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兩人房間裡的第三人


  半島:拜託,我只想談素人 第77章

  「Mina,你和彩瑛她們回來啦~」

  湊崎紗夏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擦著頭髮看著進門的名井南。

  濕漉漉的橘色捲髮貼在光裸的肩頭,浴巾下露出那雙讓無數粉絲尖叫的蜜大腿,線條飽滿又不失緊緻,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剛出浴的水潤光澤。

  名井南剛推開門就撞見這一幕,嚇得立刻反手把門關上,鬱悶地看著她。

  「Sana,你怎麼這樣就出來了?」

  「有什麼關係嘛,誰知道你回來得這麼快~」

  她們來濟州島已經兩天了,今天的MV拍攝結束後,明天的外景因為天氣原因暫時取消,給她們放了一天假,於是成員們分了幾撥各自出遊。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林娜璉還有周子瑜她們組隊去吃了濟州島最有名的黑豬肉,吃完飯就先回了酒店。

  名井南則和孫彩瑛、金多賢去吃了海鮮,又逛了一圈夜市才回來。

  

  湊崎紗夏朝名井南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對方手裡提的紙盒上,饒有興致地問:「這就是彩瑛經常在宿舍念叨的那個濟州島饅頭?之前你朋友送你的那個?」

  孫彩瑛雖然不喜歡姜永泰,但自從嘗過他上次從濟州島帶回來送給名井南的饅頭之後就對這口念念不忘。

  隔三差五就在宿舍里念叨,誰去濟州島能不能幫她帶幾盒回來。

  「嗯,是這個,你要吃嗎?」

  名井南把盒子遞給她,走到床邊把自己丟了上去,陷進柔軟的床鋪里。

  「謝謝~上次我都還沒吃上就被Momo她們搶光了!」

  湊崎紗夏接過盒子,連睡衣都懶得換就窩進角落的小沙發里,打開盒子拿起一個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好吃,Mina你不吃嗎?」

  「不吃了,前面跟彩瑛多賢吃飯的時候已經吃很多了。」

  名井南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湊崎紗夏哦了一聲,繼續專心對付手裡那個饅頭。

  名井南把臉側過去,看著她一臉滿足地享用自己帶回來的禮物,眼神有些發散。

  這兩天在濟州島,她原本還以為湊崎紗夏會拉著自己說很多姜永泰的事,可她卻一個字都沒提,好像那天在宿舍里激動地宣布「我要跟他複合」的人不是她一樣。

  可名井南不知道的是,湊崎紗夏從出發那天早上收到姜永泰那條長消息之後,就悄悄做了決定。

  至少在回歸前,不在名井南面前提任何關於感情的事,讓她能專心把身體和狀態調整好。

  名井南提心弔膽準備了兩天,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而有點不真實。

  她的視線落在湊崎紗夏浴巾下那雙蜜大腿上,本命技能不自覺地發動,咽了咽口水。

  Sana的身材是真的好————怪不得永泰桑明明說過在Twice里第一個喜歡的是自己,卻先跟她交往了————

  她撅起嘴,拿出手機,也不怕湊崎紗夏發現,直接點開了和姜永泰的聊天框。

  這兩天永泰桑確實履行了承諾,隔一陣就發一張照片和幾句話過來報備。

  不過好多張構圖都差不多,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拿前面拍的舊圖來敷衍。

  可每張照片裡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碼都不一樣,告訴她他並沒有偷懶,是真的從白天到晚上都在剪輯室里,動都沒怎麼動過。

  名井南的餘光瞥了湊崎紗夏一眼,她正晃著腦袋小口小口地咬著饅頭,完全沉浸在美食里,根本沒往她這邊看。

  她重新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陷入了漫長的糾結。

  已經兩天沒跟永泰桑說過話了,怎麼辦,好想他——

  一開始的藉口是吻痕,但她自己心裡清楚,那天在宿舍里炸開的情緒有一大半是因為湊崎紗夏那句「我想和他複合」————

  她把氣全撒在了姜永泰身上,才給他定了那個「兩天不許發消息」的規矩。

  她垂著眼睛,嘴角往下撇著,指尖在屏幕上那張他剛發來的剪輯室照片上輕輕划過,為自己的想念找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出口。

  兩天的時限到了,可以回復他了。

  可他現在應該還坐在剪輯室里,對著滿屏幕的湊崎紗夏,一幀一幀地截取她最有趣的畫面————

  想到這兒,名井南心裡又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著酸泡泡。

  永泰桑盯著Sana看的時間,絕對比盯著自己看的時間多得多!

