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什麼叫我拋了九次聖杯？
麗莎帶著方雲回到了病房，方雲開口向她道謝：「麗莎，多謝你了。」
麗莎彎起眉眼笑了笑，指尖輕輕划過方雲的胸口，白色瞳孔里流轉著幾分難言的意味：「怎麼，就只是嘴上這麼謝我嗎？」
方雲正要抬手，麗莎卻伸手按住他，制止了他的動作，低聲道：「你是病人，我來。」
時間一分一秒緩緩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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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麗莎走出病房，輕輕合上房門，一抬頭，正好對上細均主任的目光。
細均主任臉色沉了下來，低聲問道：「麗莎，你在做什麼？」
麗莎抬手撩了撩散落的髮絲，語氣平淡：「細均主任，方雲可是我們的貴客。」
「你不要辜負院長，還有我對你的栽培。」細均主任盯著她。
「你要記住他的重要性，以及你的身份。」
麗莎輕輕呵了一聲：「我當然清楚他有多重要。」
細鈞主任沒有挪開腳步。
「怎麼，這次你還要檢查？」
細均主任的視線落在麗莎隨身的袋子上，伸手從中取出兩支試管，裡面盛放著方雲抽取出來的血液樣本。
管口貼著完整的封標，是義福院長的專屬印記，代表這份樣本唯有院長才有資格開啟，麗莎都無權拆開。除此之外，袋子裡再沒有別的東西。
麗莎拿回試管說到：「借過一下。」
細均主任面色難看，卻還是側身讓出了通道。
病房裡，方雲扶著腰，眉頭微皺，心裡納悶。
「怎麼回事，腰居然有點發酸？以我的體質，不該虛成這樣才對啊。」
「難不成真有白虎煞氣傷人的說法？。」
就在這個時候，細均主任推開了病房的房門。
方雲抬眼望向走進來的細均主任，眉頭微微皺起：「還來？」
「我來給你送藥。」
這是什麼藥？
和上次一樣嗎？
還是說全是狠活？
這時，麗莎折返回來。她看向細均主任手中的藥劑，開口問道：「剛剛禱告的時候不是已經服過賜福藥劑了嗎？」
「這是院長特意吩咐追加的一份。」細均主任面無表情地答道。
麗莎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拿過藥劑仔細查看片刻，確認上面的確是義福院長的印記。
「既然是院長的指令，那就由我餵他服用。」
麗莎拿著藥劑遞到方雲嘴邊，方雲沒有過多猶豫，仰頭將藥劑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麗莎抬眼看向細均主任。
細鈞主任目光一直盯著方雲。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細均主任重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病房。
房門關上，麗莎不知道從哪端來一杯水遞向方云：「喝點水。」
方雲盯著麗莎，心底滿是懷疑：「這藥是不是有問題？為什麼每次吃藥你都會讓我喝一杯這樣的水？」
麗莎輕笑一聲：「怎麼會有問題。」
方雲心中一動，這句話的潛台詞，反而更像是坐實了藥劑的確不對勁。
麗莎接著補充：「只要喝下我準備的這杯水，就不會有事。」
言外之意，有問題，但麗莎的水是解藥。
方雲沉吟片刻，將藥在腹中咽下，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等方雲服完藥，麗莎便轉身離開病房，徑直前往病毒研究室，腳步匆匆。
病房裡只剩下方雲一人，他陷入長久的沉默。
這座醫院處處透著詭異。
但看起來又很正常。
回想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這一層的護士幾乎個個容貌出眾，都是超模級別的美人。
這種程度的相貌對於那些出身優渥的貴族並不算稀罕，但整整一層病區全部配置這種水準的女性工作人員，怎麼想都太過刻意。
方雲打算親自去其他樓層探查一番。
他悄悄離開病房，順著樓梯從十九樓下到了十八層。
十八層同樣設有一間教堂，病區里住著不少病人。
方雲很快發現了一件特別的事情，有一名病人剛剛被送上來，是從更低的樓層「晉級」到十八層的。
那病人被推過來的時候，臉上滿是激動與狂喜，不停喃喃：
「我終於到了，我終於上來了！」
方雲繼續向下探索幾層，只有19樓有很強的安保系統，其他的樓層，只有一群很強壯的護士。
身負雞賊的基因，他對危險有一點感知。
有，但是很微弱。
「我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裡？」
「我還有什一稅要繳納，我可以利用這個理由。」
「可我真的要離開嗎。」
「不離開，這個細鈞主任對自己有敵意。」
方雲可以確定細鈞主任要謀害他，但他的藥，剛好可以用來測試卡bug。
「實在不行，就問問麗莎能否在我房間過夜。」
離開北部醫療局，他就會失去這裡最基礎的防護。
他不能回到軍隊中報導，不然什一稅會立刻要求上交。
伊莉莎白至今下落不明，沒有其他人留下來替他看守身體。
萬一等他回來的時候，被人從後面來回挺腰，那他還不如死了呢。
他身為貴族，皮囊精緻，膚色白皙，長相本就十分俊美，再加上色孽的靈能，被人從後面挺腰那簡直太正常了，若是落到一群礦工手中，那他還不如去亞空間游泳。
如果選擇留在這裡，他倒是可以找機會重返生化危機世界，想辦法搜集一批物資，再回來完成什一稅的徵收。
方雲有些猶豫了。
他解開床頭的一個飾品。
吊墜是對角月亮的造型。
他在一面刻陰，一面刻陽。
方雲心裡已經想好，若是陽面就留在醫院繼續探查，如果是陰面，便立刻抽身離開。
可就在對角月亮墜落在地的一瞬間，砰！一聲脆響，掛飾直接摔碎了。
方雲心裡咯噔一下，這他媽是什麼意思？
只見對角月亮的兩個尖角齊齊斷開，陰面碎片與陽面碎片各自分開，一片陰面朝上，一片陽面朝上。
方雲彎腰撿起對角月亮碎裂的兩塊碎片，再次將它們拋向空中。
碎片落下，依舊是一陰一陽朝上。
他不信邪，反覆拋起、落下，一次又一次嘗試。
就在他不斷嘗試的瞬間，一道莫名的聲音驟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臥槽，聖杯！九次聖杯！」
1，2……9，整整九次聖杯異象！
「後室方雲，是你嗎？」
「嘖嘖嘖，你小子運氣不錯，竟然投出九次聖杯。」
「你cos陳桂林啊？」
方雲說到：「不是九次聖杯……」
「那是多少次？」
「算上之前拋的。」
「八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