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此刻開始,我們就是真夫妻了。
蕭廷咧嘴一笑,他低著頭張開嘴,先前喝進去的酒水被嘩嘩吐了出來,而後抬頭看向真世子,眼神依舊像是在看煞筆!
「騙你的,我剛才沒喝!」
對於一個頂級僱傭兵來說,任何入口之物都不能輕易咽下。
畢竟乾的是刀尖上舔血的勾當,但凡警惕性低一點,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你……怎麼會……」
真世子瞳孔驟縮!
這傢伙不是底層賤民嘛?為什麼警惕性如此之高?
他自然不知道,蕭廷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老實本分的蕭廷了,此刻體內住著一個頂級僱傭兵的靈魂。
這點把戲,對於僱傭兵來說,都是小兒科。
「我與你無冤無仇,本想留你一條狗命苟延殘喘!但既然你先下毒手,那我也只能對不起了!」
電光火石之間,蕭廷右手猛的探出,一下子就掐住真世子的脖子,
手掌稍微一緊,真世子就感覺到呼吸困難,眼睛都在此刻充血,面上更是青筋突突直跳。
「不……不要殺我……」
「你要……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不要殺我……」
聲音斷斷續續,幾乎是從牙齒縫隙擠出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真世子這下子是徹底慌了。
他打死都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敢殺自己!
在以前,憑藉著武定侯世子頂級勛貴的身份,不論他幹了多麼窮凶極惡的事情,上到朝廷重臣,下到黎民百姓,都不敢有任何反抗。
就更別說要殺他了!
不過就在下一刻,所有的求饒被盡數吞入腹中!蕭廷手掌一緊,只聽見咔嚓一聲,真世子的脖子就被掐斷了,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歪在一旁。
細細看去,脖子處只剩下一層皮肉還粘連著。
蕭廷將屍體順手扔在旁邊!
殺了一個人,他面上卻是波瀾不驚,就像是幹了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說實話,他一開始真的沒對真世子動殺心,哪怕他是僱傭兵,乾的就是殺人勾當,但也沒有隨手亂殺人的習慣。
但真世子竟然用毒酒率先動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在來這座密室的路上,他就想明白了,自己要真正的李代桃僵,畢竟好不容易穿越一遭,怎麼可能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
不品嘗一下至高權力的滋味,他會死不瞑目的。
以前是沒機會!而現在有了這個條件,自然要努力把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抗得住節制天下兵馬的誘惑!
一刻鐘後,蕭廷若無其事的離開這座密室。
回到房間內,小妮子還在呼呼大睡,先前還有些冰冷的目光,在落到趙婉兒身上時,也是如同冰山融化般充滿了溫柔。
兩世為人,趙婉兒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個女人!
況且趙婉兒也是第一次!
男人在面對第一次的時候,總是有著不一樣的情愫,蕭廷也不例外。
脫掉外套,他躺在床上,順勢摟住趙婉兒,閉上眼睛剛準備睡覺,他卻是突然感受到對方在自己懷中的身體猛的一僵,
似乎有些害怕,跟著細微的顫抖了一下。
一瞬間,蕭廷睜開眼睛,探頭望去,只見趙婉兒漂亮的長睫毛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
「你都看到了?」
他清冽開口。
趙婉兒沒說話,下一刻卻是嗚嗚嗚的小聲哭了出來。
「我……我……我沒看到你殺人……嗚嗚嗚……你不要殺我……」
說到最後,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害怕,有些失控的大聲哭了起來。
蕭廷走後沒多久,趙婉兒就醒了,她看到隔間房門打開,而房間內又不見蕭廷的身影,便扶著牆壁步履蹣跚的走下去。
恰巧看到了一個男人口吐鮮血的躺在地上!旁邊正好站著蕭廷。
她直接就被嚇懵了!
本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可畢竟是未經世事的女孩子,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一幕,怎麼可能不害怕!於是一下子就在蕭廷這裡暴露了。
蕭廷見著趙婉兒這幅害怕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絲殺人滅口的想法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說起來,趙婉兒也是個苦命人啊!
他沉默片刻,便將自己的身份如實相告,連帶著還有真世子那個沒有得逞的計劃!
……
聽完之後,趙婉兒大腦嗡嗡的,一片空白!
她沒想到死去的竟然是真世子,更沒有想到那個真世子竟然如此蛇蠍心腸……
過了一會兒,趙婉兒將這些繁雜的信息消化,忽然反手抱住了蕭廷,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蕭廷八塊腹肌的胸膛,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們是夫妻,就在剛才已經圓了房,什麼替身,什麼假世子,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夫君,是武定侯的世子!」
蕭廷聞言,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好在這個女人是明事理的!
不然的話,他就真的有點難辦了。
「既然你還有力氣偷看,那我們就繼續吧……」蕭廷嘿嘿一笑,將本就摟著自己的趙婉兒抱得更緊了!
「不要……我真的……唔唔唔……」
趙婉兒下意識想要遠離,奈何蕭廷孔武有力的雙手牢牢禁錮,動彈不得絲毫,只能被迫承受那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
兩人註定一夜無眠!
……
門外,準備敲門的下人,在聽到屋內傳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下,騰的一下臉紅,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隨即快步走到正堂。
武定侯蕭天衡看到只有下人獨自前來,不由得皺眉道:「世子人呢?」
「世子……世子還在同房……」
下人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旁的男人聞言,頓時大驚道:「你在開玩笑嗎?都快過去三個時辰了,還在干?蕭廷那傢伙怎麼可能這麼猛?」
「什麼那傢伙,沒大沒小的,你是老二,他是老大,你要喊大哥!」蕭天衡呵斥道。
蕭鳴打心裡瞧不起那個無惡不作大的大哥,本想辯駁一二,抬頭卻見著蕭天衡微冷的目光,這才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
「是孩兒失禮了!還望父親恕罪!」
蕭天衡點了下頭,也沒有糾結這個話題。
這時蕭鳴深吸一口氣,面帶凝重之色的說道:「父親,那沈清漪被查出來是蠻國安插到我大寧的奸細,而蕭廷……大哥他又與沈清漪糾纏不清,
孩兒擔心,若是被那些言官御史抓住機會,上書彈劾大哥通敵賣國,那我武定侯府可能也要跟著萬劫不復……」
這番話瞬間就讓蕭天衡沉默下來,眉頭皺起,擰成川字形,片刻後,他長嘆一口氣,道:
「罷了,我也不等他的解釋了,準備馬車,我即刻進宮向陛下請罪!」
蕭鳴連忙攔住,「父親,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坐實了我武定侯府心虛,
要不這樣,將大哥交出去,如果他是冤枉的,三法司定會還他清白!」
「可如果他真的通敵叛國,也算是罪有應得!」
此刻的蕭天衡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決斷,
而這時,武定侯府的大門被猛的踢開,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官兵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
進得院內,一眾官兵分為兩排,迅速將正堂給圍了起來,右手皆是放在腰間,做好隨時動武的準備。
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慶宇!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帶兵闖武定侯府!」
蕭天衡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
被稱為慶宇大的中年男子則是淡淡一笑,朝著皇宮的方向拱手,不過他的臉卻是對著蕭天衡,開口道:
「陛下有旨!武定侯世子蕭廷裡通外敵,即刻捉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