  她知道自己又在吃麵前這位為了一個饅頭就能開心到飛起來的親故的醋,可這股酸意怎麼都壓不住。

  要發點什麼,才能讓他暫時把注意力從監視器上移開呢?

  她點開相冊,前面一些是今天拍MV和寫真時找工作人員拿的圖。

  這張好看,但太普通了————

  這張也可以,可少了一點心動的感覺————

  她繼續往下滑,手指忽然停住,那是她在監視器前回看上午拍的MV畫面時,覺得很有趣,用手機對著屏幕隨手拍下來的一張。

  這次回歸的《More&More》是Twice的轉型之作,MV的概念是她們從童話般的伊甸園啟程,一步步走向暗黑的欲望沼澤。

  而負責在伊甸園裡吃蘋果的那個人,就是她自己————

  畫面里她站在一片柔光籠罩的伊甸園布景中,長發披散,手裡拿著一隻咬了一口的蘋果,正微微側頭看向鏡頭。

  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時常見的清冷或疏離,而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帶著點羞怯的引誘。

  她抬眼飛快地瞄了一眼還在啃饅頭的湊崎紗夏,咬了一下下唇,按下了發送鍵。

  永泰桑,你應該能看懂我想說什麼吧?

  tvN的剪輯室。

  姜永泰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里笑眼如花的湊崎紗夏,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為了明天能擠出一天陪姜惠元去濟州島,他已經快三十個小時沒合眼了。

  旁邊的李成俊也被他帶著一起熬,這行向來如此,倒也沒什麼怨言。

  剪輯室里煙霧瀰漫,兩人面前的菸灰缸都塞滿了菸頭,空氣里的尼古丁濃度高得能把不抽菸的人直接嗆出去。

  李成俊困得眼皮直打架,伸手去摸桌上的咖啡杯,手指一滑,杯子啪地掉在地上,冰美式濺了姜永泰一褲腿。

  「啊!哥對不起!」

  他瞬間清醒了,連忙抽了幾張紙巾蹲下去擦地板。

  姜永泰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擺擺手。

  「沒什麼,累了吧?辛苦你了,本來不用這麼趕的。」

  李成俊把杯子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撓著頭笑了笑。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姜永泰點點頭,看了眼這位踏實肯乾的後輩。

  「咖啡沒了吧?我的也沒了,出去透透氣,再買兩杯回來,我請客。

  剩下的內容不多了,再過幾個小時就能搞定,之後你就能回去睡一整天。」

  「知道了哥,還是冰美式?」

  「嗯,去吧。」

  姜永泰把卡遞給他,正好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轉過身點開屏幕,看到消息來源是名井南,眉毛輕輕挑了挑。

  南醬終於捨得理他了~

  點開對話框,入眼就是她發來的那張照片。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指腹不自覺地掠過屏幕上她的臉,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我是南醬手裡的蘋果麼?還是南醬才是我的禁果?」

  名井南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來的回覆,整張臉刷地紅了。

  她一把扯過被子蒙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確認旁邊床上正專心往腿上抹身體乳的湊崎

  紗夏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動靜。

  八嘎,我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永泰桑居然一眼就看出來照片裡的概念,明明還沒有公開。

  她鼓起臉,憤憤地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永泰桑,不許亂說話,不然禁言時間再加一天!」

  「是南醬禁言吧?我這兩天可是一直在發消息~」

  她盯著這條秒回的信息,還跟著一個無辜的表情,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姜永泰那張得意的嘴臉。

  就知道不能對他太好,每次都是得了便宜就賣乖!

  旁邊的湊崎紗夏忽然停下手,疑惑地看向她這邊。

  「Mina,你睡著了嗎,怎麼都開始磨牙了?」

  「————沒有啊,我有磨牙嗎?」

  名井南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有些尷尬地否認。

  「明明就有,我還以為你在被窩裡偷吃東西呢,不許偷偷吃哦~」

  湊崎紗夏被逗得笑了一聲,偏過頭往她床上看,卻只看到一床隆起的被子和下面露出來一雙緊緊蜷縮的腳趾。

  偷吃————

  這兩個字戳中了名井南的某根神經,整個人在被子裡僵了一瞬,然後嘩地掀開被子從床上彈起來。

  「我才沒有偷吃!我去洗澡了!」

  說完抓起手機就往浴室沖。

  湊崎紗夏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不解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

  自己說什麼了,Mina怎麼突然這麼激動?

