數年內,最正確的一次抉擇。」
顧言神色鄭重地說道。
可以說,在蘇牧當時的那一拳下,蘇牧就已經成為了顧言眼中的最強。
顧家過去也不是沒有投資過有著強大天賦的天才,但是比起蘇牧,只能說不具備任何的可比性。
他相信未來也會是如此。
「這點你爹我當然知道,那可是元赤之資。」
「如果不是這種事情不到最後不能保證,我甚至可以說他的未來必定會達到元赤境。」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穩住和他的聯繫。」
「不必強求親近,但必須維持好交易的分寸:他想要資源,顧家便源源不斷地給予,只要他能成長到他的潛力應該達到的高度,顧家得到的回報,遠超我們此刻付出的一切。」
顧弘遠作為顧言的父親,顧言能夠看透的東西,他自然看得更為通透。
只是還有一件事,讓他有些擔心。
那就是顧嫣然這邊的情況。
顧嫣然身為顧家嫡女,容貌、氣質、身材可以說是挑不出瑕疵,哪怕顧家人均模樣都不差,她也是其中最為優秀的一個。
就算是武道天賦,也算得上不差,如今已經是殷藏境後期的修為。
放在同輩之中也算得上是第二梯隊了。
這也是她被選為婚約的人選的原因,也可見他們對蘇牧的看重。
一開始本來一切都很正常。
在知道自己被選定為蘇牧的婚約對象時,也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甚至在見過蘇牧的模樣後,還帶著幾分欣喜。
可就在這兩天,她的言行舉止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時常莫名念叨一些莫名的句子。
什麼「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禁忌時代都不見。」
什麼「武道盡頭誰為峰,一見嫣然道成空。」。
什麼「我若要有,天不許無;我若要無,天不許有。」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哪個「滄瀾境」、「元赤境」給奪舍了。
雖然顧家不覺得會有奪舍之人腦子蠢笨到在奪舍之後如此「大張旗鼓」,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請顧家一位女性的「緋生境」老祖檢查了顧嫣然的靈魂。
然後確定顧嫣然的靈魂並沒有出現被奪舍的跡象,也不存在第二人格。
至於什麼前世記憶覺醒就更不可能了。
武者只信今生,不信來世,更何況這般言行,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刻意的模仿。
倒是這些個句子,哪怕是在顧弘遠看來,都很有味道。
不是對自身道路無比堅定,且實力強大的強者,是絕對說不出來這話的。
顧弘遠也不知道顧嫣然是從哪聽到的。
他也詢問過那位老祖,但老祖只是笑著說這是好事,就讓他不用再管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顧家府邸,一座清幽的閣樓中,一位少女坐在窗台,看著外面的風景。
少女的容貌絕美,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身姿纖細卻有著極為飽滿的曲線。
正是蘇牧的婚約對象,顧嫣然。
她聽完下人帶回的消息,縴手輕輕握住,眼中浮現出一絲倔強。
「蘇牧答應了婚約,但並不想要與我見面,反倒讓我專心追求武道?」
「雖然並沒有超出我的預料,但還真是傲慢啊,蘇牧。」
「你不願與我相見,無非是覺得我這個顧家嫡女,追趕不上你這等天之驕子。」
「你的天賦固然強大,古今未有,可我也絕不是平庸之輩。」
「沒錯,眼下你我之間,確實有著巨大的差距,可往後漫長的歲月,你憑什麼認定我無法超過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顧嫣然眸光灼灼,顯然已經想到了自己日後實力超越蘇牧,然後出現在他面前,以實力將他戰勝,然後告訴他自己名字的場面。
然後她看向指間的戒指,輕聲開口道:「藥姥,有你助我,你覺得我追上蘇牧,大概需要多久?」
戒指微光一閃,一道虛幻的女性人影從中浮現,出現在顧嫣然面前。
這枚戒指,是顧嫣然從小就有的,是一個長輩送給她的禮物。
雖然不能儲物,但是外形極為好看,而且極為堅硬,似乎是一個文明的傳承之寶,在文明覆滅後被他們所得。
而顧嫣然在那日不慎在練武時將血液滴落在戒指表面,意外激活了戒指。
才知曉其中竟然封存著一道靈魂,也就是藥姥。
她過去練武,也有不少次將血液落入戒指,但唯有那次,喚醒了藥姥。
根據藥姥所言,她大概是距離現在差不多七千年前的武道時代的強者,巔峰時期的修為放到現在相當於「滄瀾境」,並且當年她距離「元赤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可惜在突破的關鍵時刻,遭到了弟子的背叛,身隕道消;僅剩一縷殘魂沉睡在戒指中,直至被顧嫣然的血液喚醒。
顧弘遠聽到的那些話語,也不是顧嫣然自己想的,而是藥姥口中,她那個時代一尊至強者曾說過的話。
藥姥看著眼前滿懷鬥志的少女,嘆了口氣:「以境界而論,你想要超過他,並不算難。」
「雖說如今這個時代的煉藥技術發展到這般地步,連老朽都為之驚嘆,但武道本身的力量上限並沒有拓寬多少。」
「老朽積累的經驗,也勉強能夠派上用場。」
「由老朽親手為你量身煉製丹藥,輔助你突破瓶頸,境界層面追上甚至超越他並不困難。」
「可僅僅如此,卻也很難和他拉開足夠大的差距。」
說到這裡,藥姥搖了搖頭,語氣鄭重起來:「以他展露出來的那些能力,除非你的修為高出他整整兩個大境界,否則想要戰勝他,幾乎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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