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重生者也要講誠意
「寶兒前輩,剛剛你們的舞台真的太漂亮了。」朴初瓏替著成員們鞠了一躬,「我們也會努力的。」
「光知道努力可不行。」權寶兒的視線落到了她們腳上的鞋子,「濟州這風大,舞台邊上又有水,等會兒走位的時候小心一點。」
鄭恩地馬上就點了點頭:「知道了。萬一要是滑倒了,我就說是為了環保主題,提醒大家要保護濕地。」
權寶兒瞅了她兩秒,之後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很適合上綜藝。」
「我也這麼覺得的。」
「你倒是承認的挺快。」
「這種事兒有什麼好謙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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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尹普美實在是沒眼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臉。
權寶兒沒再逗她們,轉身就登台了。不過走出幾步之後,她又回頭提醒了一句:「別把應援棒帶到海里去,結束了之後記得收好。」
鄭恩地一聽,馬上就對九繆斯的人說:「都聽見沒?今天誰要是把螢光棒給扔了,就得誰負責去撿回來。」
文玄雅點點頭:「那你還是先把剛才笑出來的口紅給擦乾淨吧。」
「我已經擦過了啊。」
「你鼻子上還有一塊呢。」
鄭恩地抬手就想去摸,文玄雅趕緊往後躲。兩個人就在走廊里追了兩步,結果差點就撞上了剛從台上下來的2AM。
趙權側著身子讓開,他身上那件綠色的雨衣被風吹的鼓了起來。
「後輩們,注意點形象。」
鄭恩地停下腳:「前輩,你還是先把雨衣脫了再來教育我們吧。」
趙權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這是環保時裝。」
「那剛才那個海帶精靈也是?」
「當然了,這都屬於同一個系列的。」
「誰批准的?」
「我自己。」
走廊里又是一陣大笑。
另一邊,柳世羅已經回到了待機室里。朴敏荷把腳上的高跟鞋一腳踢到旁邊,坐下來就開始揉自己的腳。朴景麗拿著毛巾幫她擦汗,咸恩靜則拎著一瓶瓶的水挨個遞了過去。
柳世羅倒是沒急著卸妝,只是低著頭在看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她們剛剛在舞台上的現場截圖。
燈光亮著,粉絲們喊的名字也沒有被別人的聲音給蓋過去。
她看了很久很久,才把手機倒扣在了桌上。
朴敏荷注意到了隊長這個動作,但她沒問。等到最後一個工作人員也離開,她們就和匯合的文玄雅、表惠美幾個人一起離開了會場。
……
深夜兩點多,T-ara結束了一場節目錄製之後,坐上保姆車回到了公司。
朴孝敏和朴智妍先一步被經紀人叫走了,咸恩靜留下來確認第二天的拍攝日程,寶藍和恩靜就一起回宿舍了。
李居麗則帶著樸素妍和助理上了樓。
「理事,明天上午十點是跟CJ那邊的視訊會議,下午還有一個島國廣告方的電話。」秘書翻開自己的記事本,「另外,QBS的確認書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裡了。」
「廣告方的事先往後放一放。」李居麗一邊摘下耳環一邊說,「讓他們把完整的合同直接交給法務部,不要只發個報價單過來。」
秘書點了點頭,又看向樸素妍:「素妍小姐,您明天的個人錄音安排在了下午三點。」
「知道了。」
兩個人把工作都交代完,助理和秘書便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了。
李居麗走過去,把門給鎖好,又檢查了一遍窗戶。樸素妍看著她從書架後面拿出來一個小小的儀器,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
「你還真準備了這個?」
「是顧館長給的。」
「什麼時候給的?」
「你們去澳門之前。」
樸素妍伸手把那個儀器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他連這個玩意兒都能做?」
「不是他做的,是金室長送來的。」
「那和他做的又有什麼區別?」
李居麗沒有回答她,只是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
辦公室里一下子只剩下空調執行的聲音。
樸素妍坐到沙發上,指尖輕輕的敲了敲膝蓋:「你叫我留下來,是打算現在學著允兒她們那樣去攤牌?」