  不過她還是朝浴室方向喊了一句:「那等你洗完澡出來我們聊聊明天去哪玩啊,難得來一趟濟州島~」

  「知道啦————」

  名井南把浴室門關上,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還在起伏的胸口。

  她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和姜永泰的對話框,心裡那股酸澀又翻湧上來。

  我才沒有偷吃!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要的怎麼能叫偷吃!

  她越想越不忿,看著手機上姜永泰的頭像,眼睛轉了轉,朝門外喊了一聲。

  「Sana,放點音樂聽吧。」

  湊崎紗夏正彎腰往小腿上抹乳液,轉頭看向浴室。

  「你不是洗澡嗎?隔著牆也能聽到?」

  「你放大聲一點嘛。」

  「嗯,好吧。」

  湊崎紗夏記得自己說過這幾天要儘量滿足名井南的要求,便摸過手機點開音樂軟體,放了一首歌。

  她想了想又把音量拉到頂,提高聲音朝浴室喊道:「這樣可以嗎?」

  名井南隔著門聽了一會,才鬆了口氣。

  「可以了,謝謝。」

  她聲音本來就小,湊崎紗夏把音量開到頂,自然什麼都沒聽見。

  沒得到回應,她也不在意,聳了聳肩繼續往另一條腿上抹乳液,跟著音樂的節拍輕輕晃著腳尖。

  名井南把門鎖上,走到浴室隔間裡面,手指在屏幕上懸了一瞬,直接按下了語音通話鍵。

  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了起來。

  「南醬?」

  姜永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

  名井南聽到他的聲音,剛才胸口堵著的那股悶氣莫名其妙就泄了大半,她把手機緊貼在耳邊,壓低聲音說話。

  「永泰桑,小聲一點,Sana在外面————」

  「————好,你是跟她住一間房嗎?」

  他頓了一下,很快想到了這個可能。

  「對,所以我現在是躲在浴室里跟你打電話————」

  名井南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夠保險,走過去把花灑擰開。

  熱水嘩嘩地灑在瓷磚上,蒸起一片細密的水霧,外面的音樂和水聲混在一起,足夠把她的聲音蓋得嚴嚴實實。

  「————很累吧,南醬?」

  姜永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交織在一起的聲音,眼神慢慢柔下來。

  他很清楚,名井南是得多想他,才敢在湊崎紗夏還在房間裡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名井南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撅起嘴悶悶地應了一句。

  「永泰桑知道就好,我————」

  「我也想你了~」

  他沒讓她把話說完,先替她說了。

  名井南靠在洗手台邊,感受到姜永泰對自己的想念,聲音不自覺軟下來。

  「————嗯,我也是。」

  兩個人之間那點默契在這一刻剛好夠用。

  姜永泰笑了一下,決定把明天的驚喜提前告訴她。

  「所以,我明天和惠元一起去濟州島,南醬有時間見面嗎?」

  「真的嗎!?」

  名井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可隨即眉頭又擰緊了。

  「永泰桑的工作做完了嗎?這麼突然跑過來————如果只是為了見我一面的話,真的不用,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有必要。」

  姜永泰打斷她,沒給她再嘴硬拒絕的機會。

  「不過因為是跟惠元一起,所以只能見面一小段時間,南醬,你有空嗎?我想見你!」

  惠元也在?對了,他前面是這麼說的。

  可名井南想起了自己剛才進浴室之前,湊崎紗夏還提了一句明天要一起在濟州島逛逛————

  突然跟她說自己想單獨行動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答應下來。

  「可以,但我也只能溜出來一小會兒,Sana說明天要一起逛濟州島,我也不好出來太久————要見面的話,得晚上。」

  又是Sana————

  姜永泰捏了捏眉心,心裡嘆了口氣,嘴裡沒有猶豫。

  「好,能見面就行,明天我到了跟你聯繫,南醬什麼時候能出來了就打給我,我們約個地方。」

  「嗯~」

  名井南應了一聲,尾音往上飄了一點,心裡甜絲絲的。

  兩個人忽然都沉默下來,只有水聲和隱隱約約的音樂隔著聽筒在兩個空間裡各自流淌o

  外面的歌播到了下一首,湊崎紗夏已經跟著哼了起來,斷斷續續的歌聲從門縫裡鑽進來。

  名井南低頭看著自己蜷起來的腳趾。

  原本她已經說服自己,她不是壞女人!

