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有缺


  有缺

  「這樣行嗎?」

  美頰的女神順勢倒入姜戈懷中。

  享受著伴侶的按摩,桃花美眸微微眯起。

  她嬌聲抱怨道:「那陰沉的老東西可真有夠小氣的。」

  「明明是他有錯在先,卻厚顏無恥地記恨你,盡耍些卑鄙的小手段。」

  「還有父宙斯,他可真是偏心。」

  「他還讓你不要惹事,這哪裡是你在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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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戈耐心聽著秀踝少女的抱怨。

  等她發完了牢騷,才勸慰道:「他畢竟是此方的界域之主。」

  「被你平白無故分走大半權力,哪怕那權力他並未掌握,心裡也不會好受。」

  「更別說你選擇了我,只要是個男神都會嫉妒。」

  「神之常情,不必為此生氣。」

  「我們當務之急,還是給你組建一支用於辨別、追獵罪魂的隊伍。」

  「那些萊卡翁之子被冥王出賣。」

  姜戈笑了笑,解釋道:「又怕我怕的不行。」

  「無疑是極好的追獵者和打手。」

  「冥界不比陽世,這裡的英雄和半神都已是死者。」

  「那些自身無錯的,沒誰願意放著好好的安寧不去享受,再像生前那樣出賣苦力。」

  「所以使用這些戴罪的亡魂,讓他們以役代罰,是最好的選擇了。」

  「因為他們無法抵禦你的亡魂權柄,又都有把柄在你手上。」

  「只要他們敢陽奉陰違、以權謀私,你隨時都能將他們重新打回塔爾塔洛斯重罰。」

  「他們除了服從你,別無選擇。」

  「再加上他們生前都是惡人,以己度人。」

  「對惡人更加了解,能看破惡人的偽裝。也知道惡人最怕什麼,更善於對付惡人。」

  「因此,我建議你招募他們。」

  「再請善律的歐諾彌亞和正義的狄刻,制定出一套嚴苛的規章制度用來約束他們。」

  「他們都是無可置疑的罪魂,再怎麼苛責都不為過。」

  「有道理!」

  聞言,爭吵中的金髮女神和黑髮女神,也達成了意見統一。

  但深胸的狄刻,隨即問道:「沉敏的天罰神。」

  「那你怎麼看待至福樂土的准入條件呢?」

  「神王定下的規矩,對那些無有大惡、也無有大善的普通人來說,太過苛刻。」

  「而冥王之前,又憑自己心意審判,並無明確的善惡標準。」

  「我善斷的兄弟,」星之室女那墨藍的明眸直視姜戈。

  她正色問道:「你覺得我們該不該放寬條件。」

  「讓那些不是神裔、但勞碌一生的普通亡魂,不再遭受灰色荒野那無休止的麻木。」

  「也進入至福樂土,享受永恆公正的安樂。」

  「不行,規則不能隨意更改!」

  她話音未落,美發的歐諾彌亞便翠眸一厲。

  立刻反對道:「善行就是善行,惡行就是惡行。」

  「我們必須先明確善行、惡行的判定標準。」

  「然後制定懲惡賞善的明確律法,完善落實。」

  「要是只憑模糊的感覺放寬條件,那我們和那位全憑心意的無形君王又有何不同?」

  說罷,她也看向姜戈。

  高聲問道「我多謀的兄弟,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惹火燒身的姜戈有些頭疼。

  狄刻的結果正義,和歐諾彌亞的程序正義。

  這兩種正義要是放在陽世,自然是以歐諾彌亞為主執行,狄刻為輔補正。

  但這裡是冥界,賞罰對象都是永恆的亡魂。

  姜戈前世那些宗教,為傳播信仰制定的標準太過嚴苛。

  對普通人過於雙標,不能作為參考。

  畢竟像窮人為生存偷竊食物、奴隸為自由背叛主人、士兵因命令殺戮無辜————這些被迫的惡行口要按嚴格的法條執行懲罰,絕對是不公正的。