「是討論。」
「那就是還沒決定要去自首。」
李居麗把桌上兩杯水裡的其中一杯推了過去,聲音放的很輕:「我們要不要向顧淵承認這件事?」
樸素妍拿水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為什麼是承認,不是攤牌?」
「因為允兒和西卡她們已經走過一遍這個流程了。」
「她們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顧淵也沒有把她們怎麼樣啊。」
「那是她們。」
樸素妍把杯子放了下來,身體往後靠了些:「我們情況不一樣。你是雙魂,我呢,是知情者。而且寶藍、恩靜、孝敏、智妍她們也全都知道這件事。顧館長要是真想拿這個來威脅我們,那我們六個一個都跑不掉的。」
李居麗看了她一眼。
樸素妍攤開手:「最壞的結果是什麼?被抓去切片研究唄。大家一起排隊,誰也別想跑。」
「你能不能別說的跟去做體檢一樣?」
「那還能怎麼辦?哭著求他給我們保密嗎?」
樸素妍說到這裡,自己倒是先皺起了眉頭:「不過,顧館長那種人,確實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去猜。他有錢,有勢,還有凌駕於法律之上的超凡力量。我們手裡最大的籌碼,就是知道他是個長生者,是個不死的老怪物。」
「這話你最好別當著他的面說。」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李居麗的手指落在了手腕上的那串黑色手煉上,輕輕的壓了一下。
「對他來說,這更像是一種威脅。」
樸素妍沒有馬上反駁。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濟州島的封山,那個什麼陰鬼族,還有能寄生在人身上的黑霧,再加上顧淵從爆炸和刀口下走出來的時候那副平靜的樣子,所有這些都說明了一件事。
她們和顧淵之間,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你想怎麼做?」樸素妍問。
「把該說的都說清楚。願意讓步的地方我們提前說,能拿來交換的東西也全都擺出來。」
「我們需要他的保護。」
「對。」李居麗點了點頭,「只要我們還想繼續做藝人,就不可能離開他那把保護傘。沒有顧淵,T-ara現在的這些成績、CJ對我們的支援、還有之後公司的控制權,都很有可能被人重新給拿走。」
樸素妍抿著嘴唇沒說話。
李居麗繼續說:「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只是想聽我親口承認而已。」
「怎麼說?」
「他早就知道我的雙魂秘密,顯然和允兒、西卡她們一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看出來的,但是卻一直沒有追問。這就說明事情有緩和的餘地。」
樸素妍看著她:「他要確認的是我們這些知情者的立場。」
「嗯。」
「那你準備拿什麼來換?」
李居麗靠在桌子邊上,語氣還是那麼溫和:「男人需要的不就是權、財、色這三樣東西嘛。」
樸素妍的眉毛一下子就挑了起來。
「你先別這麼看我。」李居麗抬了抬手,「色是最後的選擇,而且我也不打算走那一步。我還想著能早點退休,然後去世界各地旅遊,打打高爾夫呢。」
「你拿什麼退休?公司還沒徹底拿下來呢,你現在累積的這些資本還不夠你下半輩子養老的。」
「所以才要跟他談權和財啊。」
李居麗開啟電腦,把一份檔案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這裡已經有一份粗略的規劃,我有未來十四年的資訊差。影視、音樂、品牌、海外市場,還有那些之後會出問題的公司。顧淵如果想擴大他的商業版圖,我能幫他少走很多彎路。」
樸素妍翻了兩頁,抬眼看著她:「你把自己說的像一份投資報告。」
「理事這個身份,本來就是這麼用的啊。」
「那感情呢?」
「感情這種東西太不穩定了,利潤也不好計算。」
樸素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就笑了:「你現在說話簡直就是一副妥妥的資本家嘴臉。」
李居麗捧起水杯,用她那特有的奶音輕輕地說:「還不是被他影響的嘛。」
這句話聽起來軟綿綿的,但意思卻很清楚。
她還想繼續利用顧淵,也並不排斥在某些事情上幫顧淵的忙。
包括對付那些所謂的妖怪。
樸素妍的笑意慢慢收斂了些:「群里允兒她們提到的那個陰鬼族,那些妖怪什麼的你真的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