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繭自縛!
與此同時
在某個客棧二樓內
蕭天衡負手而立於窗台之外,目光微冷的望向外面,右手拿著龍頭拐杖,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鋥光瓦亮。
今日早朝,文官領袖,內閣首輔呂晉當場昏厥,事情傳出來的時候,蕭天衡便守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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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呂彥辰帶了大量家丁過來報復。
不過他一點都不慌。
但一直到此刻,呂彥辰竟然是燃燒精血,強行提升自己的境界,這才不由得令他微微皺眉。
這種行為,只有武者在遇到必死的局面才會動用的。
因為一旦精血開始燃燒,就停不住了,完全不可逆的,一直到將自己體內的精血燃燒殆盡,經脈盡毀,從而成為徹底的廢人。
不過在此期間,武者的實力會得到成倍提升,屬於是最後一舞了。
此刻,即便是一般的凝氣境後期的武者,都不是呂彥辰的對手。
一旁的李泉見狀,頓時著急了,下意識準備出手,然而卻見著蕭天衡揮手說道:「怎麼?小輩之間的戰鬥,你想去摻和?」
「侯爺,世子他有生命危險啊……」李泉哭喪著臉說道。
他以前對蕭廷沒有這麼上心的,甚至還覺得這傢伙活著,簡直玷污了武定侯的血脈,
但自從張楚事情的發生,以及九轉金光丹之後,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沒事!要是蕭廷連這點小小的挫折都過不去,那他不不配做我武定侯的兒子!」
蕭天衡語氣平靜的說道,不過他那握著龍頭拐杖的手卻是不由自主的緊了起來。
李泉見狀,也不由得苦笑一聲,默默退了回去。
這時,蕭天衡抬頭看向皇宮的方向,似乎是有所察覺,他微微眯起眸子,淡淡說道:
「連這個老傢伙都出來了,看樣子,皇帝是鐵了心要對我動手了!」
……
此刻,皇宮內,摘星樓
作為向上蒼祈福禱告的地方,摘星樓是一座高十八層的建築,類似於那種箭樓,只不過地方稍大一點。
天啟帝負手而立,一舉一動皆是透出龍威,有冷風颳起龍袍,獵獵作響。
在其身側,有個白鬍子老頭,身穿一襲黑衣,滿頭白髮,臉上的皺紋比老樹皮還深,眼眶深深內陷進去,不過卻是精神矍鑠的很。
趙崇!
皇室兩位通玄巔峰之一!屬於是擎天柱石一般的存在,尋常時期可不會輕易露臉。
「太爺爺,呂彥辰所用的精血燃燒之法,和我皇室的吸星大法有什麼區別?」
天啟帝的注意力並不在兩人對打上,反倒是對那攻擊招式有些興趣。
趙崇摸著雪白山羊須,倒是有幾分仙風俠骨之感,他笑呵呵的說道:
「用精血燃燒,屬於不可逆的,最後使用該法的人,會成為徹底的廢人!」
「而我皇族的吸星大法則不一樣,它是將其他人的修為吸收到自己身上,從而短暫的強大自己,沒有後遺症!」
「不過只能持續一段時間,最後修為還是會散去!」
「而被吸收走的修為,不會回到原武者那裡!」
天啟帝若有所思的點頭,忽然眼前一亮說道:「太爺爺,這麼說來,我皇族完全可以舉國之力,打造出一位通玄大圓滿的武者出來!」
「然後蕩平北邊的北狄國,南邊的倭奴,以及國內那些反抗勢力,那我大寧朝豈不是……」
砰——
趙崇伸出手指,毫不猶豫的敲了一下天啟帝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你這麼做,太祖皇帝都要被你氣活的!」
天啟帝無奈也只好打消這個不符合實際的念頭,目光再次落在蕭廷身上,一點一點的變得陰冷起來。
……
「你必死!」
半空中,呂彥辰怒吼出聲,全身肉眼可見的凝聚出真氣,那真氣好似化為實質般的霧氣,圍繞左右。
恐怖的威壓不斷重疊,竟然是連空氣都跟著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躲在屋內的老百姓們都感受到一股鋒芒畢露的殺意,刺痛著皮膚,一些普通人更是直接一口鮮血,面色蒼白。
「這個呂彥辰,是真的動真格了!」
有人小聲說著,說完之後又哇哇吐了一口鮮血。
然而!
即便如此,蕭廷依舊是站在原地沒動。
這些天修煉《紫府行氣訣》,讓他每一寸肌肉都得到強化,外加越階戰鬥的特性,除非是游龍境武者,否則是輕易破不開他的防禦。
轟——
呂彥辰的攻擊,狠狠砸在蕭廷身上,將其身上燃燒精血的火焰一同裹挾出去,以至於蕭廷也在那一瞬間變成火人。
熊熊燃燒的火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哈哈哈……」
呂彥辰回到原地,仰天大笑,不過沒一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隨著火焰消失,蕭廷竟然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怎麼回事……」
他大腦嗡嗡一下,就跟要炸開似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都燃燒精血了,你怎麼還毫髮無損!」
「我一定是在做夢!對!我是在做夢……」
說完,他伸出手掌,朝著自己右臉猛的來了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在街道上迴響,臉頰也隨之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死寂!
又是一片死寂!
呂彥辰無法接受現實,直接陷入到瘋癲之中。
蕭廷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準備就此機會了結這傢伙,思索了一下,握緊的拳頭鬆開,因為靖安衛的人已經趕了過來。
為首的便是張岳山。
張岳山眉頭微皺,掃過街道後,冷聲道:「怎麼回事?」
蕭廷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下子張岳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既然如此,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位大人,我就在這裡一動不動,是他們主動打我的,我都沒有還手,這總賴不到我身上吧!」
蕭廷一臉無辜的說道,而後他指了指四周微微敞開的窗戶,「這些商戶和百姓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張岳山深吸一口氣,他自知理虧,只得下令將有些瘋癲的呂彥辰和那十幾名氣息奄奄的家丁帶走。
蕭廷笑嘻嘻的看這個張岳山離開。
他早就料到了,一旦自己動手,就會被定性為互毆,所以乾脆站著不動,總不至於這還能賴到他身上吧!那豈不是太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