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寧朝的隱患
蕭廷拿著情趣內衣，火急火燎的準備去寢屋找趙婉兒，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趙婉兒穿這個衣服的畫面。
連帶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
經過這些天日積月累的滋養，如今趙婉兒的身材比例已經到了相當誇張的地步，兩朵雲彩沉甸甸的，碩果纍纍！身後亦是如此，手感肉嘟嘟的！
以至於蕭廷養成了一個壞習慣，就是時不時拍兩下！在看到那一抖一抖的時候，視覺衝擊那叫激烈，兩個字，真帶勁！
每次結束後，趙婉兒都會趴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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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躺著睡會疼的睡不著。
想著想著，蕭廷胸膛起伏的節奏都快樂起來。
然而，天不遂人願，或許是老天爺看他最近太順了，偏偏要給他找個事情做。
眼見著快要到後院之際，李泉興奮的沖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酒壺，臉上是壓制不住的狂喜。
「成了成了！世子，這款酒成了！」
李泉還沒到跟前，一股濃郁酒香就飄了過來，對於蕭廷這種喜歡喝烈酒的人來說，這股香味可謂沁人心脾，悠遠綿長！
「可以可以！李叔，你直接給我爹吧，我現在還有急事要忙！」
蕭廷只是聞了一下，敷衍一句，就準備繞過李泉。
他現在哪有心思去喝酒啊！
「誒誒誒！世子，就是侯爺讓我請您去的！」李泉連忙開口。
蕭廷聞言，只能硬生生停住腳步，將那件衣服塞到口袋裡面，即便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跟著李泉往前院走去。
老爺子傳召，他可不敢不見！
很快，到了正堂。
此刻的蕭天衡正在吃飯，桌子上擺著全都是下酒菜，牛肉，豬頭肉，燉肘子，花生米，還有一壺酒。
而就在桌子旁邊，還擺著兩個空空的酒罈子。
老爺子臉上兩團酡紅，醉醺醺的，都有些眼神迷離，瞧這個樣子，應該是沒少喝，分明就是喝高興了。
「爹！」
蕭廷上前喚了一聲。
蕭天衡連連招手，旋即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那把椅子，「來！我的寶貝兒子，坐你爹這裡！」
蕭廷挪動屁股坐過去。
「你這酒……真好喝啊！一口下去，酒香綿長，真得勁！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酒！即便是皇帝老兒的貢酒，那口感也遠遠比不上啊！」
蕭天衡說話帶著幾分醉意，說完之後打了個酒嗝，而後伸手摟住蕭廷，笑呵呵的說道：「你要是去釀酒往外賣，老頭子我絕對支持你！」
「不過，我有個事情想求你一下！」
「求我？爹，您說這個就見外了！只要我能夠辦到，一定不會推辭的。」蕭廷看出蕭天衡似乎有些心事。
蕭天衡道：「我在軍營還有不少老夥計，他們嗜酒如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酒坊可以拿成本價給他們供酒喝！」
他嘆了口氣，又道：「那些小夥計，哪個不是傷痕累累啊，明傷暗疾一身，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疼的睡不著覺！」
「要是有這個度數的烈酒，他們晚上也會好過一些！」
蕭廷沉默了一會兒，道：「爹，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蕭天衡看著蕭廷，咧嘴一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是你爹我執意要做這個冤大頭，是因為他們沒有多少俸祿……」
「我哪怕封侯，一年也只有三百兩銀子，他們一年也不過二百兩，可這其中絕大部分銀子都拿去給死去的弟兄當撫恤了！」
「朝廷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為了往軍隊裡面安插自己人，天啟小兒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最大程度剋扣不同派系軍隊的軍餉糧草和撫恤金！」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
蕭廷沒想到，天啟帝竟然如此沒有底線。
他原本以為天啟帝只是單純的將武定侯視為心腹大患，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二代皇帝鎮不住開國皇帝的班底，就需要對軍功勳貴集團下手，雖說有點忘恩負義，但站在大局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新皇帝要治理國家，就得用自己的班底。
但！
天啟帝為了排除異己，甚至不惜對軍隊下手，戰死沙場的士兵都捨不得給撫恤，剋扣軍餉糧草，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別人拿命保護的地方，是你大寧朝的江山社稷！是你大寧皇室的統治根基啊！
蕭廷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道：
「爹，要不這樣吧，只要等酒坊運作起來，我可以免費供酒給您的那些老夥計，而且就連士兵，我也可以給上五折的折扣！」
「當真？」蕭天衡眼睛瞪得渾圓！
蕭廷點頭，「皇帝老兒沒有良心，咱們可不能沒有！」
蕭天衡的眼眶慢慢的紅了，有眼淚逐漸蓄了起來，他摸了一下眼睛，即便想要強裝鎮定，可嘴唇卻是已經止不住的微微顫抖囁嚅。
他最大的內疚，便是對這些老兄弟的。
皇帝為了最大削弱他在軍中的影響力，便牽連這些和他有些交情的將領，以及那些將領所在的軍隊！
他之前指揮的幾大主力軍團，直接被解除編制，人員全部打散到其他軍營裡面。
「好孩子……好孩子啊……爹沒有白疼你！」
蕭天衡紅著眼睛，重重拍了一下蕭廷的肩膀，吁了口氣，咧嘴笑道：
「侯府還有一百多畝田，是之前太祖皇帝賞賜給我的！我一直捨不得動，但現在，我已經讓李泉去賣了！這些錢就拿來給你做生意！」
「多謝爹的支持！」蕭廷拱手。
「是我應該謝謝你啊，幫我了卻一樁心思！」蕭天衡笑道。
他從喝到第一口烈酒的時候，心裡就冒出來這個想法，不過就有點擔心蕭廷不答應，現在看來，擔心有些多餘了。
「來！陪爹喝兩杯！」
蕭天衡親自給蕭廷倒了杯酒！
兩人碰杯！
蕭天衡一飲而盡，烈性酒水一入喉嚨就有些辣嗓子，整個人跟著一激靈，他猛的拍了下桌子，大呼痛快。
蕭廷會心一笑。
他知道，這一步走對了。
這款蒸餾白酒，就是他龐大商業帝國的雛形！
不僅如此，還可以幫助他拉攏軍心，簡直一箭雙鵰！
……
蕭廷低估了蕭天衡的酒量。
第一批成品白酒，整整十大罈子，大約一千多壺酒水，都被蕭天衡一個人喝完了，到最後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的朝房間內走去。
別說這個度數的酒水，喝下去會醉成什麼樣子，即便是十罈子水也不能這么喝！
蕭廷看著蕭天衡搖晃離開的背影，有些嘆為觀止。
「等會兒！」
「我好像忘記什麼東西了！」
他忽的一愣，這才想起來之前那件極為要緊的事情，猛的起身，如狂風一般往後院捲去。
砰的一聲將房間門打開，興奮大喊道：「婉兒你看，這件衣服漂亮不，快穿上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