  可現在Sana就在門外哼著歌,而自己騙她說要聽歌,又打開花灑裝作洗澡,其實是為了躲在這裡跟永泰桑打電話————

  但————怎麼感覺,竟然有一點點刺激?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頭。

  電話那頭姜永泰也瞥了一眼時間,李成俊出去買咖啡差不多該回來了,他得抓緊把該說的話說完。

  「南醬,別胡思亂想,好好工作,等我。」

  名井南知道他這是準備要掛了,莫名地,她不想就這麼結束。

  外面的湊崎紗夏隨著歌曲進入副歌,唱得很開心,她咬了咬下唇。

  「永泰桑————可以不掛嗎?」

  「呃————我同事快回來了。」

  姜永泰當然也不想就這麼掛掉,還想再聽聽她的聲音,忽然想起背包里好像塞了藍牙耳機,連忙改口。

  「沒事,南醬不用掛,我戴藍牙就行。」

  「————好。」

  名井南說完這個「好」字之後,臉頰的溫度開始因為不斷升騰的蒸汽往上躥。

  「你、你等我洗完澡要出去了再掛————」

  姜永泰整個人僵住,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南醬,你、你說什麼?」

  名井南用手在臉頰旁邊拼命扇著風,湊崎紗夏已經唱到了這首歌的高潮部分,聲音透過浴室門板清晰地傳進來,提醒著她Sana就隔了一道牆。

  她咬了咬牙,心裡那股莫名的悸動和憋了兩天的委屈一起湧上來,再也繃不住。

  「八嘎!我說,等我出浴室之前你再掛電話!」

  「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戴耳機!」

  姜永泰手忙腳亂地從背包里掏出藍牙耳機,手指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耳機塞進耳朵里的時候他還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可心臟不聽話,砰砰砰地跳得感覺比熬了三天夜之後還要快。

  「那、那我現在洗澡了,我不說話————你也不許說話!」

  名井南的聲音已經羞得快哭了,卻還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強硬。

  姜永泰重新靠回椅背上,聽到她這句話有些失笑。

  「我不說話,那跟掛了也沒什麼區別吧?」

  「八嘎!那你還聽不聽?!」

  「————聽。」

  名井南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口是心非的大八嘎!

  「那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說話了!」

  她把手機往置物架上一擱,動作快得像在丟一塊燙手的山芋。

  還沒踏進花灑噴下來的水幕里,她就已經感覺皮膚表面滾過一陣又一陣的熱浪。

  手指勾住衣擺把衛衣從頭頂褪下來,然後是褲子,內衣————

  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在狹小的浴室里被花灑的水聲半掩著,可姜永泰那邊已經把水聲從聽覺里剝離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這些窸窸窣窣的動靜,像羽毛一下一下撓著他的耳膜。

  他做賊似的往後瞥了一眼剪輯室的門,確認李成俊還沒回來,才把身體往椅子裡縮了縮,眼睛定在屏幕上,心思卻全在耳朵里。

  名井南深呼吸了一口,咬著下唇站到花灑下,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脖頸淌過鎖骨和胸口。

  她仰起頭閉上眼,手指插進濕透的金色長髮里,順著肩胛骨緩緩滑下去————

  水流衝過鎖骨上那些已經完全消褪的痕跡,洗到那裡時指腹的力道不自覺放輕了,像在撫摸什麼不該就這麼消失的東西————

  起初那陣讓她指尖發顫的羞意還死死纏著,每脫一件衣服都在想他在那邊能不能聽見,聽見了會是什麼表情————

  可熱水不斷沖刷著皮膚,那股燥熱反而漸漸被衝散了。

  永泰桑還在聽吧?肯定在!

  她想到這裡,臉上不由得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吐出舌尖舔過嘴唇,對著置物架上的手機皺了皺鼻子。

  反正永泰桑什麼也看不見,明天就要見面了,他這麼遠跑過來,還要帶著惠元那個小尾巴,能單獨相處的時間大概連一頓飯都不夠。

  就當是提前給他一點甜頭好了,也不算過分~

  蒸汽越來越濃,她的呼吸也被泡得又軟又黏,偶爾故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像貓叫一樣的嘆息,全被姜永泰聽進耳朵里——————

  湊崎紗夏已經跟著歌單唱了好幾首,嗓子都快幹了,疑惑地看了一眼浴室。

  Mina進去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洗完?

  她關掉音樂正準備喊人,浴室門就被一把拉開,水霧隨即漫了出來。

  名井南和先前的她一樣,只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粉紅。

  湊崎紗夏瞪大了眼睛,緊張地朝她喊道:「Mina你沒事吧!怎麼全身都紅了?!」

  名井南眯起眼睛,歪了歪頭,朝她甜甜一笑。

  「沒有哦,只是洗得久了一點,太舒服了嘛~還是第一次這麼舒服哦,Sana~」

  她背著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通話剛剛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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