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煉化飛劍,仇家上門
回到馭靈峰之後,江臨淵先拿出白玉令找管事的換了一間住處。
內門弟子不能再和雜役擠在一間小屋裡了。
管事的不敢怠慢,當天就把馭靈苑最大的一座獨棟小院騰了出來。
江臨淵進屋關上門之後,打開防護陣法,把兩個儲物袋放在桌子上。
在他回來之前,楚凝霜順手就幫他把趙岳川儲物袋裡殘留的神識印記給抹掉了。
連同韓硯秋短劍上的印記也被一起擦除。
楚長老話不多,但做事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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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淵先查看韓硯秋的儲物袋。
共有四十二塊下品靈石。
報信的雜役說,趙岳川給韓硯秋三十塊定金。
也就是說,韓硯秋做了這麼多年內門弟子,自己只存了十二塊靈石。
都窮成這逼樣了,還敢來替別人出頭。
其它的東西也不多。
八顆養氣丹,三顆辟穀丹,一件一階流雲梭,一把一寸多長的無名短劍。
江臨淵拿過短劍,用神識探入其中開始祭煉。
給楚凝霜解毒之後,他的神識增加了十倍左右。
就神識的強度而言,已經不亞於鍊氣三層,甚至一些鍊氣四層的修士都比不過他。
祭煉法器並不難,太虛道宗的雜役弟子,都能從基礎玉簡中學到。
最難的就是神識能不能頂得住。
江臨淵依照玉簡所言,將神識一點一滴注入到短劍之中。
過了一百多個呼吸,劍身微微震動,完全融入了他的氣息。
他彈了彈手指,「給我走一圈。」
短劍離手,在房間裡轉了三圈。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只留下一道白光。
飛劍靠近房門時,江臨淵用神識將它壓住。
劍尖距離門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他勾了勾手指,「回來。」
短劍轉過身,又飛回了手中。
江臨淵摸了兩下劍身,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了。
飛劍。
在藍星上,只能從電影裡看到的東西,現在他也有了。
被人推下懸崖這事兒,他一刻都沒有忘記。
江臨淵暫時沒打算主動去找裴玄策,畢竟他和鍊氣六層差距有點大,硬碰硬,可能會吃虧。
等他再修練一陣,到時侯讓對方連本帶利一起償還。
收起飛劍,江臨淵又打開了趙岳川的儲物袋。
一看之下,他有點驚呆了。
下品靈石足足有一百多塊。
鍊氣期可以服用的丹藥混在一起有四五十顆。
趙岳川就是馭靈苑的一名外門弟子,他那點兒月例,不可能存這麼多東西。
看來這些年被他剋扣的雜役不只江臨淵一個。
儲物袋底部還有一本圖冊。
《綺羅秘相圖》
江臨淵隨便翻了一頁,前面的部分是男女一起做運動的春圖。
趙岳川平時就看這些?
後面的畫面有點怪。
人體經絡圖上畫出了陰陽之氣運行的路徑。
還配了小字,說可以用欲望來牽引神魂,用異性之真氣來鎖定識海。
江臨淵的手指停在了書頁上。
這些內容與楚凝霜中的幽夢散有異曲同工之處。
趙岳川應該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後半部的書頁很少被翻動,邊角都粘在了一起。
江臨淵把《綺羅秘相圖》單獨保存起來。
姬綰綾在研究幽夢散,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可以把這本書拿給她看看。
清點完畢,江臨淵拿出了自己的一階流雲梭,又將韓硯秋的流雲梭放在了一旁。
兩個法器一起被送入了太初混元塔中。
塔身上的玄黃紋路一個接一個亮起,兩件流雲梭很快都不見了。
過了幾息,一條氣息更濃的流雲梭從塔里掉出來。
二階飛行法器。
江臨淵神識探入,飛行速度提高了很多倍,但是消耗的真氣卻變少了很多。
這下遇到危險,能跑快點兒了。
他又將靈石,丹藥各分成兩份,然後一併扔進了塔里。
所有的下品資源都提升了一次之後,到了中品就不能再次提升了,這破塔還不讓套娃。
不過,江臨淵也不失望,一個晚上他所獲得的修煉資源就增加了好幾倍,很快就能到鍊氣三層。
第二天中午,一隻靈鶴停在了馭靈苑的登記台旁。
裴玄策從鶴背上跳下來,把登記令扔給了趙岳川。
他指著登記冊,「靈鶴送回來了,做好記錄。」
趙岳川馬上照做。
裴玄策走了兩步,又想到了江臨淵的事。
他回過頭,「五天前,我帶走了雜役江臨淵,他不小心摔下靈鶴摔死了,把他的名字從登記冊中抹掉。」
趙岳川一驚,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裴玄策將江臨淵推下了深淵谷。
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趙岳川馬上追了上去,「裴師兄,江臨淵沒死,現在是內門弟子了。」
裴玄策的腳步停了下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抓住趙岳川的肩膀,「帶我去找他。」
趙岳川正等著這句話呢,順水推舟就帶著他去了內門弟子的住處。
兩人還沒走出多遠,一個身影就擋在了他們前面。
江臨淵站在路中間看著他倆,「趙岳川,別急著帶路,我自己來了。」
裴玄策盯著他的臉,「摔下沉淵谷,還能爬回來?你倒是命大。」
江臨淵輕輕敲了下儲物袋,「那天推我下懸,你沒忘吧?」
裴玄策揚起下巴,「撿了一條命就要好好活下去,真以為進了內門,就有資格和我叫板?」
趙岳川悄悄退到一邊,害怕兩人打起來的時候波及到自己。
江臨淵攤開雙手,「裴師兄,是講道理還是講賠償,你自己決定。」
裴玄策笑了,「內門弟子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還大,我先教教你規矩。」
鍊氣六層的真氣從他身體裡衝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隻手掌大小的影子,向江臨淵撲去。
掌影就要砸上江臨淵時,一道寒藍劍光從空中射來。
掌影被切成數段,原地炸開。
裴玄策向後退了數步,手掌被震得發麻。
他捂著手腕,瞪圓了雙眼掃視四周,「誰敢攔我?」
寒藍劍光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穩穩噹噹地落到了一位白裙女子手中。
等裴玄策把頭看清了楚凝霜的臉,面上的血色立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