  而灰色荒野的永恆麻木,嚴格來說,其實也是一種懲罰。

  有些亡魂受不了這種麻木。

  在勒忒河誕生後,他們甚至用那為數不多的清醒時間。

  跑去飲用遺忘河水,以求徹底遺忘自己。

  再加上姜戈自認自己和大多數神祇,也算不得什麼道德高尚之輩。

  武斷的判定凡人善惡,有些不夠資格。

  所以姜戈思索了片刻。

  他回道:「我認為兩位女神說的都有道理。」

  「就如阿斯翠亞所說,條件是該放寬些。」

  「讓那些純善無惡的普通亡魂,進入至福樂土享受安寧。」

  「但那些有善有惡的————。

  姜戈頓了頓,在狄刻期待的注視下。

  他給出有些冰冷的答案,「就讓他們繼續留在灰色原野吧!」

  「————,」狄刻有些失落。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有些哀傷地注視著姜戈。

  無瑕的少女嘆息道:「終究是刑罰之神嗎?」

  而歐諾彌亞卻是笑顏如花。

  她拿出紙筆,開始制定善行和惡行的標準。

  並讚揚姜戈道:「我的兄弟,不必為此自責。」

  「為了善律良序,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還沒說完呢!」

  姜戈來到歐諾彌亞桌前。

  他伸出手指,擋在少女的筆前。

  繼續道:「除了讓純善的亡魂進入至福樂土。」

  「我們還要對灰色荒野的普通亡魂也進行賞罰。」

  「我會借用帕拉斯的力量,在灰色原野上散布記憶迷霧。讓他們的神智生活在記憶片段中,循環體驗記憶。」

  「標準儘量簡單一些,將他們的奉獻或主動為惡,造成的喜樂與傷痛。」

  「全都轉化為相應的喜樂記憶和傷痛記憶。」

  「創造出多少喜樂,就享受多少種喜樂:主動行多少惡,就遭受多少種苦痛。」

  「賞罰並行,同時對神裔亡魂,也要提高進入至福樂土的標準。」

  說罷,他抬起指尖。

  扭頭看向狄刻,問道:「你們覺得如何?」

  被他注視著,星之室女美眸閃動。

  她思索了片刻,亡魂是是留在過去的生靈。

  所以讓他們生活在過去的記憶中,倒也不算是種懲罰。

  無瑕的少女粉唇噙笑,頷首道:「我覺得可行。」

  「我的兄弟,這確實要相對公正一些。」

  「我也覺得可以。」

  金髮少女對這個提議也很滿意。

  她當即開始奮筆直書,在莎草紙上編寫律法。

  姜戈見她們都沒意見。

  便喚出自己的烏鴉,讓其飛回奧林匹斯去找雅典娜。

  自己則向珀耳塞福涅打了個招呼。

  便回到了寢室,找到了厄瑞涅放在桌上的兩束絲料。

  姜戈將之拿起,上手撫摸了一下。

  光滑且富有彈性,手感極佳。

  而且天然有黑、白兩種顏色,不用染色。

  不管是做內衣內褲、還是織絲襪,都是極好的材料。

  有了原材料,在技術方面。

  他自身也因為工造權柄,推演出了不錯的紡織技術。

  那這最後一項,就是現成的模特了。

  姜戈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幾位女神最具優勢的部位。

  珀耳塞福涅那肉肉的美腿,就很適合霧面白絲,瑩白的肌膚稍微勒一點,更能凸顯那豐美的肉感。

  然後狄刻那極致暴力的質量,歐諾彌亞那極好的臀,厄瑞涅那線條極美的纖腰長腿。

  只可惜雅典娜不在。

  姜戈想起妻子那既有力、又纖柔,既勻稱、又豐潤。

  處處矛盾,卻又完美組合的挺秀身姿。

  他難免有點可惜,這次又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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